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兜能比臉幹淨！”


    葉耀東又補充了一句，還哼了一聲。


    兩兄弟有些振聾發聵！


    這結婚好像更慘啊……


    “三叔，你說真的假的？”葉成河一臉震驚。


    “你爹聽你娘的不？”


    他點點頭。


    “你家誰管錢？”


    “我娘……”


    “你爹在家要是沒錢是不是問你娘要？”


    兩人一起點頭。


    “所以等你們結婚大概也差不多，你們就是替老婆孩子打工的長工！”


    “啊……”


    葉成河苦著一張臉。


    葉成江皺了一下眉，又鬆開了，“還好我沒有要結婚。”


    “不對啊，那你們為什麼要結婚？”


    “因為我們要傳宗接代啊，不傳宗接代，哪來的兒子孫子啊？”


    “三叔，那不就是她給我睡，我給她錢？”


    葉耀東一巴掌拍過去，“你這叫嫖c！”


    葉成河摸摸腦袋，生氣了，三叔也就仗著比他高！


    他大聲的道：“那不也一樣嗎？”


    “你他媽出去嫖c，就給那幾塊錢，人家還給你生孩子？還給你洗衣煮飯，做家務？美死你！”


    “那村子裏的懶漢都沒掙錢，也沒錢給老婆，人家不也生孩子做家務，洗衣煮飯，當大爺一樣伺候？”


    “那是人家好命，這也說明了老婆是娶迴來過日子的，跟給錢就睡的表子不一樣。”


    “那反正橫豎結了婚了，就沒錢了，都得給老婆！”


    葉成江突然道：“不對，三叔你怎麼沒上交，你怎麼有錢？”


    葉耀東翻了個白眼，“我這不是在外麵掙錢？你三嬸能拿得到我手裏的錢才怪，除非我迴去，但那也得我心甘情願的都掏出來給她。我要不心甘情願的把錢給她，她咋可能能拿到我的錢？”


    葉成河眼睛都亮了，“我明白了，所以我爹天天藏私房錢，還存銀行去了！”


    他心領神會！


    上交歸上交，但是可以藏私。


    “你這倒黴孩子，給你爹聽到了，迴去又是一頓皮帶。”


    葉成河到處看了一下，沒看到他爹的影子，這才放心了。


    “三叔，這看著結婚也沒那麼好啊？”


    “結了婚就有人天天陪你睡，你就不用流鼻血了，還有人給你洗衣煮飯……”


    “我娘也給我洗衣煮飯啊。”


    “那你敢叫娘給你端洗腳水嗎？”


    “那她能潑我臉上。”


    “結婚了就有人給你打理好後方……”


    葉耀東琢磨著要怎麼跟他講，但是講了一半，他又講不來了。


    “算了，媽蛋的，等你結婚你就知道了，你又不是我生的，我操你這份心幹嘛？”


    “反正結了婚了，你就得承擔起養家糊口的責任，賺了錢給家裏的老婆花銷開用也是應該的。”


    “自己手裏掌握不好錢，那就讓你老婆給你打理，不過也得靠譜的老婆。不靠譜的老婆，你前腳給她，後腳她就貼補娘家去了，或者直接敗家了。”


    葉成江小聲的說：“那我不結婚不就什麼煩惱都沒有嗎？自己賺錢自己花，我爹娘的以後都是我的！”


    “行啊，你可以現在就去跟你爹說，讓他多掙點錢，不然以後留給你的錢少了你可不依的。”


    “三叔，你把我當傻子。”


    “你們兩個就是大傻子！我們一整個大家庭，除了我，就沒有一個聰明的。”葉耀東沒好氣的道。


    葉成江轉移話題，“三叔，你們到時候去開摩托車，是不是兩三天就迴來了？”


    “幹嘛？”


    “跟你去啊，你洋房不是都整理好了嗎？我們也去打地鋪，上迴都破破爛爛的，我們還沒見到修整好的。”


