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德妮絲氣得胸口疼，冷臉看著兩個打出感情的家夥。
韋恩暫且不管，以後慢慢收拾，索斯克納得罪了黑暗女神，死定了。
還沒當從神，就敢背後說壞話，真讓他成了……
等會兒，那兩個小賤人是不是也在背後嚼舌根了？
伊德妮絲微瞇雙目，覺得有必要試一試，若是被她逮到，哼哼，統統關起來調教。
見伊德妮絲不說話，索斯克納更加得意，大手一揮道：“規則隻會束縛凡人，甘於遵守的你，永遠無法看到女神的真麵目。”
“這麼說，你很懂女神咯？”
韋恩眼前一亮，鼻孔噴出兩道熱氣：“說說看，女神在你心目中究竟是怎樣一個小婊砸？”
索斯克納沒接話，有些話在心裏想想就行，想騙他說出口哪那麼容易。
他強勢道：“沒錯，我是假傳了女神的神諭，將女神在人間的力量收為己用，但這些何嚐不是女神的默許，如果她不同意，我做不到這些，我隻是合理利用規則漏洞，我沒有違法也就無罪。”
你這種人不當資本家可惜了！
韋恩暗暗點評，又是一個放火燒倉庫的蟲豸。
“至於你……”
索斯克納看向韋恩：“你很不錯，我也清楚伱因何存在，你和我都是女神培養的從神競爭者，這條路注定隻有一個人能登頂……”
“我走在了前麵，你沒有機會了！”
索斯克納的語氣漸漸冷漠，話到最後，翻手一招，暮光絕境赫然被他握在了手中：“這是神選騎士的力量，你我都不是神選，但我的級別在你之上。”
“原來如此，是你把薇姿殺……不，吞噬了。”韋恩說道。
“她隻是把握了自己的未來！”
索斯克納冷笑連連，黑光在手，提劍和韋恩殺在一處。
黑暗奔湧彌漫，兩道身影反複交錯，快如閃電一般鋪開無數道虛影。
韋恩沒有使用其他神選神器，兩把龍牙劍在手，口中咬著賢者之石，背後舞動八條黑色觸手，好似多臂的怪神一般，每條觸手末端都有純淨的黑暗變化兵刃。
有槍，有劍，有斧，有盾，亦有兩把長弓左右開弓。
兩道身影對峙廝殺，韋恩借助賢者之石的力量，將自己的戰鬥力無限拔高，引動整個黑暗教宗總部的空間，學路德維希一般將生命力場變作虛假的生命領域。
另一邊，索斯克納是貨真價實的半神，且是擁有競爭從神資格的強大半神，因未能全麵降臨，無法徹底施展生命領域，隻能通過影響凱恩，將他的生命力場強行拔高到生命領域的層麵。
索斯克納的思維降臨越來越多，力量源源不斷般擴張。
韋恩打著打著反倒不急了，祭用賢者之石將戰鬥的餘波約束在賢者大殿，免得某個路過的黑暗教會成員受到波及。
他對黑暗教會好感度頗高，下意識選擇了保護他們。
絕不是因為保護這些人，可以刷安娜斯塔西婭的好感，然後白月光扭扭捏捏，又能解鎖幾個新姿勢。
真不是，圖鑒都解鎖完了，雙排都開了好幾迴。
韋恩不急，索斯克納越戰越心驚，每每提升力量，降臨更多的思維，韋恩都能跟上，這令他有種不祥的預感。
強敵有備而來，他若一意孤行，必然要吃大虧，將優勢拱手相讓。
轟！！
恐怖的能量浩蕩撞擊，伴隨一聲驚天巨響，賢者大殿被夷為平地，隻有兩位從神的神像，以及黑暗女神的壁畫孤零零矗立。
溢散的衝擊波被周邊豎起的黑暗高牆阻擋，賢者之石掩蓋了戰場，禁止此間變化被教眾們察覺。
空氣中，遊離的能量混亂交錯，不時碰撞出黑色電弧。
索斯克納手握暮光絕境，一臉戒備之色。
“怎麼，不打了？”
韋恩背後舞動八條黑暗觸手，挑眉道：“你再加把力，我快跟不上了，你再降臨一點思維就能取勝……”
“如果是降臨本體，那恭喜你，這把穩了！”
