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羽鬆了口氣：“嗯，走吧，和夜九商量一下，怎麼教你，畢竟你身上的王族龍珠，這種東西我並沒有接觸過，夜九是水族，怎麼也比我懂得多�！�


    秦可可自然沒有意見，乖乖的跟著阿羽。


    來到湖邊的時候，夜九詭異又帶著沙啞的聲音響起：“既然來了，就開始吧。”


    阿羽還是有些不放心，徑直走刀夜九麵前：“我們先談談吧�！�


    夜九隻是掃了秦可可一眼，對著她笑的眉眼彎彎，一雙詭美邪魅的瞳孔卻倒影著無邊無際的冰冷，一瞬間，秦可可好似看到了一個用孤冷建造起來的世界。


    眸光一暗，卻對著夜九笑了，帶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笑容。


    夜九迴過頭，朝著另外一邊走去，“走吧，有些事情確實不應該憋在心裏，不是麼？”


    阿羽點點頭：“確實，有些東西還是攤開的好，雖然攤開並不美麗，但是我們有權知道真相�！�


    夜九一邊走，一邊迴答阿羽：“可惜並不是所有人都希望知道真相，有些人，他們希望糊裏糊塗，就算裝也要裝成一副自己很快樂的樣子，你說是不是，阿羽�！�


    阿羽沒有迴答，隻是不緊不慢的跟著夜九的腳步。


    “這種自欺欺人的想法，真讓我不屑，哈哈哈……”夜九說完，帶著肆意妄為的笑容響起。


    這時，離湖邊已經很遠了，阿羽毛臉上沒有表情：“那你又能好道哪裏去，不過是一個卑賤的可憐蟲罷了，見不得光的秘密也同樣讓我不屑。”


    夜九銀色瞳孔一縮，但不過是片刻便恢複原樣：“同樣表裏不一，但是怯懦的你，更加可憐，不是麼？”


    阿羽笑了，笑的囂張無比，帶著之前的幸災樂禍，不知道是在諷刺夜九，還是在諷刺他自己。


    “傷痛在心裏腐朽的滋味怎麼樣？是不是找不到人傾訴，就連死都不知道如何給自己找一個借口，到底是誰更可憐，你自己心裏清楚，而我，就算再可憐，那些都已經是過去了，現在的我，即將自有，我沒有遺憾了，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

    “你不就想給自己找一個更可憐的人，然後安慰自己，世界上不止你一個人慘，比你慘的人多了去了，但是你一旦這麼想，還這麼做了，那麼你真的是最可憐的那一個，你總是走不出過去的陰霾，你的心被克製住了，得不到解脫得不到自由。”阿羽一字一句道出夜九心底最深處的傷。


    夜九呆呆的站在原地，眼眶漸漸變紅：“你胡說�！�


    說著便甩袖，將阿羽掀飛在地，大片的竹子斷裂，阿羽痛極反笑：“最卑賤的可憐蟲，這是惱羞成怒了嗎？是不是很想殺了我，真可惜，隻要我不想死，隻要這片禁地還在，那麼我就絕對不滅，來呀，殺了我呀！那我來看看你到底能不能殺了我。


    也讓我看看，你能不能憑一己之力將禁地毀滅，哈哈哈……”


    凝熙原本就不放心現在的夜九，在秦可可低頭沉思的時候就遛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