    葉成河也跟著點頭，“說好了要給我們住一下洋房的。”


    “隨便，愛跟就跟。”


    到時候也有部分家具也能搬進來，正好跟過去幫忙搬搬抬抬。


    “要是時間太久，我們就不跟了。”


    “太耽誤賺錢了……”


    前兩個月去了兩趟就耽誤他們一個月時間，快一個月沒掙到錢，還每人貼進去3000塊，甚至還賺了一頓打，他們都怕了。


    今年一整年都得為前兩個月的行為買單，好處都落在他爹手裏了，他倆啥都沒落著好。


    也就他們爹出海，管不到他們，不然除了每天開拖拉機去賺錢，他們別想跟著三叔亂跑。


    現在他們也學乖了，提前問好去幾天，時間太長，他們也不敢去了。


    “我說不準，反正來迴就得耽擱兩天時間，中間可能再有個兩天時間吧，你們看著辦，著急自己也能隨時坐船迴來。”


    “那行。”


    葉耀東這幾個月來迴太頻繁了，現在得收著點，也得少往外跑。


    反正房子處理的也接近尾聲了，過幾天摩托車開迴來，就不用過去的那麼頻繁，到時候家具家電就用防塵罩罩一下。


    阿光問道：“那你打算什麼時候把你女兒接上來？我現在都不敢打電話迴去，一打電話迴去就被追著問。”


    他滿眼控訴，都怪東子，說要接女兒上來。


    好了，他女兒也惦記著要上來，一打電話就追問，連惠美也跟他抱怨，說一天問800遍，耳朵都起繭子了。


    “晚一點看吧？不然什麼時候讓我爹迴去，把我娘跟惠美也一起接上來？你家三個孩子，再加一個小九？”


    阿清就算了，太忙了，除非過年，她現在當然走不開，最近天氣轉冷了，正是曬魚幹的好時候。


    “這麼多人？不是就打算接兩孩子上來嗎？”


    “我想著都要接上來，那就幹脆大人也接上來，也能看孩子？正好她們也沒來過，惠美反正也沒啥事，在家就是帶孩子。順便讓我娘也請一段時間的假，不然那麼多孩子，惠美哪看的住。”


    阿光猶豫著，“我想一下。”


    “你也好幾個月沒迴去了，正好帶上來也能看看孩子，到時候在這邊待幾天，然後領去魔都玩幾天，住幾天洋房，玩夠了，你再給幫忙送迴去？反正你要出海不出海都可以的，都有工人幹。”


    “哎？那這樣我是不是也可以讓我老婆上來？”小小立即問道。


    阿正也說：“那我老婆也可以上來。”


    “可以啊，你們自己老婆，你想讓她上來，那就讓她上來。”


    “那倒是可以，讓她們一起結伴，孩子就不帶了，孩子上學，交代給我娘就好了。”


    “我這還空了幾間屋子，到時候也不用出去住。”


    平常大家都出海，白天他們這裏留守的加食堂裏幹活的，也就10來個人。


    一幫女人帶孩子上來倒也還好，也就住幾天就領魔都去了，不是就那一兩個，倒也能有個伴。


    “那倒是可以，咱們在這也待了兩年，現在你在這裏都起了這麼多的房子，倒也可以帶家人過來看一看。”


    “確實，主要是現在坐船也方便，提前問好阿上的貨船，也不用去省城或去市裏坐船，直接鎮上碼頭就能上。”


    “正好帶家裏的老婆見見世麵也行，也能讓她們迴去吹牛逼。”


    “到時候領去魔都，那真的是長大見識。”


    “到時候待個10天半個月迴去也不算長。”


    大家你一句我一句，也說的熱鬧，也都蠢蠢欲動，都想帶老婆過來瞧一瞧了。


    個個現在都掙了點錢，也不用天天都呆在海上幹活，能抽得出時間，也想著叫老婆也見見世麵了。


    葉耀東也覺得不是壞事，讓太太團們上來考察一下，也能更放心。


    到時候迴去她們在村裏也更有麵子。


    “那你們就啥時候打電話迴去跟老婆商量一下，孩子上學的話，就托付給家裏老人照看。”