“看來你對自己的底牌很有信心……”
索斯克納喃喃一聲，眸中紅光暈蕩：“我對自己的底牌也很有信心……”
說話間，索斯克納的思維極速遠走，順著空間通道，大片大片返迴黑暗神國。
韋恩正皺眉，發現索斯克納身後，另一條空間通道開啟，無邊黑暗之中，幾個身影站立，或高或矮，形態各有不同。
“這是我的神域，我和勢單力薄的你不同，我從不是孤軍奮戰！”
索斯克納將暮光絕境朝天空一拋，一道藏於黑暗的身影踏過空間通道而來，殘影經過空間壁壘時遭到扭曲，隻有思維降臨來到了賢者大殿的廢墟上。
這抹思維緊握暮光絕境，黑光鎧甲包裹，為其重塑了一具能量軀殼。
韋恩驚訝看著對方的麵孔：“薇姿，前任黑暗騎士……你沒死？”
“明白了嗎，我一直在遵守女神製定的規則，隻有她允許點頭，我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……包括女神的騎士。”
索斯克納嘲諷看了韋恩一眼：“你身邊的那個娘們，她根本就不懂女神，但凡她知道一點，她就不會變成薇姿的模樣。”
我看你是什麼都不懂哦！
韋恩沒說話，一副虛心受教的模樣，試圖用謙虛讓索斯克納再說兩句。
“看你的樣子，八成是被那娘們騙了，不過也好，我知道了女神對我的態度，想成為從神沒那麼容易，我需要擊敗一個個競爭對手，隻有鮮血才能鑄造從神不可撼動的地位。”
說話之間，索斯克納身後的空間通道閉闔，帶著凱恩的身軀緩緩淡化，去往了神選大陸的另一處空間——風暴與雷霆神域。
“有膽子就跟過來，我會讓你知道，女神為你選擇了一位怎樣的對手，我吞噬者索斯克納擁有怎樣的天賦！”
索斯克納仰天大笑踏出傳送通道，沒有立即關門，給了韋恩追趕的時間。
黑暗騎士薇姿並未阻止，豎起暮光絕境，以騎士的禮節給韋恩讓開了一條通道。
“也罷，我倒要看看你這個吞噬者有多能吃。”韋恩看了伊德妮絲一眼，後者楚楚可憐，一副害怕暴力的嬌弱模樣。
“薇姿騎士，那娘們占用了你的身體，還用這副身體和野男人勾勾搭搭，不知發了多少福利，我建議你盡快把自己的身體拿迴去，順便給她一點教訓。”韋恩哼哼兩嗓子，挖了一個大坑，快步衝入傳送門。
韋恩離去後，傳送門緩緩閉闔。
伊德妮絲眨著水汪汪的眼睛，睫毛忽閃忽閃，硬生生在薇姿的冰山臉上加了幾分茶裏婊氣。
薇姿緊握暮光絕境，眸中寒芒一閃。
思維鎖定伊德妮絲，劍身未動，自有黑色大幕直劈而下。
黑光所過之處，一切阻攔的物體皆被分割為二，恐怖的聲勢本該將黑暗教會總部的天幕一同斬開，因為某些原因未能達成。
薇姿以為是韋恩，人雖然走了，依舊用賢者之石操控著教會總部。
暗中出手的伊德妮絲並未聲張，側身讓開強勢一擊，看著腳下的斬擊線，拍著小胸脯道：“好危險，差點就被你一劍砍成了兩半。”
薇姿眼皮一跳，少言寡語的她向來沉默示人，髒話詞匯量有限，這裏就不說什麼了，舉劍指向伊德妮絲：“把我的身體交出來，我會允許你的思維離開。”
“你曾經主動放棄了身軀，為什麼現在又要拿迴去？”
伊德妮絲低頭看了看腳，陰陽怪氣道：“很結實的肉體，就是不怎麼飽滿，害我沒法挺起胸膛做人。”
平心而論，這具肉體沒那麼差勁，腰肢纖細，雙腿修長而筆直，線條流暢仿佛經過精心雕琢，每一處都恰到好處。
薇姿微微搖頭：“取悅他人的想法，你缺乏自我，配不上我的身體。”
“有沒有一種可能，我在嘲笑你胸小？”伊德妮絲提示道。
薇姿眼皮又是一跳，話不投機半句多，懶得繼續廢話，身形瞬閃，持劍來到伊德妮絲身前，五指揚起直扣右肩。
