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現在，還是希望，我們的關係，能夠一直如此。”


    夜九喝了流玉拿起酒杯，一杯一杯對飲起來。


    凝熙也要喝，卻被流玉攔住：“凝熙就勉強，我們知道，你不會喝酒。”


    然後，凝熙就眼睜睜的看著，流玉個夜九，沉默的對飲，一杯又一杯，一瓶又一瓶。


    酒過三巡，夜九醉了，但是看著星空，卻笑了，笑的讓凝熙潸然淚下，凝熙不知道自己在哭什麼。


    明明夜九在笑，可是他卻希望夜九哭，而不是這樣笑，笑的他覺得整個世界都是灰色的。


    夜九笑，流玉也笑，兩隻笑著笑著，再次你來我往的對飲，一邊笑，一邊喝，隻是後來不知道為什麼，笑著笑著，淚水就落了下來。


    他們一哭，凝熙原本還覺得哭比笑好，這個時候，卻認為，什麼都不好。


    他們很不好，而他什麼都不能解決。


    “流玉，你哭什麼呢？”夜九笑著問，隻是淚水一滴一滴滴落，怎麼也停不住。


    流玉舉起酒杯，道：“我笑自己啊！笑自己是流玉，而不是柒琊，我笑自己，假裝溫柔，卻始終學不會淡然，我笑自己可笑，我笑……我恨，自己不是媽媽口中的玉兒，我恨，恨自己。”


    夜九喝下一口酒，道：“流玉，認識你真好，我們雖不是同病相憐，但是卻一樣可憐，你讓我有個傾述的對象。”


    流玉搖搖腦袋，倒下一杯酒，“那夜九，你又哭什麼？”


    夜九抬起頭，看著海麵：“我啊！我要哭的太多了，自己都數不清。”


    流玉笑著和夜九繼續喝。


    沒人看見，不遠處白音就在那裏。


    “流玉啊！你難受嗎？”夜九單手撐著下巴，臉蛋暈紅。


    流玉搖搖頭：“沒感覺了呢。”


    夜九靠近流玉，酒杯放在胸口上：“流玉，我好痛，但是卻又不知道哪裏痛，流玉你說，我們是不是要死了？”


    流玉笑了，毫不在意的開口：“死了也好，我找不到活著的意義。”


    夜九和流玉碰杯，清脆的響聲之後，夜九卻說：“我不想死了，因為我還沒將這個世界變成煉獄，我還有很多的仇沒有報，還有很多夢沒有完成，不想死呢！”


    夜九和流玉漸漸醉倒，夜九和流玉靠在一起，流玉道：“我也有好多夢，但是我知道，夢都是不可能完成的，所以我不在意了。”


    “夢不能完成，那麼就看看世界上有沒有奇跡。”夜九仿佛迴到了當年的天真。


    流玉伸手放在夜九頭頂：“傻瓜，奇跡隻是騙人的，那些都是不存在的。”


    夜九卻坐了起來，手舞足蹈的說：“不可能，媽媽告訴我，奇跡會有的，隻要我相信。”


    “相信奇跡的夜九媽媽已經不在了，她帶走了奇跡。”流玉說。


    夜九沉默了，流玉隻是看著桃花。


    一旁一直沒有說話，一直清醒的凝熙，隻感覺心被撕扯的厲害，他們說的那些，深刻的那麼刻骨銘心，雖然語氣風輕雲淡，但是凝熙還是深刻的感覺到了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