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，準確的來說，她已經不是周楠楠。</p>


    因為這個‘人’他長著兩張臉。</p>


    一邊是周楠楠，一邊是李學峰。</p>


    她顯然已經沒了理智，瞳孔一片漆黑，像極了受了詛咒的魔童。</p>


    趙芮的‘誰的拳頭更大’發動。</p>


    這是她的天賦技能，隨著她的等級上漲，而升級。</p>


    自從她的等級漲到C之後，這個技能也升級到了同樣的等級。</p>


    但是周楠楠畢竟是B級玩家，再加上一個B級的李學峰。</p>


    並且兩人是玩家的時候就是情侶，又是組合玩家，默契值高到嚇人。</p>


    現在組合在一起的威力不亞於一些夢榜上的高玩。</p>


    隻不過好在，他們在喪失玩家這個身份的時候，作為玩家的技能就已經失效了。</p>


    趙芮卻麵色平淡，即便對方招招衝著她的要害。</p>


    她彎腰躲開周楠楠的攻擊，緊接著欺身而上，一腳正中周楠楠胸口。</p>


    但是周楠楠卻隻是身體晃動了下，連一步都沒有退。</p>


    趙芮麵色不變，轉守為攻，直接主動攻了上去。</p>


    看到趙芮的攻擊，周楠楠眼底閃過興奮之色，越發的激動起來。</p>


    “死，死，去死！”</p>


    趙芮眼神淡淡，一個縱身跳起，雙腿直接鎖住周楠楠的脖子，然後靠著自己的腰力支撐她整個人懸空在周楠楠麵前。</p>


    周楠楠顯然已經失去了思考能力，看到趙芮幾乎坐在她的脖子上，她不但沒有危機感，反而更加興奮。</p>


    兩隻手直接掐住趙茹的腰，然後張口就要衝著趙芮的大腿上咬過去。</p>


    “噔。”</p>


    牙齒和金屬碰撞出牙酸的聲音。</p>


    周楠楠張開嘴，吶吶的看向自己剛剛咬中的東西，竟然是一把匕首的手柄。</p>


    她心底莫名的閃過一抹不安，下意識朝著趙芮看過去，</p>


    卻看到趙芮衝她勾了勾唇，隨即趙芮手腕一翻，帶動著匕首輕輕的劃過她的脖子。</p>


    周楠楠張開嘴，想要唿吸，但是她喉嚨滾動的瞬間，鮮血瞬間就從傷口裏噴湧而出。</p>


    她的手卻依舊死死的抓住趙芮的腰，那樣用力的，幾乎費勁了她最後一點力氣。</p>


    但是結局已定，即便再想要抓住，她也依舊沒了機會。</p>


    周楠楠眼睛開始翻白，最後唿吸停住，整個人往下倒，手再也沒有力氣，隻能鬆開了趙芮。</p>


    </p>


    趙芮撐著身體站起，看著周楠楠跪在地上的屍體，心底忽然閃過一抹不安，眉心蹙起，</p>


    剛剛有一瞬間，她好像看到周楠楠眼底恢複了一絲意識。</p>


    而趙芮沒有注意到的是，周楠楠的血透過地板，開始往下滲透。</p>


    但是血液卻沒有低落，而是滲進地板之後，就消失了。</p>


    如果趙芮此時砸開牆壁，她就能看到，有一張無形的網，正在慢慢的由白色變成紅色，就像是血管。</p>


    這，才是整個‘儀式’的最後一步。</p>


    隻不過祭品，成了周楠楠。</p>


    “快，快離開。”</p>


    趙芮忽然想到什麼，瞳孔猛縮，朝著徐峰大聲道！</p>


    但是終究是太遲了，整個一號樓開始顫抖。</p>


    在這一刻，所有的囈語都消失了去。</p>


    不，不是消失，是被壓製的臣服躲藏了起來，怨念們恭恭敬敬的充滿畏懼的迎接他們的往‘王’降臨。</p>


    但是這樣的臣服顯然不會有絲毫的作用，因為他們和趙芮存在的作用一樣，都是養料，都是祭品。</p>


    “啊啊啊啊！”</p>


    無數的慘叫聲自下而上的響起。</p>


    趙芮和徐峰站在臺階上，可以看到那些到處逃竄的怨靈，即便跑的再快再遠，最終也被一一吞噬了去。</p>


    “這……這是什麼怪物！”徐峰抱著郭明傑，麵色慘白的道。</p>


    趙芮眼神輕閃，這樣強大的氣息的鬼怪，是她沒有碰到過的。</p>


    即便是如煙站在這個怪物麵前，恐怕也沒有一點的反抗之力。</p>


    比大怨級更強悍的存在，毫無疑問，他是……</p>


    “憎級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