“她去做媒?怎麼還做到了小護士身上去了?”白慶林這些日子忙著飯館的事兒,老爹老娘帶著孩子去了省城五天,他雖然心裏頭惦記著,生怕兩個老的帶著三個小的帶不好,在省城出點兒什麼狀況。
這年頭,沒個電話沒個什麼的,他也不知道去哪裏找,隻能每天一邊焦慮的等著一邊忙飯館的事兒。
等到老頭老太太終於迴來了,還帶迴來一個老太太,白慶林從昨天到現在,隻是知道這孫玲玲是他老娘的好姐妹,從倆人會走路就在一起玩耍,後來還一起參加過革命,是那種可以為了對方拋頭顱灑熱血的好友,昨晚聽了孫玲玲說老娘的事情說了半宿,最後熬不住困了,關於老爹老娘在省城的其他遭遇,他沒有聽到。
所以,他更不知道自己閨女心裏頭早就算計著的小九九。
“你猜,我在省城遇著誰了?”郭雲娘問兒子。
“溫院長?”白慶林聰明,想了想,就知道,爹娘隻可能,而且也隻能遇見溫院長,才會這麼神秘,才會這麼開心。
想當年,溫院長可是救了老三的命的,而且,在他們家窮困的別人都借不了錢的情況下,溫院長自己掏錢墊付了醫藥費,也沒有跟他們要過。
後來,正好家裏忙,又遇上冬天大雪,他們家是過了好幾個月,把糧食都賣了才去省城把醫藥費還給溫院長的,當年白慶林已經十來歲了,也記事了,他們家後來念叨了溫院長好些年,有兩年還讓他送了山裏的野山菌到縣城的車子上,讓帶去省城的。
再後來,帶過去的東西又被送了迴來,說是溫院長家不在那個醫院裏了,他們家也就沒有再見過溫院長了。
這一次,看著老娘臉上的神色,白慶林一猜,肯定就是遇著恩人了。
“慶林真是聰明,一猜一個準!睂O玲玲也知道溫院長的事情,她看著白慶林,笑著說道。
“我們家省城沒什麼熟人,要說起來,就是當初的溫院長是爹娘心裏頭一直惦記著的,所以,我就猜,肯定是溫院長家的了。”白慶林笑著說道。
“是啊,我們找到溫院長了!惫吥稂c頭。
“等等,老娘,你不會告訴我,溫老師是溫院長的閨女吧?對哦,溫院長,溫嵐,圓圓隻是她的小名。”白慶林自問自答,答案都不用多想,直接跑他腦袋裏麵來了。
“對,她就是圓圓,雖然寶兒之前不知道咱們家和溫院長的關係,但是,她覺得溫老師特別好,長得也好看,圓圓跟寶兒打聽了她小叔的事情,寶兒就想著要撮合這一個事兒了!惫吥镎f道。ъimiioμ
“嘿,我家閨女,真是太厲害了!庇羞@樣的閨女,白慶林驕傲!
“嗯,寶兒特別喜歡她,溫老師最近也在準備學習考試,要是她能考上清北去,和慶武在一起,倒是好事兒!惫吥镎f道。
“肯定可以的,她一心想要追著慶武去,那就肯定成,女孩子若是用功起來,事半功倍!卑讘c林笑嘻嘻的說道。
轟轟轟——!
接連幾團像素火焰爆發,將幾隻“神秘”的身形徹底淹沒,在火光中分解為漫天的像素,消散無蹤。
林七夜用精神力將這一幕盡收眼底,對於衛冬的戒備放鬆了些許,他的精神力掃過前方,確認了幾隻從牆體中破出的“神秘”的位置後,迅速的選擇最優的突破路徑,繞開了它們的圍剿。
“你真的不知道別的什麼線索了?”林七夜皺眉看向衛冬,“這些東西的數量太多了,如果再找不到出口,我們遲早會被耗死在這裏!
“這我真不知道……”衛冬苦笑著說道,“我隻知道這神社就是一處供奉妖魔的地方,那些石像都是日本本土的‘神秘’,不過我一開始以為這些隻是單純的石像而已,真的沒想到它們居然還能複蘇!
日本本土的“神秘”?
林七夜若有所思。
衛冬在進行日本“人圈”毀滅計劃之前,專門有研究過這方麵的內容,所以能認出這些是日本本土“神秘”,而林七夜在集訓營可沒有學的這麼細致,自然也就不會注意到這些細節。
但當他聽到這句話的時候,腦中靈光一閃,像是想到了什麼。
“你知道絡新婦嗎?”林七夜問道。
“知道啊,也是日本妖魔傳說中的一種!
