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浩走了過來,安保隊長喘息著向他匯報:“陳老板,我們已經擊潰對方的隊伍,請指示”
這五分鍾是高強度的戰鬥,強如安保隊長,也耗費了大量體力,不過他說話很有意思,還保留著部隊裏的習慣。
“你們可以休息了,救治傷者,我來會會那兩個練家子。”
陳浩剛才從那一腳就看出來,這兩個保鏢是練過功夫的,己方如果用人海戰術,少不得付出若幹人受傷的代價。
而陳浩一直在後方觀戰,早就手癢,正巧利用這兩個練家子練習一下五禽戲的實戰,這可是求之不得的好機會。
“你們兩個,過來練一練。”
陳浩勾勾手指,挑釁那兩個保鏢。
兩個保鏢臉色很不好看,他們已經悄悄用電話聯係支援,但是他們的人馬都在省城雲陽,不會那麼快趕到,他們要拖時間,所以沒有響應。
“姓陳的,人多算什麼本事,有能耐和我這保鏢單挑”
管淞又牛上了,他是被一百多人包圍,可是還很囂張,他篤定以自己管家少爺的身份,陳浩不敢對他怎麼樣。
陳浩嗤笑道:“剛才貌似你們才是人多的一方,怎麼,群架打不過,就要單挑了,臉皮可真是厚,本人是十分佩服。”
“老子這次是大意了,明天我們再約一場,老子一定把你打的滿地爬”管淞叫囂道。
陳浩是真不理解這管淞是被什麼樣的家長慣成這樣,簡直就是沒有腦子,這時候還看不出來形勢。
“明天不會約架了,因為今天就是你的末日”
陳浩活動了一下關節,就走上前來。
王強也跟過來,遞給陳浩防護裝備,因為陳浩是現場唯一沒有穿單兵裝備的人。
陳浩搖搖頭,他不需要這些,武者用上這些高科技護具,會降低自己的氣勢,古武術講究的就是天人合一,用自身力量來戰勝敵人。
依托外物,就落了下成。
“上,給我往死裏打”
管淞對著自己保鏢發號施令,讓他給自己出氣。
一個保鏢心裏叫苦,心想自己老板不在乎,可是麵對這麼多人,他就沒得好了,但他領著管淞給的薪水,隻能聽從指揮。
一個中年保鏢首先走了出來。
“兄弟,得罪了”
自己老板不怕事,但是這中年保鏢可不想觸怒強敵,他擺出了一個起手式,對陳浩很客氣。
“上啊,還廢什麼話”管淞在後麵還很跳。
陳浩看著他,玩味的說:“你還指揮別人,怎麼不自己上”
“你管老子,老子千金之軀,不願意和你這樣的垃圾貨色接觸。”
管淞很會為自己找理由,其實是在那晚周氏國際大廈樓下,他就嚐試過了陳浩的厲害,哪裏還敢真動手。
陳浩不屑的笑了笑,這管淞還真是個煮熟的鴨子,肉爛嘴不爛,不過馬上他就蹦達不了了,等和這倆個保鏢切磋一下,陳浩就去教訓一下那個紈絝。
陳浩學著武者的作派,抱拳行禮,然後也擺開了五禽戲的起手式。
行家一伸手,就知有沒有,保鏢心中一震,意識到陳浩也是個行家,於是也補上了一個抱拳禮,兩人目光對視,均能看出戰意。
學武之人,在真打起來的時候,就可以忽略一切不利因素。
“嗨”
那個保鏢首先發動了攻擊,他一記迅疾鞭腿踢向陳浩的側身,這一腿又快又疾,看得出來他是個用腿的高手。
陳浩打算先弄清對方的虛實,所以躲開了這一腿,然而這保鏢有兩下子,這腿居然是個虛招,他緊接著前腳落地,後腳就比剛才還快的速度直踢陳浩的下盤,這才是他的殺招。
陳浩神色一凜,果然武術就像是下棋一樣,要經常和高手切磋才能進步,總和臭棋簍子下棋,棋力就會退步,陳浩最近總是在虐小流氓,以至於精神上有種自傲的潛意識,沒把任何對手當迴事,結果這個保鏢就給他好好的上了一課,要正視每一個對手。
陳浩再正常方式閃躲似乎來不及了,不過他也有絕招,當下用了一招龍驤虎步,像是一隻靈活的林間猛虎,須臾間躲開了保鏢的踢擊,保鏢的鞋尖,擦著陳浩的褲腳掠了過去。
這一下也出乎保鏢的意料,這個中年保鏢已經三十七歲了,從八歲起就跟著師傅學武,快三十年了,一般人都躲不開他的二連踢,而陳浩一個二十來歲的小夥子,居然可以躲開他的得意技,說明也有兩把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