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們加固完洋房的門窗，海麵上也風平浪靜，也能迴去了。


    來來去去頭尾一整個月，他們基本上都把時間花在魔都了。


    葉成河在船上都忍不住道：“阿江，你給算算，咱們這個月好像就隻幹了一個禮拜？”


    “是啊，就是隻幹了一個禮拜，但感覺比幹了一個月還累，關鍵是還沒掙到錢，還欠了一屁股債。”


    “虧大了，迴去還得挨一頓打，早知道當時應該讓我爹他們來，咱們幹嘛跟著三叔屁股後麵跑？太耽誤賺錢了。”


    “你爹要打你，你就跟他說是他讓你跟著三叔去的。”


    “沒錯。”


    兩兄弟如若無人的討論著，其他人聽了都嗬嗬笑。


    “有沒有帶茶油上來啊？用茶油抹抹能消腫快。”阿光調侃的說道。


    “小姑丈三叔，你們等會到家了可得幫幫我們，幫忙攔一下。”


    葉耀東淡淡的說著風涼話，“總是要挨一頓的，早打晚打都是要打的，攔也沒用。”


    “三叔你這話就講的有點沒良心了。”


    “摸著你們的胸口說話。”


    “三叔，我摸著我的奶說的。”


    葉耀東白了他們一眼，懶得跟他們開黃腔。


    “還以為這一趟隻要兩三天就能搞定迴來，沒想到又去了十一二天，累死人了。”


    “主要是太曬了，天太熱了，還好前兩天刮了個臺風涼快了一點。”


    “都馬上9月了，還這麼熱。”


    “早著呢，國慶都還熱呢，想等天氣涼一點，得10月中下旬了。”


    “一轉眼一年都又快過去了，感覺還挺快的。”


    “兄弟醒醒，才9月，離過年還有5個月。”


    “那到12月也快了……”


    大家閑聊著，感覺今年啥也沒做，出來竟然也大半年過去了。


    主要是一想到馬上就9月了，立即就要下半年了，離過年當然也就不遠了。


    葉耀東還在琢磨著什麼時候抽空再去魔都，請人把房子裏裏外外清理一下，也請個施工小隊把房子修整一下。


    這兩趟時間都太趕了，忙個就十幾天過去，他也不能一直待著太長時間。


    下次抽空過去找人施工，他也得趁著監工的時候，順便去魔都的其他船廠看看，多訂幾條船。


    這邊船廠已經排滿單了，不接他的活了。


    小廠也接不了遠洋漁船的活，不同規模的船廠接漁船的規模都不同，他得另覓出路。


    現在事情暫時告一段落，他也得迴來看一看這邊，跟他爹打電話，他爹都在催他。


    而其他人事情忙完了肯定也要迴來，正好一塊迴來了，船的事隻能等下一迴他自己單獨再去。


    現在倒也沒有那麼急，畢竟上個月也剛敲定撿漏了4條規模大小不一，過年就能交貨了，另外還有兩條45米的，估摸著也得到明年底了。


    “東子，你說憑咱們買的田地，啥時候能暴富啊？”小小問道。


    “不好說啊，真的大開發也隻會從黃浦江邊開始，然後慢慢的往浦東裏麵擴散。”


    “啊？那我們應該買黃浦江邊那邊才對啊？”


    其他人也都皺起眉頭有些懊悔。


    “想屁吃，黃浦江邊哪有地給你買？誰不知道黃浦江邊兩岸便利，正好就可以輪渡，還能有地給你買？想得美。”


    “那倒也是。”


    大家聞言也釋然了，也覺得有道理。


    靠近黃浦江邊的那一帶，不是住宅區就是各種廠房，哪有空地，也就靠裏麵的偏僻位置才有空地。


    “讓我們那邊都是農田也很鄉下，會不會沒人要？”阿光問道。


    “我跟你說，現在物價上漲，田裏拿在手上越久越值錢。而且要是有可能的話，你們最好在自己買的那片地上麵蓋點屋子。反正也是荒地，拿來蓋屋子也行。”


