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型態解除。”確認黑球已被消滅，陳綾解除裝備手臂上的砲管恢複成皮箱模樣。


    戰鬥一結束精神鬆懈下來，陳綾渾身氣力象是被掏空般，再也支撐不下去，虛弱的跪坐在地上。銀灰色頭發和皮膚上紋路消失同時消失，恢複成平常的陳綾。


    同樣軟攤再地上不隻是陳綾，夏雨也是相同情況。甚至比起陳綾鬆懈，整個人呈大字型躺在地麵。


    夏雨用力吸了幾口氣看著天空，感受激烈戰鬥後緊繃情緒鬆懈的平靜，享受還活著感覺。


    沉澱過心情，頭一偏看向陳綾。“如何？”


    “什麼如何？”休息過的陳綾，臉上掛起貫有的冷漠。


    “在戰鬥之中，有沒有特別感受到什麼？”


    “特別……感受……”隨著夏雨的字句，陳淩陷入沉思中。


    戰鬥中，盡管外表表現出一派的冷靜。不過終究這是陳綾的第一次實戰，而且是生死交關的戰鬥，在怎樣也無法避免情緒受到引響，尤其是黑球的步步進逼，迫使她隻能背水一戰全力一博。生死瞬間的緊張感，不停纏繞心頭。


    親身麵對情緒的轉折，讓陳綾想通過去父親教導有關於情緒的一切。理解不再是空洞文字敘述，由想象架構而成的知曉。而是確實感觸。


    “有吧。”迴想整理情緒的陳綾，若有所思的答道。


    “那現在如何？又有什麼樣的感覺？”


    “現在？”陳綾沒想到夏雨會接連提問，愣一下思考過後迴答：“無法說明。”從父親教導的字句裏，陳綾找不出可以形容現在的陌生感覺。異樣的情緒沒有隨著戰鬥結束，同緊張感一起稍減，反而有盛感覺。


    “果然沒錯。”夏雨暗道。


    從第一次跟陳綾見麵到現在的一言一舉，夏雨總覺得缺少了些什麼，現在迴想起諸多反應，幾乎可以確定陳綾缺少了什麼。情緒的表現與了解，如同她的名字般幾乎等於零。陳老師之所以把


    陳綾送到夏雨身旁，是想藉著跟接觸的夏雨，引導情感如同白紙般的陳綾，讓她往好的一方前進。


    “成就感吧。努力過程中會有充實感覺，因此達到好的結果，你會感到高興，打敗比你實力更強的對手，會讓你會有成就感。”


    “充實、高興、成就感！”陳綾迴憶戰鬥中情緒的起伏，慢慢去體會感應。


    夏雨又道：“當你努力過後，仍不幸失敗，你會有另外一種名為懊悔的情緒。”


    “懊悔？”還再思索眾多情緒的陳綾，又聽有陌生情緒名詞出現，立刻吸引了她的注意。“懊悔是種什麼感覺？”


    “你會有機會可以體會，隻要是人就無法避免失敗。現在我們得先把事情處理完畢。”肉眼無法看見的次元裂縫仍在，王雯靈魂可能仍陷在裏麵無法脫身，得先固定確定裏麵情況。


    “恩。”沒能立刻得到答案，讓求之欲望極重的陳綾感到有點失望。不過她還是分的清楚事情的輕重緩急。心中疑問有的是時間可以尋找答案，眼前的事得先行處理。


    起身的陳綾手掌一翻，陳老師所製的魔法器具口在指間，眼神閃爍著不舍。身為消耗型的魔法器具，在怎小心仍必免不了損壞的命運，這麼一來這世上就少了一樣跟父親有關的物品，讓她格外感到不舍。


    正當陳綾擺脫心中不舍要出手之時，一旁渡過開口：“我來吧，就當做售後服務。”


    手臂往前一伸，手張攤開掌心朝著次元裂縫。“開門。”


    空氣瞬間凝固，次元的裂縫若隱若現，逐漸變化為門的型態。隨著渡過注入力量加強，門逐漸由模糊變成清晰，一扇破損嚴重裂痕遍布的門終於現形。


    “在這等我。”交代完的渡過走近門的旁邊。


    把手上插的一把鑰匙，渡過沒去動鑰匙，直接轉動把手把門打開，往裏頭走了進去。走進去後門隨即關上，看不清楚裏麵究竟有何物。


    不久渡過走出來


    ，對夏雨說：“裏麵什麼東西都不剩，隻剩下這個東西。”渡過把拿在手中指甲大小黑色碎片拋向夏雨。


    碎片在空中劃出拋物線，落在起身的夏雨掌心。“這東西！”


    對這個從來沒看過，第一次看見的碎片，夏雨感到莫名的熟係感。仔細查看後，發現這陌生的物品竟跟神獄極其類似，裏頭同樣有通往另一世界的通道。而且這通道正開啟。


    夏雨連結數個法印，感受到碎片內通道竟隨著法印控製關起。事已至此，夏雨幾乎可以確定這是神獄的一部分。這也間接說明為何初次見到神獄，內部為何是損壞的原因，原來神獄早已不是完整狀態。


    “裏頭真的沒有其他東西？”夏雨暫時收起內心疑問，注意力集中在王雯靈魂上。


    “如果你指的是人類靈魂，我可以很明確告訴你沒有。”


    夏雨眼睛閃過異樣。內心暗道：“果真清楚我們一行人目的。渡過這人跟他店一樣，充滿神秘。”表麵不動聲色，又問了一次：“真的沒有？”


    渡過象是被問的煩了，用不耐煩語氣說：“我對人類靈魂沒有興趣，不會為這種沒興趣的東西去花腦筋編謊話。如果換成你手上東西，或許我還有這興趣去動這腦筋。”


    夏雨不再追問，對渡過道謝說道：“剛剛謝謝你的協助。”


    “用不著道謝，這隻不過是一場交易。”


    “交易？”


    “出去後跟夏天說，冰帝暫時放在他那邊，我以後再去取。”話說完，不給夏雨、陳綾有問話的機會，異樣的力量將她們送出這個空間。獨留渡過一人。


    渡過在黑球消失凹坑裏，仔細看了一會，**說道：“果然隻是個分身。這些活的夠久的妖怪，果然個個精的很。”低探一聲：“什麼東西都沒撈到，做了個賠本生意。”眼睛餘光掃過裂痕遍布的門。手掌一握，隔空做捶的動作。


    門應聲碎裂消失，渡過身形也同時消失不見。


    （本章完）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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