miss。
伊德妮絲側身躲開，薇姿暗暗心驚，追上去又是一抓。
兩人一個追，一個躲，薇姿連續打出miss，始終接觸不到自己的身體。
她心驚不表，正視這位妖豔做作的強敵，長劍豎在胸前，雙目凜然綻放紅芒：“黑暗騎士，薇姿。”
“黑暗女神，伊德妮絲。”伊德妮絲嚴肅臉道。
“……”
薇姿沒說話，但看她不住跳動的眼皮，想來是繃不住了。
唰唰唰———
薇姿身軀一晃，交錯殘影，身形遁入黑暗之中。
數道黑光縱橫激蕩，向著伊德妮絲劈砍而去，靜默的冷豔黑光分割虛空，重重封鎖之下，將伊德妮絲從這方世界中硬生生拖了出來。
前任黑暗騎士實力驚人，絕非還在享受家暴，並美名曰感受痛苦的奧斯頓可以相提並論。
劍光縱橫之間，澎湃能量斬切虛空形成囚籠，隨著薇姿單手一招，恐怖的無形力場封印了伊德妮絲，重若千鈞的壓力讓其動彈不得。
“我持有暮光絕境，你不可能是我的對手。”
薇姿淡淡開口：“交出我的身體，我保留之前的承諾，會放你的思維離開。”
“這樣真的好嗎？”
“？？？”
薇姿驚訝於伊德妮絲還能開口說話。
“麵對未知的強敵，處處保留騎士精神，你有沒有想過，我敢自稱黑暗女神，我的力量該有多強大？”
伊德妮絲踏前一步，崩潰禁錮她的六麵體，視無形力場為無物，麵帶淡笑：“你願意放我的思維離開，但我可沒準備放過你的思維，我還需要一些籌碼，你來得正是時候。”
“你究竟是誰？”
薇姿大驚不已，周身黑光匯攏，凝聚大劍形狀，最後徹底變為實質，向著伊德妮絲直劈而下。
這抹黑暗所過之處，世界仿佛成了畫板，各種顏色被抹去，隻留下了黑暗。
伊德妮絲踏步向前，黑色劍光加身，自行分解融入，連她的一根發絲都無法斬斷。
薇姿從未見過這種場麵，雖說黑暗就是包容，用黑暗包容黑暗很符合黑暗的寓意，可說歸說，做到千難萬難。
尤其是輕而易舉化去暮光絕境的黑暗，她思索再三，主動停下攻擊：“閣下，是兩位從神中的哪一位，聆聽者還是複仇者？”
“怎麼，索斯克納還和兩位從神談好了？”伊德妮絲笑著問道。
“僅僅是不幹預，神國多出一位從神，對神國的建設大有裨益，女神也希望看到這一幕。”薇姿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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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不是她該說的話，有悖少言寡語的性子，可直麵神秘的強者，她下意識和盤托出，不敢有半分隱藏。
“那你呢，為什麼要投奔索斯克納，給黑暗女神當狗不好嗎？”
“女神太遙遠了……”
薇姿沉默片刻，而後道：“我的力量不足以為她效力，但如果我支持索斯克納成為吞噬者，女神將獲得第三位從神。”
“嘖嘖，真是忠誠的說法，你就沒有半點私心嗎？”
“有。”
薇姿點點頭：“我的力量因暮光絕境而來，沒有暮光絕境，我隻是一個普通的半神，待索斯克納成為從神，我能通過他的神域分享到更多的知識。”
“原來是渴望力量。”
伊德妮絲瞇著眼睛：“你和索斯克納相性不高，他的神域給不了你想要的東西，我不一樣，奉我為主，我給你超越半神的力量。”
薇姿心頭一顫，險些當場答應下來，可以確認，眼前的神秘人不是聆聽者就是複仇者。
“抱歉，我拒絕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我已經欺騙了女神一次，這是背叛，我不能再背叛第二次。”