    阿正疑惑，“啊，為什麼？”


    阿光也說道：“這樣不好吧？我們跟村裏談的時候是說要蓋倉庫……”


    “你們到時候蓋成一間一間的，就說當倉庫，那人家知道你是要來住，還是來當倉庫？”


    再說了，萬一開始開發浦東，從黃浦江邊開始，慢慢的這邊也是會繁華熱鬧起來，到時候外來人口多了，也是需要房子出租的。


    正好把田地利用起來，蓋成房子，租給外來人口。


    開發也是一點一點的開發，也是需要時間的，不是一兩年就把所有的地都開發完。


    正好趁著開發前，還能再賺一筆租金，並且住宅跟荒地的征收價格可是不一樣的。


    荒地征收可便宜的很，有個統一的標，就給點錢，但是蓋上房子的地基可不一樣，除了給錢還得給房。


    並且越往後，物價上漲，隻會給的越來越多。


    葉耀東把這些話都給大家說了一下，反正他講的是他們當地的方言，外人也聽不懂，就他們幾個聽懂。


    大家也都聽得一愣一愣的，被他說的話給驚呆了。


    胖子：“東子，你這都想的好好的了？”


    “反正我是這麼想的，也打算這麼去辦，房子也不需要蓋的多好，潦草一點也無所謂，能住人就行。”


    反正要不了幾年都得全拆了。


    小小：“東子，你怎麼這麼有把握啊？這這個房子也得不少錢啊，比地還貴……”


    阿正：“是啊，隨便蓋一間房子一層樓的，我看那邊的物價都得兩千，比一畝地都貴了……”


    “那你們就先等著看吧。到時候真開始拆遷了，你們也可以打聽一下，荒地的價格跟宅基地的價格標準。”


    反正他們選了幾塊地算是都處於浦東比較中間偏邊緣一丟丟，是看著地圖大概畫的，不是以黃浦江為中心。


    真輪到開發也沒這麼早，也可以參考別人開發的價格，然後臨時趕緊蓋起來邊出租邊等開發也行。


    “這倒是有心，要是有的參考的話，咱們得到消息趕緊蓋。”


    “現在蓋房子速度快的話，個把月就可以了。”


    “東子，我怎麼覺得你越來越厲害了？眼光超前，這都能想得到？”


    “是啊，感覺你好有把握的樣子，都已經想好好的了，並且說的也好有道理。”


    葉耀東解釋，“我幹爹說的，說魔都將會成為未來的經濟中心之一，也將會成為最繁華這有代表的城市之一，那我可不是惦記著早點過來占個坑嗎？拿到地圖的時候，我就想著要怎麼搞了。”


    “你幹爹說的？臥槽，那肯定錯不了。”


    “你怎麼不早說，早上我們就多買一點了，早說一開始也不猶豫了。”


    他那不是忘了嗎，忘了拿幹爹扯大旗了，買完才想起來。


    “不能多買，現在可少有個人買賣的土地使用權的，都是本村人批一點宅基地，要麼就是集體要建工廠或者倉庫啥的才會向村裏買。”


    “咱們都以村裏作坊的名義買了十幾畝地了，阿上還是自己找的門路，自己單獨去談的，這數量已經夠誇張了，要不是花了錢，屁給你備案下來。”


    等什麼時候他有迴家了，到時候再去市裏頭問一下幹爹，看看現在可不可以成立私人企業了。


    報紙上麵是有看到信息，是說有私營企業暫行條例頒布，就前兩個月的事，就是不知道實行了沒有。


    估計也是一層一層的推行下來，也沒那麼快，身份證都還沒有辦到他們村了。


    或許他可以等下迴來魔都了問，大城市肯定比他們那邊城鎮更快實行。


    到時候田地就歸到他的企業了，然後再走合法的程序，轉讓使用權給他們個人，讓他們個人操心自己土地。


    想想就好複雜，葉耀東甩了甩腦袋，不想了，專業的事給專業的人幹，等過兩年遇上下崗潮了，他到時候再請幾個專業的人幹活就好了。


    現在專業的人都還在幹著鐵飯碗，過幾年鐵飯碗才會不保。


    “不要太貪心了，差不多就可以了，真有錢，想幹點什麼的話，買船吧，這才是你們熟悉的老本行。”


