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淩軒一步一步走到秦可可麵前，腳步有些沉重：“可可，你真的要這樣想我嗎？”


    秦可可轉過腦袋，視線直直的對著風淩軒：“可是我說的是是事實，不是嗎？或者你不想聽這些？實話。”


    欒漓站在一旁看著風淩軒的動作，忽然淡淡開口：“有些東西錯了就是錯了，有些事情做了就是做了，就算過程再如何，也改變不了結局，既然已經發生了，那麼還要在意過程做什麼，反正結局已經看到了，過程已經不重要了，最重要的是結局，還有你當時的選擇。”


    “既然你選擇了，現在就不應該後悔，風淩軒一直驕傲的不願迴頭不是嗎？”欒漓淡淡的開口。


    “秦可可，我問你，在龍族的那些時間，你就真的沒有對我有一點點的動心嗎？”風淩軒還是第一次，這般的低三下四問出這樣低聲下氣的話，但是說完之後，風淩軒卻一點都不後悔，金色的瞳孔極其認真的看著秦可可。


    秦可可愣了一下，長長的睫毛低垂，周圍空氣都變得寂靜許多，許久，秦可可才開口：“如果我說我在龍族，那麼長時間沒有喜歡你，沒有一點點喜歡上你，那是假的！”


    風淩軒臉色剛剛好轉，秦可可便又開口。


    “但是，風淩軒，我特別不喜歡你的性格，你那種以自我中心主義，認為誰都要以你的話為中心，你的說的一切都是對的，你想要的都必須得到，無論你做了什麼都是有苦忠。”


    秦可可苦笑：“我怎麼會有那麼長的時間來聽你解釋，當時你若是真的喜歡我，真的願意為我多付出一點，多站在我的角度考慮一下，當初你說的話能夠實現，或許就不會有這麼一天，或許現在我還留在你身邊，或許我現在已經喜歡上了你，或許現在很多事情都不會發生，或許我也不會變成像今天這樣！”


    欒漓一直再旁邊不動，秦可可所說的每一個字，每一句話，都好似有一根針，深深的紮進欒漓心中。


    秦可可閉上眼睛，好似在自嘲：“我自己都控製不住我自己，那種想要報複的怒氣，就算理智還在，但是有的時候，我真的好想拋下理智，將你打個半死，不，打個半死是便宜你了，我應該讓你體會一下我當時的感覺，那種被萬人唾罵的感覺，那種無處申冤的感覺，那種想要哭，卻不能哭，更哭不出來的感覺。”


    風淩軒手指緊緊抓住竹子，緊緊捏碎，手指一鬆，微風輕輕吹過，竹屑飛散。


    “也該讓你嚐嚐，每晚午夜夢迴的時候，好似我還在邢臺之上，好似我還被千夫所指，好似那些刑法還一一落在我身上，從骨子裏傳出來的隱隱作痛，無法拔除的痛苦，全部都是拜你所賜。”秦可可越是越痛快，看著風淩軒的眼睛始終都是冷淡的，恨意早就磨滅，剩下的就是有一些不甘心在作祟。


    而現在這些不甘心，都一一吐出，什麼都不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