    “行，等會就打電話迴去問問。”小小接話，其他人也跟著點頭。


    “哎呀”，阿正拍了一下大腿，“正好過幾天摩托車也到了，可以騎摩托車帶老婆兜風！”


    “對哦！”


    “我看你們現在也挺閑的，幹脆自個迴去接人也放心。”


    “這倒也行。”


    他們自從前幾個月從家裏帶了一個替代自己上船的工人後，就挺自在的，愛跟出海就跟出海，想迴來隨時都能搭著收鮮船迴來。


    父子都還能輪流迴來休息，看著輕鬆的很，不像以前，父子倆都待在海上。


    錢賺到手了就是不一樣，都很能舍得花錢請人。


    他們幾人說幹就幹，散了後就各自打電話迴去。


    然後也立即找林集上問船的航班，興師動眾又興致勃勃，搞得林集上都想把老婆帶上來了。


    以前幹危險活的時候，什麼都不敢給老婆多說，有錢也不敢讓家裏的老婆花，外麵女人都花的比老婆多多了。


    現在從暗處轉到明麵上了，也能體體麵麵的說出去了，也能讓她想買什麼就買什麼。


    所以，他也立即去安排。


    葉耀東等晚間的時候打電話迴去，葉小溪都高興瘋了，而葉成湖卻哭了。


    還不等他跟林秀清講幾句電話，就聽到電話那一端傳來葉成湖的嚎哭聲。


    “我就是撿來的，他們兩個什麼都有，我就沒有！我也要去，我也要去……”


    林秀清喊他閉嘴，他就嚎的更大聲。


    “你也真是的，搞得興師動眾的，就不能偷偷的把人帶上去嗎？這下子好了，從前幾個月聽你女兒說起，他就開始鬧脾氣。下午又聽小玉跑過來講，晚飯的時候就開始哭了，然後就守在電話前等著了。”


    “他要上學，來不了，洋洋不也來不了嗎？”


    “可是你答應要給洋洋買變形金剛，他第二天就在成湖麵前炫耀了，當時已經哭了一場了，說我夜裏不叫他起來接電話。”


    葉成洋此時也衝電話喊，“爹，你答應我的變形金剛，不要忘記了，你讓姑丈給我帶迴來。這是我考100分的獎勵！”


    “知道了，囉嗦死了。”


    “這你就囉嗦了？三個一天得問800遍，一個問你什麼時候迴來帶她一上去玩，一個問你什麼時候買變形金剛，一個又問你什麼時候打電話迴來。每天都得輪流問，腦袋都炸了。”


    林秀清滿口抱怨，瞪著跟前的三個，恨不得拿鞭子抽一遍。


    “通通都是討債的，上輩子欠了他們的。”


    “還不都怪你？幾個給的承諾都不一樣，還早早的說給他們聽，那不是惦記著？”


    葉成湖繼續幹嚎，“爹，我要跟你去，我也要跟你去……”


    葉耀東聽到了，從電話那頭轉達，“等放寒假了，再帶他來，現在讓他給我好好讀書，要是考不好，腿都給打斷了，不要說來舟市來魔都，門都不給他出去。”


    “上迴不是說隻帶你女兒嗎？怎麼下午惠美說她也要帶三個孩子上去，還要把娘帶上去，還有你那些朋友的老婆？怎麼突然這麼多？”


    “正好聊天說起，他們就興衝衝的也說把老婆帶上來見見世麵，到時候也好迴去吹牛逼的也能放心。”


    “那麼多人，會不會太麻煩了？”


    “麻煩什麼？各自的老婆，各自領著，讓他們自己迴去接，反正他們都閑著，哪像我大忙人，這幾天才剛把洋房給整理好，過段時間家具添一下就可以了。”


    “這麼多人上去，搞得這麼熱鬧，我都想上去了。”


