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後天？明天不行？”


    “不行，”他先看了門口一眼，然後迴過頭來指著小萱，小聲說：“你這妹子殺了首領(lǐng)妹夫，我必須要對他們做出解釋，明天，我會做一場儀式，等儀式完了，我會說她是金剛亥母轉(zhuǎn)世，到時(shí)配合一下。”


    “說小萱是金剛亥母？什麼意思？”


    他說：“跟你們講了你們也不懂，他們都很信這個(gè)，照我說的配合就行了。”


    “要小萱怎麼配合？”我問。


    “附耳過來。”


    我湊過去，他小聲告訴了我們需要配合的細(xì)節(jié)。


    在這裏講道理不好使，這裏的人與世隔絕多年，藏區(qū)的宗教信仰對他們影響很大。


    張彪正是抓住了這一點(diǎn)，才能在部落裏混的如魚得水，他娶了四個(gè)夏爾巴族老婆，據(jù)說還打算在娶三個(gè)好看的，到時(shí)每禮拜一天換一個(gè)，夜夜做新郎。


    我有問過他，我說你不打算出去了？打算一輩子留在這山裏？


    他迴答我說出去幹什麼？在外頭我還是逃犯，留在這裏可太好了，給個(gè)省長當(dāng)都不換，除非有一天部落裏知道他是騙子，到那時(shí)候就得跑路了。


    天亮了。


    上午八點(diǎn)。


    我們被人帶出去，要參加他們的“抓察嘎”儀式。


    這是一種類似賭博的儀式，夏爾巴人沒有法律，他們之間一旦起了衝突，有時(shí)就會用這種抓察嘎的儀式來定生死。


    儀式主持人是張彪，很簡單，桌子上擺了一個(gè)陶土燒成的黑壇子，從外頭看不到壇子裏有什麼。


    壇子裏都是放的幹核桃，數(shù)量有好幾十個(gè)，隻有其中一枚核桃在底部做了記號，鑽了一個(gè)小眼兒。


    這個(gè)帶小眼兒的核桃就叫“察嘎。”


    三次機(jī)會，要是能抓上來察嘎，那這人就沒罪，不會受到懲罰，我們派小萱去抓，因?yàn)樗龤⒘瞬柯涞哪腥恕?br />

    昨晚半夜，張彪就告訴了我們，說察嘎他悄悄做了手腳，表麵兒上抹了一層樹膠，手摸到了會覺得黏黏的。


    “忽卡！忽卡！忽卡！”


    族裏一幫男人拍打刀刃，口中大喊忽卡。


    咋米王臉色陰沉，揮了揮手，張彪點(diǎn)頭示意小萱開始抓。


    小萱上前先深唿吸了一口，然後把手慢慢伸進(jìn)了壇子裏。


    第一次，小萱抓到的是普通核桃。


    第二次，她抓出來的還是普通核桃。


    最後一次機(jī)會。


    按照計(jì)劃，她一定要將“察嘎”抓出來。


    可沒想到，小萱手在壇子裏抓了好久，就是遲遲不往外拿。


    在眾人連續(xù)不斷的忽卡聲中，小萱額頭上出了細(xì)汗，似乎猶豫不定了。


    我著急的看向張彪，用眼神詢問他這是怎麼迴事兒？不是說昨晚做了記號嗎！


    張彪迴我的眼神，同樣是一臉疑惑。


    這時(shí)，他扭頭看向了咋米王妹妹。


    這女的雙手環(huán)抱，麵無表情看著桌子前的小萱。


    我在看向小萱，幾番猶豫不定後，她突然像有了發(fā)現(xiàn)。


    臉上一喜，小萱猛的從罐子裏，掏出來了一枚核桃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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