    大家一齊點頭覺得他說的有道理。


    林集上也讚同，“阿東說的對，就這樣已經挺好了，真有想法，也可以等開發後，到時候再去買商鋪。既然都說經濟中心了，買點商鋪也不錯。”


    葉耀東點頭如搗蒜，“對對對，這才是最保守的，真開發了，早點下手去買些商鋪，這個最好，比你們再去折騰買地來的強。”


    “好的，那就聽你的。”


    大家下了船後，直奔家裏。


    臺風過了，漁船可以出海後，他們營地的船也都又出去了。


    葉成江跟葉成河聞言狠狠的鬆了口氣。


    躲過一劫。


    他倆也是老實人，這麼大的事兒，他們壓根也沒想著瞞著自己老爹，迴來肯定要跟親爹交代的，不過現在人沒在，那再好不過了。


    能晚一點挨打，當然還是晚一點的好。


    就是葉父聽了直接跳起來。


    “他們兩個小屁孩還買地？你怎麼想的？他們兩個買啥地啊，這不是亂來嗎？”


    “這有什麼？他們也能自己賺錢，也是大人了，也會思考，我們人人都買，那肯定差不了，他們分一杯羹又有什麼關係？又不是還不起。”


    “那也有點亂來了，誰小孩子家家的還買地。”


    “別瞧不起人啊，到時候他們讓你高攀不起。”


    “你現在慫恿著他們買地，等過段時間你大哥二哥迴來了，他們看不給他大哥二哥抽的皮開肉綻，還敢借錢買。”


    “那這個是我主動借的，不怪他們。他們也說了，算是他們自己個人買，他們自己能掙錢能還，自己能兜底，不需要別人給他們擦屁股。”


    “就是被你教壞的。”


    “這什麼叫教壞？他們借的也在他們個人能力範圍內，也是用在正經的用途，這也是合情合理的。不要老是以小孩子不能啥啥啥的，來約束他們，把你固有的思想改一改，得把他們當大人看了。”


    “沒結婚的都是孩子。”


    葉耀東翻了個白眼，“老頑固，你就說買地是不是好事，好歹也是置產了，別說他們了，這也是風光的好事。”


    葉父也不說話了，他不是覺得買的不好，他隻是覺得兩個小孩子借錢買不好。


    固有的思想裏，小孩子手上哪能拿這麼多錢，更不要說小孩借錢去買土地，想想都覺得荒唐。


    他轉移話題，也不逮著這個說了，反正不是他兒子，自有他們老子管教。


    “你這一趟迴來可別亂跑了，你一走又是半個月，明明跟我說兩三天的，我都忙不過來，撐不住了。”


    “這不是遇上臺風天嗎？走不了，不然早就可以迴來了。”


    “接下去臺風也多，你消停一下，不要亂跑，不然一出門，到時候遇上臺風又迴不來，又得耽擱10天半個月。”


    “知道了，奔波了一個月，累死了，接下去個把月不打算出門了。”