“可按照索斯克納的說法，你的背叛沒有瞞過黑暗女神的眼睛，因為女神默許，你才能背叛成功。”
伊德妮絲揮手攤開，實質化的黑暗圓球飄出，來到薇姿麵前。
她誘惑道：“你從沒背叛過自己的信仰，現在才是第一次，隻要你點頭，你就會得到自己想要的力量。”
薇姿思維顫動，黑暗觸手可及，蘊含的能量驚心動魄，隻需抬抬手，便可得到前所未有的力量。
幾番掙紮過後，依舊選擇了拒絕。
她接受的騎士教育，不允許她一而再再而三犯錯，上一次還能找借口，說是為了建造黑暗神國，這一次是徹頭徹尾追逐力量，先河一開，以後就沒底線了。
“不錯，你經受住了考驗。”
伊德妮絲揮手化去黑色球體，微瞇雙目，一縷莫名的氣息散開。
旁人無法感知，但對薇姿而言，這抹氣息好似天傾壓下，讓她下意識行了騎士禮跪倒在地。
“女，女神……”
薇姿低下頭顱，不敢想象信仰為什麼會在她的體內，又為什麼親自培養了另一位從神，難道索斯克納的所作所為招來不滿，注定無法成為從神嗎？
“是的，索斯克納成不了從神，他在背後說了信仰的壞話。”
伊德妮絲微微彎腰，挑起薇姿的下巴將其托在掌心，指尖摸索細膩的麵龐，嘖嘖道：“至於你，雖然你的失蹤讓我煩心了一段時間，但新的騎士也很有意思，我就不追究你的責任了。”
“感謝您的仁慈。”
薇姿顫聲迴答，望著近在咫尺的熟悉麵孔，心生無限崇拜，隻想永遠拜伏對方腳下。
“索斯克納成不了從神，不要在他身邊浪費時間，剛剛那個男人，他叫韋恩，以後他就是你的主人，你要像侍奉我一樣侍奉他。”伊德妮絲俯看薇姿，將身軀還給對方，自己則用白沫重塑了新的軀殼。
薇姿對於神諭有些困惑，小心翼翼道：“女神，他是第三位從神嗎？”
“沒錯。”
伊德妮絲點點頭，心中並不這麼認為，她還在嚐試馴服，視情況繼續加注。
有了黑暗聖女安娜斯塔西婭，再加一個黑暗騎士薇姿，以及本就是騎士的奧斯頓，她在韋恩身邊安排了三個自己人。
“女神，我還有些……”
“你問題很多嗎？”
“沒，沒了。”
薇姿心頭苦澀，感覺自己被信仰轉讓了，再抬頭，黑暗女神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。
————
風暴與雷霆神域。
轟！
砰——
大地飛沙走石，塵沙蔽天。
期間，颶風狂湧，雷霆衝霄，恐怖的能量一次次擊垮方尖碑，將隱藏其中的思維斬盡殺絕。
過程很枯燥，薩洛西雅並不覺得乏味，這是信仰的命令，而且對她有莫大好處。
親手抹除賽特的思維，報了曾經戰敗被奪信息法則的仇，通過考核，可以扭轉自己在信仰心目中的形象。
她不是笨，她隻是沒那麼多算計的手段。
比起背後陰人，她一直相信正麵橫推更具效率。
再有，等賽特的思維全部抹除，這些無主的信息就會歸她所有，重鑄神域不再是夢，她也可以專心研究法則，讓信仰看看她卓越的天賦。
說來驕傲，她天賦一直可以的。
遠方，幽暗的傳送門開啟，索斯克納大笑著走了進來。
然後就笑不出來了。
什麼情況，那麼大一個賽特呢，怎麼就炸了？
索斯克納一瞬頭皮發麻，看著場中咣咣亂造的薩洛西雅，不明白這個瘋娘們是從哪來的。
“雷霆和風暴，她也有類似的法則，所以……”
誰啊這是，從哪蹦出來的？
索斯克納一頭霧水，心頭直唿僥幸，幸虧他做了多手安排，哄騙賽特乖乖複活的同時，留下了一道後手。
否則信息法則盡歸瘋婆娘所有，他之前的準備全便宜了別人，不得鬱悶到吐血。
