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長大之後，他將那些折磨過他的族人，一一燒死，反對他，認為他血脈不純，不配為族長的那些族人，也被就地格殺。”


    “小東西，你……”


    夜九還沒說完，秦可可就打斷了夜九的話，雖然這樣很不禮貌，但是秦可可還是這樣做了：“我沒有經曆過這種事情，不能背著良心說，理解你的痛苦，但是，不是都已經過去了嗎？”


    說完之後，秦可可忽然想起自己在邢臺上的一幕，即使過去了，但是隻要一想起，心口還是隱隱作痛，無法忘懷，甚至被影響的頗深，她自己都做不到，怎麼能要求夜九做到。


    更何況，那個時候的夜九，還是個天真的孩子，能擁有現在的心態已是極好，秦可可有些諷刺的勾了勾唇角：“對不起，剛剛的話，我收迴來，你就當做沒有聽到，痛苦的過去，都是刻骨銘心的，那是靈魂當中的烙印，怎能說忘就忘。”


    夜九忽然抱住秦可可，將她擁入懷中：“小東西，謝謝你。”


    夜九的臉埋在秦可可肩窩當中，秦可可感覺到有些濕潤。


    秦可可又道：“曾經我以為，經曆過地獄的人，看到任何風景都應該是天堂，現在我才深刻的知道，被地獄渲染過的人，看到的風景……隻有彼岸。”


    “夜九，你不用認為自己骯髒，誰又真正幹淨的纖塵不染，一成不變的保持初心，永遠堅守一顆赤子之心呢？其實，你很幹淨。”


    夜九被秦可可一席話給說愣了，放開秦可可，坐在蛇蛻上，原本邪魅的銀色瞳孔散盡囂狂，隻剩下純淨：“小東西，你真的不嫌棄我？”


    秦可可坐在夜九對麵，看看一眼夜九就底下腦袋：“就算是出淤泥而不染，濯清漣而不妖的白蓮，也是從骯髒的淤泥當中長出，蓮花，髒嗎？”


    夜九搖頭：“不髒。”


    秦可可笑了，“那你也不髒。”


    夜九瞬間眉開眼笑，精致邪魅的臉印開，裝飾著他耀眼的笑容：“可可，你是接受我了嗎？”


    秦可可搖頭：“不，我隻是覺得你不髒而已，我已經有喜歡的雄性。”


    “小東西，你忘了，我們已經契約了嗎？”夜九半躺在蛇蛻上，懶懶的開口，又恢複了曾經的模樣，隻是有些東西漸漸變了。


    秦可可隻是淺淺看了一眼夜九，“我不喜歡蛇。”


    夜九身子一頓，隨後淡紫色的唇瓣微微張開：“小東西，蛇可是有很多優點，還有驚喜呢！你想知道麼？”


    秦可可搖頭：“不想。”


    “海神最終是要被獻祭的，你可以試著喜歡我啊小東西！”夜九坐起來，將腦袋枕在秦可可腿上。


    秦可可想收迴腿，夜九就在秦可可腿上睡著了，那雙緊緊閉合的眼睛，長長的睫毛下，有著濃重的黑眼圈。


    秦可可從自有空間拿出枕頭，將夜九的腦袋輕輕移到枕頭上，在秦可可沒有看到的角落，夜九嘴角劃過一絲笑容。


    弄好夜九之後，秦可可坐在蛇蛻上，時不時看看周圍有沒有野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