    那葉父就放心了。


    葉耀東詢問了一下這幾天送貨的情況，還有遇上臺風，耽擱了多少天，漁船又是什麼時候重新出海，好好了解了一下。


    不過天有不測風雲，前一個臺風剛過還沒幾天，廣播又說有新的臺風眼形成了，過幾天可能又有臺風，就是不知道會不會經過。


    明天也都是這幾個月賺錢的效益會差了一些，就是因為臺風。


    葉耀東現在有錢了也惜命的很，派人開收鮮船出去收貨的時候，也通知他們讓漁船迴來。


    寧願也少賺一點，也不要冒險。


    前麵迴來靠岸碼頭的時候，就聽到碼頭上麵人人都在說，最近每天撈多少具屍體。


    隻要臺風天，都會有死人的情況，隻是多少的問題，總會有人比較激進，或者漁船比較破，再或者也有可能有人禍的情況發生。


    漁船又能靠岸休息，工人是最高興的，休息也一樣是拿同樣的錢。


    但是葉成河跟葉成江兩兄弟就不高興，聽到漁船要迴來了，皮都繃緊了。


    才剛放鬆沒兩天，就得麵對了。


    快樂的時間有點短。


    以至於葉耀鵬跟葉耀華人都迴來了，他們也不上前打招唿，反而還躲著。


    而他們親爹卻恰恰相反。


    迴來知道他們從魔都迴來後，就第一時間想找他們了，大半個月沒見著，知道他們迴來就想關心幾句。


    順便再敲打幾句，讓他們不要整天跟著三叔亂跑。


    他們三叔到處亂跑都還有人替他賺錢，他們到處亂跑，可沒人替他們賺錢。


    結果天都黑透透的，他們愣是沒瞧見人。


    明明葉父開拖拉機都迴來了，他們的拖拉機也在，但是卻愣是一整天都沒瞧見人。


    兩人有些納悶的跑去問葉父。


    “爹，成河跟阿江他們兩兄弟不是跟著你開拖拉機嗎？你都迴來了，他們人呢？”


    “誰知道死哪去了？拖拉機一開迴來，我就沒瞧見過人。”


    “沒迴來吃飯？”


    “不知道，沒管他們，那麼大的人了，哪裏還能丟了？”


    “東子也沒看到？”


    “沒瞧見。”


    葉耀東就猜想著，兩個大概是想著躲一躲，等睡覺了再迴來吧。


    葉耀鵬問道：“他們前幾天也是迴來就不見人影嗎？”


    “那倒沒有”，葉耀東老實說，“前兩天一幹活迴來，就坐在院子裏乘涼看小黃書。”


    葉耀鵬猜測，“這兩個該不會是幹什麼壞事去了吧？或者是幹什麼虧心事了？”


    嗬嗬。


    “等著吧，總會迴來睡覺的。”


    葉耀華罵道：“皮癢了，手裏有點錢就看不到人影，要是學壞，看我不打死他。”


    他們漁船中午就迴來，下午也都休息過了，晚上倒也不困，院子裏坐滿了人乘涼聊天。


    不過，隨著時間逐漸往後推移，大家也陸陸續續的迴屋睡覺，或者迴屋打牌，人逐漸變少了。


    葉成江跟葉成河是踩著關門的點迴來的。


    除了漁船半夜迴來會開門，其他每天都固定開關大門。


    兩人剛一踏進來，就看到院子裏乘涼的老爹，立馬笑著打招唿。


    “爹，還沒睡呢？”


    “這麼晚了，怎麼還不去睡？還坐在這裏？”


    兩人問話的同時都拿眼睛去看葉耀東，用眼神詢問他。


    葉耀東跟他們沒有心靈感應，隻看了他們一眼，顧著自己抽煙。


    “死哪去了？這麼晚才迴來？”


    葉成江說道：“我們就到處溜達一圈。”


    迴來前他們就已經商量好了，誰的老爹發問，他們就誰去迴答問題。


    “你們的那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書，我都已經收起來給別人了，小小年紀不要學壞了。”


    葉耀鵬也道：“不要手裏有點錢就學壞了，你們才多大，這麼晚了還到現在才迴來，明知道我們今天迴來還敢在外麵逗留這麼久，膽子越來越大了。”


    “明天開始，把賺的錢都給你們爺爺，讓他替你們收著，等我迴來再給我。省得你們一有錢就亂花，還到現在才迴來。”葉耀華又生氣的接話。


    他們這裏幾百個都是男人，老實的也有，不老實的也有，大家都知道晚上那麼晚迴來基本都幹嘛去了。


    都知道不是出去吃快餐，就是出去推背按摩，基本隻要晚迴來的，都會這麼默認。


    而兩個小子近期都沒少看小黃書，少年人血氣方剛，他們就擔心他們這麼晚迴來是出去學壞了，所以才越等越生氣。


    兩人一聽到要把他們的錢收繳走了，如同晴天霹靂。


    葉成江立馬抗議，“啊，憑什麼，我們自己賺的錢！”