林七夜的雙眸頓時亮了起來。
“你想到了什麼?”雨宮晴輝疑惑問道。
“那句預言,‘絡新婦的石像底端,藏著離開死境的鑰匙’!绷制咭拐J真的說道,“這個地方沒有出口,後方還有大量的本土‘神秘’追殺,完全可以算的上是‘死境’,而這裏又有諸多石像複蘇……
‘絡新婦’,‘石像’,‘死境’三個要素都齊了,如果那句預言是指向這個情況的話,離開這裏的方法或許就藏在絡新婦的石像底端。”
“前提是這個預言的結果是正確的!庇陮m晴輝提醒道。
“我們沒有別的選擇!
雨宮晴輝陷入了沉默,片刻之後,他點了點頭,“那就賭一把!
“把絡新婦的樣貌特征告訴我,我試著找一下它。”林七夜一邊飛奔,一邊閉上了雙眼。
在雨宮晴輝和衛冬的描述下,林七夜很快就找到了絡新婦石像的位置,那是一個半身蜘蛛,半身妖嬈女人的存在,此刻正要從牆壁中破出,身上到處都是密集的蛛網,一雙血紅色的眼眸正瞪大了在環顧著四周。
隻是,她的位置與林七夜等人的逃離方向正好相反,也就是說林七夜想去到那裏,就必須迴頭殺穿那十幾隻正在窮追不舍的日本妖魔。
當然,林七夜也可以直接【夜色閃爍】過去,但雨宮晴輝和衛冬不行。
“在反方向!绷制咭股钗豢跉,“我們必須要闖過去!
雨宮晴輝將手放在了刀柄上,眸中閃過鄭重之色,雖然他無法使用禍津刀,但自身的刀術功底還在,不至於毫無戰鬥之力。
而衛冬則從包中又掏出了一枚彈夾,塞進了手槍之中,同時左手握著一枚像素風的手雷,用牙咬下了保險,將銀環吐出,說道:
“你開路,我們掩護你!
林七夜點了點頭,“好!
話音落下,三人同時停下腳步,迴頭麵對那十數隻咆哮衝來的日本妖魔,雙腳猛踏地麵,身形如箭般衝刺而出!
林七夜將右手的直刀甩出,斬向為首的那隻妖魔,同時伸手在空中一招,一座龐大的召喚法陣再度張開。
一抹白光閃過之後,一隻滿身繃帶的幼小身影落到了林七夜的肩膀上,抱住了他的脖子,微微歪頭。
“木木,幹活了!
“嘿咻——!”
哢嚓嚓!!
木木背後的繃帶飛快的鬆開,一枚枚鋥亮的掛載式導彈懸在它的身後,刺目的火光自導彈的尾端噴湧而出,唿嘯著飛向身後廊道中蜂擁而來的十數隻妖魔。
“臥槽!”
衛冬看到這一幕,瞪大了眼睛,脫口而出就是一句國粹,然後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。
轟——。!
三枚掛載式導彈在狹窄的空間內同時爆炸,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周圍密密麻麻的房間撕成碎片,洶湧的火焰如浪潮般瞬間淹沒了那十幾隻妖魔的身影。
與此同時,木木自林七夜的脖子一躍而下,身形急速膨脹成一座巨大的鋼鐵堡壘,橫在了三人之前,將熾熱的火浪隔絕在外。
雨宮晴輝是親眼看過林七夜動用導彈的,但眼前的這一幕對衛冬來說,屬實有些超出理解範圍了……
抬手就發射空對地掛載導彈?這生猛程度已經堪比會長了!
待到火焰基本散去,鋼鐵堡壘如氣球般縮小,又變成了一個掛件般的木乃伊背在林七夜的身後,三道身影急速的穿行於火浪之間。
幾道寒芒自火海中閃爍而出!
即便木木的火力已經拉滿,但依然有幾隻妖魔自爆炸中存活,這些妖魔的故事傳播越是廣泛,力量便越強,此刻能夠從火光中衝出的妖魔,都不是像林七夜之前輕鬆秒掉的那些雜魚。
一個手中提著青燈的幻影迎麵撞上林七夜,燈盞間的青光大作,這一刻林七夜周身突然彌漫出無盡的死氣,像是擁有生命般,瘋狂的鑽向林七夜的七竅。
林七夜眉頭一皺,正欲有所動作,一聲槍鳴便從他的身邊響起。
一枚像素子彈精準的擊中了幻影手中的青燈,將其直接化作漫天像素分解開來,環繞在林七夜周圍的死氣也隨之消散,林七夜轉頭看了一眼,衛冬正握著手槍,對著林七夜微微一笑。
鏘——!
剎那間,一抹刀芒自雨宮晴輝的腰間閃出,在火浪中劃過一道圓弧,斬下了那失去了青燈的幻影頭顱。
緊接著,又是幾隻妖魔從不同方向的火焰中閃出,咆哮著衝向跑在最前麵的林七夜。
“比人多……”
林七夜喃喃自語,他伸出手,在空氣中一按,九道絢麗的魔法陣光輝在他的身前閃爍,一道道穿著深青色護工服的身影自魔法陣中閃出,向著那些妖魔攔截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