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管我,我就是看個熱鬧,你想幹嘛?”
被李言指著的那個人,渾身一顫,結(jié)結(jié)巴巴的說道。
“幹嘛!剛才你說什麼來著?年紀(jì)輕輕爹媽沒交過他怎麼做人?是你說的吧?”李言冷冷的說道。
李言接到電話來了現(xiàn)場之後,至少要先弄清事情的經(jīng)過。
因此之前這些看熱鬧架秧子起哄的家夥,他一個不漏,全部看在了眼中。
此刻,自然要找他們算賬!
他手中的樊登樹不是個東西,四周那些看熱鬧搞事情的人,更不是東西!
李言一個都沒有打算放過。
“又不是我一個人說了,我……我這是見義勇為抓小偷……”
那人被李言說的臉一陣青一陣紅,臉上掛不住了結(jié)結(jié)巴巴的說道。
李言冷笑一聲,“抓小偷?還他麼的見義勇為,我是不是要給你頒個獎啊?”說著他低頭問樊登樹,“你丟了什麼了?”
“錢!”樊登樹硬著頭皮說道。
“多少錢!”李言接著問道。
“兩……兩塊!”樊登樹臉色通紅的說道。
四周的人頓時一片嘩然!
“就丟了兩塊錢?我還以為丟了什麼貴重的東西了!”
“這人怎麼這樣呢!路上丟個一兩塊錢這就不算個事情啊,弄的大驚小怪的!”
“也是個沒皮沒臉的,真是夠了!”
耳邊這些人,竊竊私語,對著樊登樹指指點點的。
而那個被李言叫住的人更是一臉吃了蒼蠅的表情。
他麼的!
老子這麼幫你,你給我說你丟了兩塊錢?還他麼的抓小偷?
虧自己還剛才大言不慚的說什麼見義勇為呢,簡直是活脫脫的打臉!
“聽到了嗎?兩塊!嗬嗬!兩塊錢的見義勇為,你可真是好市民啊!”李言冷笑著說道。
“那……我弄錯了!對不起,我……我沒弄清楚!”那人急忙說道。
“道歉!不道歉你今天別想走!剛才過來動手的有你吧?是不是要我報警讓警察來看看?”李言冷冷的盯著那人說道。
說完,他手一劃拉,指著旁邊幾個。
“還有你們幾個,一個別想跑!”
那幾個人本來以為逃過一劫,沒想到李言早就記住了他們。
這會兒一個個的臉色灰白,垂頭喪氣的走了過來,你看我我看你,卻都不開口!
“怎麼?道歉很難嗎?還是說,你們不對鄉(xiāng)下人道歉?”李言故意提了一嘴。
說完就冷冷的盯著幾個人。
那幾個人實在是臉上臊的不行,最終慌亂之下,挨個兒排著隊,對著秦城開始道歉。
“對不起!我弄錯了!小夥子,你別放在心上啊!”
“是啊!實在是不好意思,我被這個家夥給騙了!”
“那什麼,小夥子,之前是我的不對!你別怨哥啊!”
……
一時間,秦城站在原地,手足無措。
“怕什麼!他們錯了就該給你道歉!”李言看出了秦城的忐忑,淡淡的說道。
很快!幾個人道歉完事之後,灰溜溜的走了。
不過四周的人,卻越圍越多!
都想看著樊登樹這個之前大唿小叫的家夥會是什麼下場。
“現(xiàn)在,你想說什麼?說吧!今天這事情你最好讓我滿意,不然的話,嘿嘿……“李言伸出手在樊登樹肥膩的臉上拍打著,就像是抽打一塊豬肉一樣。
這要是放在平常,樊登樹早就翻臉了。
這擺明了是當(dāng)著眾人的麵打他的臉。
可今天,他理虧不說,還被李言剛剛收拾了一頓,想刷無賴都不是對手,隻能牙咬碎了往肚子裏邊咽。
“是我弄錯了,我……我也道歉!“他結(jié)結(jié)巴巴的說道。
李言冷笑一聲,“道歉,道歉要是管用的話,那是不是我現(xiàn)在弄死你,然後道個歉?”
“那……那你說怎麼辦?”樊登樹一臉忐忑的看著李言!
李言鬆開他的脖子,一腳把他踢翻在地,“你剛才說什麼來著?看不起鄉(xiāng)下人是不是?那我問你,你老子是幹什麼的?”
“我爸……是工人!”樊登樹老實迴答道。
“你爺爺呢?”李言接著逼問。
“我……我爺爺是種地的!”
“哈哈!“李言叉著腰冷笑,”那這麼說,你家三代之內(nèi),也他麼的是鄉(xiāng)下人唄?土鱉?還是土包子?“
四周的人都暗暗點頭。
三代之內(nèi),誰不是鄉(xiāng)下人?
“這人真是的!瞧不起人家外來人口!別說那兩塊錢不是小夥子拿的,就是人家拿的也不能這麼作踐人啊!”
“就是!要我說,在我們龍城,最可恨的不是那些外地人,而是這些心懷鬼胎的本地人!”
“真是給我們龍城人丟臉!”
議論紛紛之下,樊登樹的臉就像是被鞋底抽過了一樣,一陣陣的抽搐。
秦城臉皮薄,此刻看到李言三言兩語之下,就讓四周的人對他改變了看法,剛才欺負(fù)他的這個中年胖子,更是和死狗一樣站在一邊。
一時間覺得姐夫太厲害了!
“姐夫,要不算了吧?”他畢竟年輕,此刻有點兒害怕的拉了拉李言的胳膊。
“算了?怎麼算了呢?你這一身傷!等下我們?nèi)メt(yī)院驗傷,我感覺需要幾千塊錢的醫(yī)藥費才行啊!“李言淡淡的說道。
這話一出,秦城的臉色頓時古怪了起來。
他之前是狼狽,但是其實沒有受傷,更多的是覺得被欺負(fù)了氣的。
可姐夫這是什麼意思?
他一時間有點忐忑,不知道該說什麼好!
李言蹲下身,衝著樊登樹說道,“你自己選,醫(yī)藥費私了,還是咱去公安局走一遭,好好地說道說道!”
樊登樹渾身一個哆嗦,怕的厲害!m.23sk.
他這種人,平時亂七八糟的事情太多,哪裏敢去公安局啊!
“我……我錯了!私了吧,千萬別去公安局!”
“不去啊!那行,五千醫(yī)藥費!很好說!”李言冷聲說道。
“什麼?五千?我沒有五千啊!我……我沒這麼多錢!”樊登樹整個人都傻眼了!
“五千塊都沒有,你他麼的就出來欺負(fù)人?那我是不是拿五千塊就能當(dāng)你爹?”李言不屑的罵了一句。
樊登樹低著頭,話也不敢說。
整個人就像是一頭鴕鳥一樣。
看到他這個窩囊樣子,李言心中的火氣已經(jīng)漸漸散去!
該羞辱的羞辱了,秦城受的氣也出了!
“今天老子給你好好地上一課!別他麼的看不起鄉(xiāng)下人!鄉(xiāng)下人沒吃你大米!自己沒本事被他麼的怨天尤人!整個龍城最苦最累的工作,都是鄉(xiāng)下人在做!拿著最少點錢,幹著最多的活!這些鄉(xiāng)下人才是龍城發(fā)展的功臣!知道嗎?沒他們,你算個屁啊!“
李言平靜的衝著樊登樹說道。
話音落下,四周頓時傳來了密集的掌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