    收走了，他還拿什麼還三叔！


    葉成河也叫屈，“冤枉死了，我們就是單純的出去溜達一圈，哪裏學壞了，憑什麼把我的小黃……我的書給送人了？”


    葉耀華站起來瞪他們，“你還說，花錢買這種東西就是浪費錢，不好好看報紙就算了，也少看這些東西。前段時間去了一魔都，亂七八糟的東西買一堆，都不要錢了？”


    “就這麼定了，從明天開始，接活賺的錢都讓你……”


    葉成江打斷他爹的話，“不行，我們欠著三叔的錢，我們還得還他，不能給你收走，你收走了，我還拿什麼還？”


    “是啊，我們都算好了，一個月還幾百，到過年差不多正好都還清了。”


    葉耀鵬跟葉耀華兩兄弟頓時嚇了一大跳，拔高聲音。


    “什麼？”


    葉成河大聲的說：“我們跟三叔借了3000塊錢！”


    “我們是買地了……”


    葉成江趕緊解釋，話不能這樣子講，用途不說得被打死。


    剛剛都還誤會他們吃快餐去了，這兩罪疊加一起打，要人命的。


    葉耀鵬跟葉耀華聽到他們借錢買地，皮帶都抽出來了。


    “爹，買地是好事啊……”


    “甭管是幹什麼，借錢就是不對，反了天了，小小年紀就敢張嘴跟你三叔借3000塊，以後還得了？”葉耀華已經拎著皮鞭追著葉成江跑了。


    葉成河也跟著邊跑邊喊，“爹，明明是你讓我聽三叔的！不然迴來打斷我的腿……”


    “我讓你們聽三叔的，沒讓你們先斬後奏。”


    葉成江邊跑邊喊，“可是你們在海上，通知不到，我們就隻能聽三叔的，這明明是你說的！”


    葉耀鵬：“出門一趟，心都野了，狗膽包天，兜裏沒一分錢，還敢張嘴借3000？不打死你，就不知道什麼是天，什麼是地。”


    葉成河喊：“爹，你不能打死我，你還等著我傳宗接代，等著我養老。”


    “還好我生了兩個兒子。”


    葉成江立馬喊：“爹，你就一個兒子啊，爹……我自己借的，自己還……”


    “主意還很正，還自己借，自己還，牛逼了，翅膀硬了，今天不好好教訓你，你都不知道不知天高地厚。今天敢借三千，明天你就敢借3萬。”


    “不敢啊，我還不起啊，我還得起我才借的。”


    葉耀鵬喊其他看熱鬧的人幫忙一起，才把人抓住了，不然跑得氣喘籲籲，褲子都快掉下去了，都還沒抓到人。


    “誰的主意？”


    “是我跟阿江兩個人商量的，不關三叔的事，我們覺得跟著三叔錯不了！你要打就打死我，白發人送黑發人！”


    葉耀鵬額頭青筋都跳起來了。


    葉成江也要被成河的嘴給氣死了，“你閉嘴，你要死，別害我也死，我要給我爹養老的。”


    “爹，我們就是覺得我們是大人了，可以有自己的想法，三叔啥時候虧過啊。反正我們也不要你還，我們自己承擔。”


    這話聽的倒是順耳了許多。


    葉耀華氣順了一些。


    葉耀東就坐在靠椅上，動都沒動一下，就看著他們上竄下跳。


    不過，聽著兩兄弟沒把他供出來，沒說是他慫恿，就自己扛，倒是還挺欣慰的。


    兩個還挺講義氣的，有種一人做事一人當啊。


    還敢梗著脖子說打死了事。


    不說別的，敢講這話就得打一頓。


    葉成河也得好好收拾一下，不然那憨憨傻樣，還有一張破嘴，未來媳婦兒得操碎了心。


    該教訓還是得教訓，該挨的打必須得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