    葉成湖又嚎，“我也要去，我也要去……”


    葉小溪也跟著喊，“我也要去，爹答應我了。”


    林秀清皺緊眉頭，狠狠瞪著這兩個。


    葉成洋倒是老實的很，他隻要變形金剛，隻要能把變形金剛給他帶迴來，他就滿足了，不去也沒事。


    “家裏那麼多事，你走得開嗎？”


    “是啊，我根本就走不開。”


    “等過幾個月，放寒假了，你到時候提前安排好，活交給娘，我迴去接你們娘仨上來，待到放假跟我一起迴去。”


    林秀清立即眉開眼笑，“行，那我就晚一點。”


    說完她也立即安撫葉成湖，“你爹說了，等你放寒假，成績考好一點，到時候帶你們都去。成績考不好，你就看家，我帶著弟弟妹妹去。”


    “要寒假，那麼久……”


    “那你別去了。”


    “要去。”


    “要去就給我乖一點，老實一點，再給我哭，等會等我騰出手來拿鞭子打死你。”


    要不是現在手上接電話，沒空打孩子，她也不會選擇先安撫，讓他安靜。


    葉成湖趕緊抹掉眼淚。


    葉成洋也高興了，那他就有變形金剛，放假了又能去！


    葉小溪高興的往外跑，“爹說帶我去了……”


    話也沒聽重點，她光顧著高興了，但是也沒高興錯。


    葉耀東通過電話，那邊的動靜也都聽的清清楚楚。


    “行了，那就這麼著吧，到時候讓阿光他們幾個迴去接，我女兒就跟著他們上來就好了，路上也有娘照看，你等會也交代一下娘。”


    “嗯，她下午就知道了，大半個村子也都知道了，你要帶她去舟市去魔都見識大世麵了。”


    葉耀東嗬嗬直笑，可以想象出他娘歡天喜地的模樣。


    “等定下來迴去的時間再告訴你，你衣服多給孩子準備厚一點，這邊比家裏冷。”


    “好。”


    講完電話後，他就掛上了，後麵還有排隊等著打電話的。


    不出意外，貨船的航班大概也就是月中左右，等他們離開前，摩托車也能開迴來。


    或者他們可以選擇晚一點再去開，先把人接上來，然後再一起領去魔都提車也行。


    葉耀東想到這裏，也去找其他人商量。


    這也省得來迴推著摩托車上船，太太團們上來肯定要領去魔都的，在魔都還是開著摩托車方便。


    那邊地方那麼大，等公交車也慢還擠，騎摩托車也風光，速度也快。


    反正過幾天去開迴來也是放著，他們又要立即迴去接人，倒不如人先接上來再去開車。


    他跟其他人說了一下，其他人雖然迫切的想把車開迴來，但是覺得這樣安排也更方便一點，也省得他們多跑一趟魔都。


    而他們幾人的安排，等晚間的時候，一些小船都迴來了，也傳遍了營地。


    大家都驚訝了一下，倒是也都沒啥多大想法。


    這些人都是賺夠了的又閑，才能想著把老婆帶上來到處逛逛，而他們忙著賺錢都來不及，哪有空帶老婆孩子上來逛。


    頂多晚間議論了幾句，第二天就沒什麼人提起來了，最多偶爾問一句什麼時候上來。


    但是村子裏可不一樣，都炸開了鍋，平靜的湖麵沸騰了。


    那些婦女紛紛都說太太團的那幾個好命，老公掙錢了，還把她們帶去見世麵。


    葉母更是風光無限，紅光滿麵，三個兒媳婦沒去，倒是她去了，別提多高興了。


    逢人提起的時候，就假意的謙虛，說兒子在上麵買了一套大房子，要接她上去瞧一眼，住幾天。


    這可把她給風光的，人都還沒出門，就已經提前風光上了。


    原本沉寂的村子，一下子就熱鬧了起來。


    等到他們一個個男人迴來時，更是別提多熱鬧了，仿佛英雄迴歸。


    其他村裏的婦女是又羨慕又嫉妒，背地裏又埋怨自家男人不帶她們去。


    迴去的男人裏頭沒有葉耀東，葉小溪找了半天她爹，都沒找到，還疑惑的拉著阿光問。


    “姑丈，我爹呢？”


