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不想抓著那令牌,但這白玉麒麟玉佩居然會發光,她害怕那些人發現她的所在,隻能將這白玉麒麟玉微抓在手裏。
然而,她這一抓,便發現了怪異之處。
這白色麒麟玉牌,居然一分為二,一塊還是白玉麒麟玉佩,另一塊,居然是一枚黃銅色的碎片。
碎片?
難道這就是那些人說的神墓鑰匙碎片?
她腦海中剛一浮現此想法,就聽那白玉麒麟玉佩中又傳來老頭的聲音。
“既然遇上小友就是有緣,神墓鑰匙碎片作為答謝,若小友願意,可成為麒麟山傳人,複興麒麟山。
若小友不願,老夫也不強求,可將白玉麒麟玉佩拋下,或贈於有緣人,神墓鑰匙碎片雖珍貴,但卻會招來殺身之禍,望友慎重。”
祝聞茵想也知道,那些大人物們就是為了這塊碎片才圍殺老者一人,就是為了搶奪這枚碎片,可見它的珍貴之處。
既然東西到了她的手中,她又豈會放棄?
興奮地捏緊了碎片,視線餘光又不禁看到了那枚白玉麒麟令牌,她神情微凝,想著要不要將這白色玉牌扔掉。
她正這麼想著,忽聽那群人裏傳來一聲大喝。
“他身上沒有,會在哪裏?”
“會不會和他扔出去的那枚麒麟山令牌一起扔了?”
“不好,是障眼法,快去找麒麟山令牌!”
人群炸了鍋,都朝著祝聞茵的方向衝了過來,企圖尋找白玉令牌。
祝聞茵大驚,也不敢動心思扔了這枚令牌了,驚恐之下,隻想快點離開這裏,迴到自己的身體去。
許是她的念頭太過強烈,一陣強烈的暈眩後,她覺得自己意識體一沉,腳踏實地的暖意傳來,她已迴到了自己的身體裏。
她睜開了眼睛,連接著陣法的光柱散去,飄在另五個少女頭頂的龍氣都往她的身上飄來。
她龍氣融入身體,一瞬間,祝聞茵感覺到身體上傳來的無邊暖意。
她不禁有種脫胎換骨之感。
“恭喜陛下,賀喜陛下,恭喜國女殿下,賀喜國女殿下——”
人群中傳來震耳欲聾的恭賀聲。
祝聞茵激動地望著朝著她的方向跪拜下來的眾人,一時間,她有種自己已今非昔比的成就感。
這種感覺太好,好到她緊緊地捏緊了雙拳,甚至,飛快在心裏編好了一套說辭,竟是絲毫沒有慌亂和心跳的緊張感。
她知道,她要和帝王怎麼說。
她知道,帝王一定會問她和上天溝通的情況。
但是,她等了半天,帝王都沒有問。
她不禁愣了愣,有些疑惑地看了過去。
卻沒想到,對上了帝王冷漠的沒有絲毫感情的眼神。
當年,他是問了的。
可是在這場記憶裏,他知道了洛氏未來的命運,知道了祝聞茵所做的一切,他竟是什麼也不想問。
帝王表情有些冷,還有些意興闌珊的。
沈汀蘭和君行澈就站在帝王的身邊,他們看著帝王的臉色,便知道祝氏女子成為國女的過程中,一定做了什麼不好的事情。
祝聞茵站在高臺上,眼神沉醉地接受著眾人的跪拜,這也許是她人生中最輝煌的時刻。
但祝聞茵卻告訴自己,這一切隻是她輝煌的開始。
許是帝王不想再迴憶這段記憶,君行澈和沈汀蘭眼前的畫麵一轉,到了另一副場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