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不可能！為什麼會這樣，難道說曲無終也……”牧軒震驚的自言自語，突然間又看到了另外一幕，他趕緊止住了聲音。


    那是一個很古很古的時代，一個小女孩，生在一個很大的修士家族，從小便被當作聯姻的工具。女孩修煉天賦一流，且天生擁有一雙九妙天眼，震驚當世。


    這個女孩便是幼時的曲無終，生來擁有天眼，落地可口吐人言，僅一歲便知曉人情世故。女孩喜琴，琴弦撥動之下，萬道皆寂！曲無終在當世被譽為萬古第一神女。


    那個時代極為黑暗，即便是曲無終這樣的天賦，明明身負神帝之資，最終結果隻能淪為陪襯，甚至是玩物。


    就在曲無終十六歲那年，發生了一件極大極大的事情。天地大道突然間與佛氣和鳴，融為一體，誕生了一道先天佛胎。世人以為這是一種預兆，預示著光明時代的到來，但是恰恰相反！


    曲無終趁亂離開，以九妙天眼隔絕一切，即便是神帝也難以推衍。


    她尋到佛胎，整日以琴音夾雜道韻，終於有一日佛胎中誕生出一小佛陀。出生之時佛光籠罩世界，佛陀天生口吐人語，身後佛環可


    保萬法不侵，不會沾染世間一絲塵埃。


    佛陀出生，從不與曲無終說話。佛陀說法，如雷貫耳，曲無終奏琴，如臨仙境。兩人佛法與琴音碰撞，幾乎成為了當世內定的神帝，無論多麼天賦卓絕，實力多麼強勁都難以與其爭鋒。


    神帝路上枯骨無數，曲無終與佛陀一同走到那一步，本以為兩人之間會有碰撞，發生萬古驚世一戰，實際上到了最後，曲無終自動放棄，從此再無曲無終的身影，當時爭議極大。


    佛陀自然而然的成為神帝，建立了佛宗。曲無終離開後，佛陀性情大變，雖是佛相，卻生了一顆魔心。自此之後天地終於亂了，佛宗的人講道授法迷惑世人，汲取信念力量，等到世人察覺，信念力量已經堆成了一座山，稱之為須彌山！


    須彌山坐落在海上，高八萬由旬，水麵之下亦八萬由旬！一由旬大概在二十三、四裏，八萬由旬的須彌山，由信念堆積而成，該是多麼的恢宏龐大？


    世人察覺的時候，已經沒有推翻佛宗的能力了，即便是當世出現十位神帝級別的修士，也無法對抗須彌山。


    黑暗的時代不知道過了多久，那時禁地


    已經出現，與佛宗同氣連枝。當世又生一魔胎，長相與佛胎極像。曲無終再次出現，隻是當世已經無人知她。


    曲無終以琴音伴魔胎，直到魔胎出世。魔胎中誕生的魔與佛陀完全就是一個人！魔子出生掌控世間魔氣，生為魔相，內藏一顆佛心，與佛胎恰恰相反！


    魔子於黑暗時代中崛起，與禁地鬥，與佛宗鬥，撕裂天命，斬滅無數修士！那個時代哪怕是荒山野嶺，三步內必有伏屍，可以想象，究竟出現了什麼樣的殺戮。


    黑暗時代總會有落幕的那天，世間由魔子淨化，修士開始出現衰落，這也意味著一個新的時代來臨。但禁地的東西根本除不盡，後世早晚會有爆發的那一天。至於佛宗，魔子無法除掉任何一位佛宗的存在，隻能去震懾。


    當時代再次迴歸平靜，魔子斬下一切因果，孤身一人踏入時間長河，對抗佛宗與禁地背後的黑手。魔子走的時候還是年少樣子，那時曲無終亦如此。


    魔子臨行，曲無終奏仙曲，直到最後魔子消失，曲無終彈奏的琴音也沒停……


    這便是曲無終一切的記憶了，曲無終，曲無終，一首仙曲彈奏不到


    終點，兩世奏琴等他誕生。為了等第三世……曲無終經曆了無數時代，斬斷了無數的記憶，不為長生，不為別的，隻為再遇一世，把所留下的遺憾彌補。


    牧軒心頭劇震，怪不得曲無終總說牧軒長得像一位故人，豈止是像，簡直是一模一樣！


    世間很難出現兩朵相同的花、兩顆相同的塵埃，更不可能出現兩個相同的人。可牧軒與魔子的長相完全一樣，與魔主也有幾番相像，而魔子很有可能就是少年時期的魔主。


    牧軒想不通，他又與兩位萬古之前的修士扯上了千絲萬縷且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。從一開始的魔主，到現在的曲無終、魔子。他們各個都是萬古前鎮壓一個時代的天才，為什麼都與自己扯上了關係？


    如今牧軒越發相信，一切的一切都是安排好的，世間沒有那麼巧合的事情。如果自己的存在是一枚棋子，隨便博弈者去擺布，那麼努力與不努力又有何意義？如果從一開始牧軒已經被博弈者內定為神帝，即便是無作為也會登臨巔峰。


    他從曲無終識海中退出，本源仙眼隱藏了下去，恢複了普通的樣子。


    牧軒覺得很失落，他


    不知道一切是否已經安排好。


    “你看到了什麼？”曲無終將玉手輕輕的放在牧軒肩頭，柔聲問道。


    牧軒搖了搖頭，歎了一口氣，便起身對著她的眉心輕輕一點，把一切所看到的都告訴了她。


    曲無終閉眸，幾乎一瞬間看完了所有的東西。隨後，曲無終開啟九妙天眼，再次把牧軒掃了一遍。


    “你是他，一直是他。”曲無終開口說道。


    “也許我隻是和他長相一樣呢？”牧軒搖了搖頭，不敢相信。


    “不會的。你永遠這副樣子，無論是佛、是魔、是妖、亦或是鬼、人，一直都是這副長相。你萬古不變，隻有這樣我才找得到他。”曲無終望著牧軒，雙眸濕潤。


    “你覺得一切都是安排好的，可以說對，也可以說不對。一切的一切都由你來掌控，可你掌控得了自己嗎。”曲無終止住淚水，說道。


    牧軒搖了搖頭，覺得很亂，一時間根本接受不了。我到底是我，還是別人？或者我我從來都不是我嗎？


    “我想試試，到底是我掌控我，還是我被我掌控。如果我的一切軌跡已經寫好，不會發生任何改變。”牧軒走出洞天，踏入墨庭


    （本章完）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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