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可可一時沒有迴答，還在斟酌的時候，阿羽便開口了：“可可，吻我一下。”


    早就料到了這個結(jié)果，阿羽並不意外，但是心口還是很疼，比成神那時破繭成蝶的痛苦更甚，有過之而無不及。


    阿羽極黑的瞳孔在星光的照射下，泛著光芒，猶如會勾魂一般，直直的看著秦可可。


    秦可可拉著阿羽白色的衣襟，吻了上去。


    隨後腰間一涼，阿羽的印記已經(jīng)完完全全的印入骨血，再也消除不了。


    阿羽長長的睫羽微眨，秦可可退後，摸了摸腰間的印記。


    阿羽站在秦可可麵前：“可可很想知道禁地為什麼會崩塌，契約印記為什麼會消失。”


    秦可可看著阿羽，點頭。


    阿羽轉(zhuǎn)過身，背對著秦可可，許久才開口：“因為那個時候，阿羽真的死了。”


    因為那個時候，阿羽真的死了！


    秦可可捂住唇，阿羽已經(jīng)……死過一次了嗎？


    為什麼，會這麼難受呢，直到這個時候，秦可可才想到，現(xiàn)在的阿羽，還是阿羽嗎？


    為什麼變得這麼陌生？這麼不一樣呢！


    秦可可伸手想要觸碰阿羽，但是手伸出去，卻又不敢去碰。


    “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醒過來的，隻知道，靈魂被撕扯的厲害，想要重生，想要成神，就要付出代價，我拋棄了很多我不能拋棄的東西。”阿羽靜靜的說著，語氣沒有意思波瀾，淡淡的敘述著事實，明明平淡至此，卻能感覺到他骨子裏的情深義重。


    “所有的記憶都被清空，腦海中，隻剩下你，隻有你讓我不舍的忘記，最後，作為交換，我將曾經(jīng)的自己貢獻(xiàn)，保留了你。”


    秦可可愣在原地，原來，阿羽願意忘記一切也不願忘記她。


    原來，阿羽寧願舍棄一切，也不願舍棄她……


    這些話明明說的平淡至此，卻如此深入人心，感人肺腑！


    “作為迴贈，我得了成神的機(jī)會，還有早就遺忘掉的前塵往事。”阿羽迴過頭，看著秦可可，“我醒過來，自然而然就來找你了，我跟著你，跟了好久。”


    秦可可伸手摸著阿羽的臉：“你是阿羽，是那個獨一無二的阿羽，阿羽沒有死，隻是暫時離開了，很快就會迴來的。”


    阿羽身子一頓，那個阿羽迴來，現(xiàn)在的阿羽還會在嗎？


    “阿羽，已經(jīng)死了，不會迴來了。”


    秦可可看著阿羽，忽然怔住了：“阿羽。”


    阿羽推開秦可可：“不要叫我阿羽。”


    “可是你就是阿羽，盡管你沒有了以前的性格，但是你還是阿羽，還是那個阿羽，阿羽隻是阿羽，永遠(yuǎn)獨一無二。”秦可可看著阿羽開口。


    阿羽長長的睫毛低垂，淡淡的問：“那你是喜歡曾經(jīng)的阿羽，還是喜歡現(xiàn)在的阿羽？”


    秦可可忽然怔住，不論曾經(jīng)的阿羽，還是現(xiàn)在的阿羽，都是阿羽不是嗎？


    若是說了從前的阿羽，現(xiàn)在的阿羽會生氣，若是說了現(xiàn)在的阿羽，那麼從前的阿羽又算什麼？


    “我喜歡的，隻是阿羽，你是阿羽才喜歡，不管你變成什麼樣，都是那個喜歡可可的阿羽，這就夠了，你們之間沒有分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