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皓見她的表情，就知道她已經明白了，遂向玄珀進言說：“皇上，俗話說，強扭的瓜不甜！要不然，讓葉漣漪自己選吧！”


    玄珀點頭，對葉漣漪說：“葉姑娘，你自己選。成王也好，小殿下也好，或是還是願意留在堯宮之內，皆由你的選擇。”


    葉漣漪半天沒有迴應。


    “嗯？”姚君臨眼睛微瞇，“葉漣漪，你說話呀！”


    葉漣漪看向玄珀，說：“皇上，奴婢有個請求。”


    玄珀：“什麼請求？”


    葉漣漪：“奴婢想單獨跟皇上說幾句話，不知皇上能否允許？”


    玄珀點頭，說：“正好朕想出去走走，你出來吧！”


    他轉動輪椅出去了。


    葉漣漪跟了出去，跪在玄珀麵前，問：“皇上，剛才爐石給我的紙條，是真的嗎？”


    玄珀點頭。


    葉漣漪的眼淚一下子滾落出來：“他……我的親生父親，早已將我遺忘，對不對？”


    玄珀沒說話。


    “就算他想起我來，他也不會把我接去，對不對？”葉漣漪又問。


    玄珀：“你還是不去比較好。”


    那位太子妃，容不下外室，也容不下庶子庶女。


    葉漣漪親身經曆了母親的慘死，如何不懂？


    她點點頭，跪行了幾步，扯著玄珀的衣服下擺，哀求說：“其實，奴婢從來都不喜歡小殿下！


    奴婢隻是無家可歸，又不想一輩子做個舞女……


    皇上，自從您將奴婢從小殿下那裏帶出來，奴婢每天都為皇上而活！


    您能不能……讓奴婢伺候您？奴婢想跟著您，一輩子照顧您，為您生兒育女……”


    玄珀皺眉說：“葉漣漪，一輩子照顧朕，為朕生兒育女的人，隻能是皇後。”


    葉漣漪眼神一變。


    又是她！又是她！


    她剝奪了她所珍視的一切！


    “成王年紀稍大，但也不算老，也就剛過而立之年不久！他府上的王妃素有賢名，你若跟了他——”


    “我不！”葉漣漪卻斷然拒絕，“皇上！奴婢知道您跟皇後娘娘夫妻恩愛，奴婢會伺候皇後娘娘像伺候您一樣！奴婢不爭也不搶，隻求能留在皇上身邊，求皇上成全！”


    她一磕到底。


    玄珀轉動輪椅往後退了退，說了三個字：“不可能。”


    葉漣漪淚眼朦朧地望著玄珀：“為什麼不可能？您有那麼多的妃嬪，多奴婢一個不多，少奴婢一個不少！


    他們向來說奴婢是舞女裏頭顏色最好的，就這麼入不了皇上的眼嗎？”


    玄珀說：“你若不願意跟了成王去，就先迴去吧！以後若再有合適的人，朕再給你賜婚。”


    葉漣漪死死咬著嘴唇。


    玄珀調轉輪椅方向，進殿。


    “是不是皇後娘娘容不下奴婢？！”葉漣漪衝玄珀的背影問。


    玄珀皺眉，沒有迴答，徑直進去了。


    迴到位置上以後，玄珀正準備找個理由跟姚君臨說，豈料這時，葉漣漪突然跟著衝了進來，跪在姚君臨跟前，說：“小殿下！奴婢當然願意跟著您！


    但奴婢放心不下年邁的外祖父和外祖母！


    所以奴婢請求皇上派人轉告他們，並把奴婢身邊的財物都送給他們！


    皇上也答應了！求小殿下帶奴婢去都廣吧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