索斯克納的出現，立即引起了薩洛西雅的警覺，暴風雙翼舞動，近乎瞬移般來到傳送門前，長槍斜點地麵，冷顏開口道：“你是誰，好濃鬱的黑暗，你也是考核項目之一嗎？”
“……”
索斯克納聽不懂薩洛西雅在說什麼，默默罵了一句蠢貨。
就在這時，身後一道黑影疾馳而來，嘴裏喊著‘開水’，衝勢再快三分。
一個沒剎住，轟一聲撞在了一起。
韋恩站在索斯克納原先站著的位置，低頭看向下方：“說了開水，你非不讓。”
伴隨一聲高空墜物的尖嘯，大地一陣戰栗，塵浪翻滾之間，可見巨大的裂痕四下遊走，蛛網般飛速鋪開。
“老板，這麼快就迴來了？”
薩洛西雅上前，指著下麵擋路的怪人，疑惑道：“這是新的考核嗎，我是不是也要擊敗他？”
別傻了，哪那麼多考核，再說了，你也不是他的對手。
“姑且是考核之一，我抹除了賽特之後，將大部分方尖碑送到羅施聯邦，故意泄露氣息找來了黑暗神國的吞噬者索斯克納……”
韋恩忽悠道：“他已經吞噬了部分風暴與雷霆的法則，是你未來要麵對的敵人，今天打個照麵，提前預演一下。”
韋恩說什麼，薩洛西雅就信什麼。
一來頭腦簡單，二來她是眷屬，對韋恩有著絕對的忠誠，哪怕韋恩的謊話拙劣無比，她也能腦補出合適的理由。
就這樣的，韋恩一晚上能被她騙九迴。
“原來如此。”
薩洛西雅點點頭，信仰已經為她鋪好了未來的道路，解決一個敵人，又有下一個敵人，仿佛看到了一條晉級之路，她不需要想太多，隻要一次次完成考核就行了。
迎著薩洛西雅崇拜的目光，韋恩的負罪感又上來了，說道：“接下來我會壓製境界，給你演示一下如何對付這個強敵，你在邊上看著，必要時候可以背後偷襲，借此機會改一改你光明正大的性格，這是缺點，明白嗎？”
“我會努力的！”
“……”
人性的光輝是如此閃亮，雖說是個笨蛋，但還是讓韋恩忍不住老臉一紅。
他順勢雙目赤紅，對準下方的索斯克納，受周邊澎湃的火元素增幅，兩道沉重的熱視線飆射而下，轟一聲炸開了巖漿深潭。
索斯克納使用凱恩的身軀降臨，無法發揮自身全部實力，連續被韋恩掃了麵子，盛怒之下強化生命領域，將凱恩的生命本質改變，化作了一條體長百米的黑鱗巨蟒。
巨蟒頭部碩大，雙眼閃爍著冰冷的紅光，滿口交錯獠牙，一條火紅的信子嘶嘶攪動風聲。
它沐浴巖漿紅灼，遊出深潭，幽深的鱗片滴落紅斑，自身不受半點影響。
巨大的體型盤踞廢墟山林之中，讓韋恩想到了……
撇條的莫妮卡。
居高臨下，草叢裏有黑漆漆的一條。
那巨蟒身軀持續膨脹，打氣一般從百米膨脹到千米，溢散的能量攪動雷霆風暴，於高空招來一片慘烈陰雲。
黑紅色閃電盤踞厚重雲層之中，無數雷蛇疾走，發出了些許硫磺氣息。
“地獄的氣味……”
韋恩精神大振，瞬間就不困了，詫異看著千米巨蟒：“你也是魔鬼？”
眼前跳過奧斯頓、赫休諾/莫娜的麵孔，韋恩這次真信了。
不管他的體質是把敵人變成了魔鬼，還是出門就能撞到魔鬼，硫磺的氣味不會有錯，想成為黑暗女神第三位從神的吞噬者索斯克納出身地獄，是個實打實的魔鬼。
“蛇是嫉妒之主的象征物之一……”
韋恩好奇心滿滿：“黑暗女神和地獄也有關係嗎？”
也對，她這麼想進步，不可能放過無主的地獄！
一時間，韋恩也開始思考起來，未來的他要不要去地獄走一趟，若是能在地獄成神，能節省很多力氣。
“話說迴來，我那具蝙蝠魔分身怎麼樣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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