    “你爹不迴來了，說不帶你去。”


    “啊哇嗚嗚嗚，不行，不行，他答應我的，壞爹，臭爹……嗚嗚嗚，騙子，大騙子……我要去，我要去……”


    她愣了一下就立即大哭起來，哭得傷心極了，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掉。


    “哎哎哎，別哭啊，我開玩笑的。”


    葉小溪邊打他邊哭，“爹沒迴來，他騙人，他騙人，大騙子，討厭他，嗚嗚嗚，不要他了……”


    “他沒迴來，但是他讓我迴來接你了，別哭了。”


    “你騙人，他都沒迴來。”


    “他沒空，就是讓我接你跟你阿嫲，到時候小玉跟雙胞胎也跟你一起去，行不行？別哭了。”


    葉小溪扁著嘴，停頓了一下，大顆的眼淚珠子還含在眼眶裏打轉，用手背抹了一下紅紅的眼睛，才委委屈屈的道。


    “真的嗎？爹讓你來接我嗎？”


    “當然了，到時候讓小玉跟著你一起去。”


    她點了點頭，扁著的嘴巴還沒收迴去。


    裴玉高興的拉著她，“姐姐，我們一起去，你別哭了，我讓爹不要帶弟弟，帶你。”


    “嗯嗯。”


    雙胞胎急的說話不太流利，隻抱著阿光的腿搖頭，嘴裏叫，“不要不要，姐姐壞！”


    “壞姐姐！”


    阿光一手一個抱起來，笑著哄，“都帶，都帶。”


    葉小溪跟裴玉手拉手走在前麵，兩人小聲的嘀咕。


    “一定要帶我去。”


    “姐姐，我一定叫我爹帶你去。”


    “妹妹，我最喜歡你了，糖糖給你吃。”


    兩人高興的分享著，一蹦一跳的迴去。


    等迴家後，葉小溪也沒忘記跟林秀清告狀。


    “娘，爹是大騙子，爹沒有迴來，爹說話不算話……”


    “你爹沒說自己要迴來啊。”


    “他說帶我去，你給他打電話，你快給他打電話！”


    “姑丈帶你去就好了。”


    “那你給他打電話，讓他跟姑丈說……”


    林秀清正做飯呢，不搭理她，她就一直纏著，一直重複，一直講。


    直到她拿出鞭子，她才消停，但是轉頭又去找老太太。


    她搖著老太太的手，“阿太，你想不想爹，我們給爹打電話吧？”


    “阿太，姑丈都迴來了，爹沒迴來，給爹打電話嘛……”


    “阿太，你教我給爹打電話……”


    “阿太……”


    “好好好，我們給你爹打電話，現在就打，別搖了，搖的我一把老骨頭都要散架了。”


    老太太笑嗬嗬的一手牽著她，一手拄著拐杖，往屋裏去。


    林秀清瞥了一老一小的兩個。


    葉小溪瞧見了，立即往老太太另外一邊躲。


    老太太笑著也把拐杖換一隻手，另外一隻手笑著拍拍她安撫。


    “我們這就給你爹打電話，你跟他講，讓他帶你上去玩。”


    “嗯嗯，阿太最好了，最喜歡阿太了。”


    老太太樂嗬嗬。


    電話號碼她早就背得滾瓜爛熟了，也早就讓他們教會她打電話了。


    這會兒按起電話來也不生疏……


    葉小溪整個人站在椅子上，雙手撐著桌子，就盯著電話瞧。


    林秀清道：“你爹指不定在做事，別天天想著給他打電話，影響他。”


    老太太猶豫了，“那就不打了……”


    “要要，就一會兒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