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搓了搓手,道:“在下那裏有前些年得到的一件上品神器,迴頭給白姑娘送去,當是賠禮,還望白姑娘不要嫌棄。”
孟長青看向沈汀蘭,卻見沈汀蘭依舊氣鼓鼓的,黑萌萌的眼睛裏赫然寫著‘嫌棄’兩個大字。
孟長青眼底滑過一絲笑意,轉而對陳管事淡淡道:“陳管事不必,禮物就免了,大長老也知道三長老的為人,寬和低調,不會因一些小事就斤斤計較。”
孟長青眼神沒什麼溫度地瞥了陳管事一眼,帶著沈汀蘭飛快走了。
陳管事麵色慘白地站在原地,三長老寬和低調,不會為一些小事斤斤計較?
開什麼玩笑!
陳管事的臉色難看至極,恰在這時,海天香小心翼翼地開口,“陳叔叔,他們真的不會斤斤計較嗎?”
陳管事眼神恐怖地看了海天香一眼,冷笑一聲:“最記仇的就是三長老了!”
海天香麵色‘刷’地一下慘白。
她看著孫管事,驚恐地發現了陳管事對她赫然沒有先前那麼和善。
海天香的心中一陣惶恐,她急急忙忙地道:“陳叔叔,那白牡丹明明來曆不凡,先前卻不說,分明就是故意叫我們誤會。”
一旁的金少錦見海天香如此可憐,那蒼白的臉色讓他看的一陣心疼,也不禁道:“對啊陳叔叔,那白牡丹是個心機深沉的,我看她就是故意的。”
陳管事扭頭看向他們二人,麵無表情道:“這件事情可大可小,端看那白牡丹追不追究,你們好自為之吧。”
他著重深深地看了海天香一眼。
到了此刻,他也知道這海天香不是個省油的燈,先前若不是她誤導自己,自己怎麼會得罪白牡丹?
也是怪自己,居然輕信了海天香這小丫頭的話。
他說罷,便一拂袖走了。
他要去見過大長老,向大長老詢問此事,至少,得把那白牡丹的來曆搞清楚。
不然他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。
他一走,海天香的臉色更白了。
她不是傻的,她明顯察覺到了陳管事對她冷淡下來的態度,以及和她無形中拉開的距離。
她的麵色白的幾近透明,毫無血色。
她覺得自己好像闖了大禍了。
金少錦看著她臉色白成這樣,不禁氣憤地捏緊了拳頭,他怒道:“天香姑娘,你別怕,就算她來頭大又怎麼樣?
來頭大就能隨便欺負人嗎?
你別怕,她若是敢對你做什麼,我一定不會放過她!”
海天香看向他,眼底忽地閃過一道幽光,她輕聲細語地道:“金公子,你別這樣,咱們惹不起她的。
你更不要去找她的麻煩,萬一給你和你的家族帶來麻煩怎麼辦?
再說,她其實也沒做什麼,我想,隻要咱們以後離她遠點兒,她也不會找我們麻煩的。”
金少錦怔怔地看著海天香,心中的感動快要溢滿胸腔,這是多麼善良體貼的一個女孩子啊,怕給他和他的家族帶來麻煩,就忍氣吞聲。
兩相一對比,那白牡丹簡直叫他深惡痛覺。
海天香神情落寞,但實際上,她的心裏已經在計劃著如何緩解局麵。
方法隻有一個:那就是盡快結識二公子,叫二公子看重她。
哼,那白牡丹背後的貴人再厲害,又豈能比得上華天氏的二公子?
到時候她倒要看看,她和白牡丹誰的後臺更硬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