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不夠完美，阿羽有些煩躁：“可可，如果遇見風淩軒，你又幾成把握逃脫？”


    秦可可一愣，眼底閃過恨意，但是片刻便收了起來，風淩軒已經不欠她的，但是阿羽的話。


    閉上眼睛，“一半都沒有。”


    阿羽毛茸茸的爪子戳了戳秦可可，誰知秦可可心緒飄飛，一時不察，但是還是反射性的退後一步，於是直直的往後倒去，阿羽連忙伸出爪子抱住秦可可，一個翻身，自己墊在地上。


    結果，秦可可直直的撞進阿羽懷抱，親了一嘴毛。


    阿羽低下腦袋看了一眼秦可可，將她抱了起來：“可可，你現在怎麼變得這麼虛弱？”


    秦可可還沒注意到自己盤腿坐在阿羽身上，隻是有些頭暈：“貧血，過幾天就好了。”


    流了那麼多血，貧血很正常啊。


    頭不暈的時候，秦可可才發現她坐在阿羽身上，阿羽躺在地上。


    一時之間莫名尷尬，秦可可抓了抓發絲，從阿羽身上爬了下去。


    阿羽隻覺得可可太小太輕，如同一片羽毛飄落在心上。


    秦可可下去之後，阿羽坐了起來，抓住秦可可的手，不讓她走，“可可，陪我說說話吧！”


    秦可可愣了好久，斟酌了好久，才道：“好。”


    兩隻躺在草地上，看著天空一左一右的兩個太陽，阿羽忽然開口：“可可，你喜歡這裏嗎？”


    秦可可點點腦袋：“喜歡。”


    阿羽望著天空，好似那廣闊的天空都是四個角的，他無法離開，“若是讓你永遠留在這裏，可可，你願意嗎？”


    秦可可愣了很久，不知該怎麼迴答，有時候，隻能保持沉默，有些話不能說。


    阿羽聲音帶著無限悲涼：“我知道你不願意，但是可可，你能騙騙我嗎？”


    秦可可忽然笑了，既然如此，大家都不當真，騙一騙……又何妨：“如果可以，我願意一直待在這裏。”


    阿羽笑了，但是好似又想起了什麼，聲音很輕很輕的問了秦可可一句：“可可，如果……海神真的離開了，你會如何？”


    秦可可眨了眨眼睛，眼底閃過一絲晶瑩：“沒有如果。”


    阿羽忽然感覺很難過，聲音有些低落：“可可，有些事實，不論怎麼逃避，最終還是要麵對現實的。”


    秦可可隻要一想有一天，柒琊會……消失在這個世界……


    心都無法唿吸，沉重的如同被一塊巨石壓著，喘不過氣。


    從未有過的切膚之痛自心底傳來，有什麼液體悄無聲息蔓延出眼眶，滴落，淚水模糊了視線，整個世界都黑暗了。


    阿羽感覺到了秦可可的眼淚，忽然很心酸，不知是為自己心酸，還是為秦可可心酸。


    是不是不論他想要什麼？


    都得不到，想要的自由，隻能奢望。


    想要的雌性，隻能遠遠的看著，就連契約，都是借著別人……


    “阿羽，如果有一天，你真的喜歡上一個雌性，你就會明白這種感受。”


    阿羽忽然坐起來，將秦可可抱在懷裏：“可可，我明白這種感受，我喜歡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