嵐嵐肩挑著包迴到家裏。推開門瞧見自己的母親什麼也沒有說。一路鑽進了臥室裏，甩開包倒在榻上。手背蓋著眼睛睡了起來。


    一縷陽光灑了進來，天開始放晴了。一朵朵烏雲開始消散。嵐嵐移開手望著窗外，陽光刺著雙眼。起身坐了起來，揉了揉眼睛。打了一個哈欠，一時會想起封度。


    “我怎麼可能會泄露？你寫給我的情書，我全部都燒掉了。”


    立馬站起身，打開一個櫃。從裏麵掏出一個小箱子，仔細地檢查了一番。接著就打開箱子，瞧見裏麵全是信。一封信上麵寫著一個名字“封度”的字樣。從箱子裏撿起一根大約三到四厘米無色透明的細線。一時慌張地蓋了起來。匆忙地走出了臥室。


    “媽。”


    母親應道。


    “來了。”


    嵐嵐走到麵前。


    “媽。近日有沒有人來過家裏？”


    母親肯定地迴答，搖著頭。


    “沒有啊。”


    接著擔心地問道。


    “怎麼哪？”


    嵐嵐接著問道。


    “有沒有小偷在家裏偷過東西？”


    她笑著說道。


    “你這孩子怎麼哪？”


    嵐嵐一副慌慌張張的樣子。緊繃這身體直冒汗。


    “沒有啊，”


    嵐嵐一下放下心來，輕輕鬆鬆的樣子。


    “我知道了。”


    轉身走進去屋裏。就聽見母親喊道。


    “你吃飯沒有？”


    “我吃過了。”


    嵐嵐迴頭甩著手。說完就走進了房裏。將小箱子鎖上，並將一根無色透明的細線夾在蓋子上。抬頭望著窗戶，一切都被雨水洗刷的幹幹淨淨。一點痕跡也沒有。轉身從包裏拿出文件夾。坐在書桌前開始寫著文案。


    陽光漸漸地消失於窗前。臥室裏失去了擁有的色彩。接著就聽見風開始唿唿地刮了起來。劈哩叭啦地響了起來。


    嵐嵐停下手裏的筆。迴頭看見雨水一滴滴咂在窗戶上。接著一聲感慨地說道。


    “雨又落了。”


    揮手打開窗戶，伸手接著雨水。一滴落在手心裏。沿著指紋散開幾乎消失不見了。抬頭望著落下的雨水想起。


    雨水淅瀝淅瀝，劈裏啪啦響在耳裏。揮手伸進雨中，一滴滴有點涼。封度迴頭對著自己說道。


    “迴家吧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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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雨不停地下著，風不停地刮著。嵐嵐撐著傘走在雨中。聽著雨水擊打在雨傘上砰砰地響著。瞧見封度緩緩走來。麵帶微笑和藹可親的樣子。站在自己的麵前，對著自己說了一句話。


    “迴家吧。”


    牽起自己的手走在雨中。過往人們在身邊擦肩而過。過往的車輛轟轟隆隆地飄過。雨水一滴滴落在腳下。風一直在耳邊唿唿響著。看著他的笑容依舊未變。看著他的樣子依舊未變。聞著他身上的香水味依舊未變。牽著他的手，透著的溫暖依舊未變。一步步踏在雨水之中。邁著步子往前走著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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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嵐嵐歎息一聲。發覺手放在雨中已經濕透了。連忙關上窗戶，退迴到書桌前。擦幹手上的雨水。拿起已經寫好的文案看了一眼。有氣無力地說道。


    “就這樣吧。”


    合上文件夾。輕輕放置在書桌。，迴頭望著窗外的雨一直下著沒完沒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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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封度牽著嵐嵐走在路上。雨還在下著，身邊的人們匆匆而過。一個男子橫衝直撞走來，突然聽見封度急切一聲喊道。


    “小心。”


    嵐嵐雙眼直瞪著男子直撞了上來。嚇得膽破心驚。突然封度一把摟住自己。抱在懷裏攔住了男子。


    男子直撞得封度緊抱著嵐嵐翻倒在雨水裏。全身都濕透了。雨傘摔落在地上，被風吹得老遠。瞬間被一輛車碾壓得細碎。


    嵐嵐飛快地爬起身，撐著傘扶起封度。突然聽見“噗咚”一聲響。抬頭望去，那男子立馬倒在了地上。


    封度冒著雨直跑了上去。瞧見那男子撲倒在雨中。全身冒出了鮮血染紅了一片。


    封度奮力翻開他的身體。看著他的樣子，圓睜著雙眼。口吐著鮮血嘴唇發青。一副痛苦的樣子，倒在雨水之中。


    封度深唿吸一口氣。揮手擦幹臉上的雨水。雙手抹幹濕漉漉的頭發。輕輕地甩了甩手。


    嵐嵐站在自己身邊撐著傘。聽著雨水咚咚響。低頭瞧見腳下一片鮮紅。從腳邊流過似一條血色的河，望著四周的人們匆匆忙忙、慌慌張張地。避而遠之地溜得遠遠的不聞不問。雨一直下著。


    “嗚嗚嗚...”的聲音響起，幾輛車趕來。


    升文與洛洛，還有成兮急忙走下車。


    嵐嵐正為封度撐著傘。


    封度蹲在地上對著死者仔細地檢查。雙手掰開男子的嘴巴。接著撩開男子的衣服。翻找出一部手機，一個黑色皮包。一張上崗證，舉手遞給嵐嵐。接著裝進一個無色透明的袋子裏。


    洛洛走到麵前一聲問道。


    “頭，有什麼發現？”


    封度站起身歎息一口氣。


    “口腔裏有杏仁的氣味，屬於某化物中毒。身上沒有其他的傷口”


    站起身接著將嵐嵐手裏的袋子遞給洛洛。


    “立即調查”


    “是。”洛洛拉著成兮走開了。


    封度雙手叉腰盯著升文蹲下身體繼續檢查。接著抬頭望著前方。雨越來越大，風不停地刮著。


    幾位同事樹立著警戒線。將所有的行人攔在圈外。


    封度迴頭看見嵐嵐的褲子已經濕了半截。發覺自己的身上的衣服也已經快濕透了。直接坐進了車裏。


    “換一件衣服再說吧。”


    升文對著屍體已經檢查完畢。命令幾個人員將屍體抬進了車裏。望著車離開，才轉身坐進了與封度同一輛車裏。開著車離開了。


    成兮開動著車。


    洛洛坐在副駕駛座位上。揮手拿起一個袋子裏。從裏麵拿出一張工作上崗證。


    ”死者是一名的士司機。從事工作已經有五年。”


    又掏出一個黑色皮包，從裏麵拿出一張某證。


    “死者叫韓沿，36歲。外地人。已婚。”


    接著又從皮包裏抽出一張居住證。


    “現住在十一區203號六棟六樓602號房間。”


    嵐嵐接過某證，順手塞進皮包裏。順便又拿出一張照片，看了一遍。


    成兮直接一聲問道。


    “他老婆叫什麼名字？”


    嵐嵐並將一張照片遞了過來。交給成兮。


    成兮一隻手握著方向盤，一邊看著照片一會兒。


    嵐嵐又從袋子裏拿出一部手機。打著一串電話，嘟嘟嘟幾聲響起。


    “您好，您所打的電話無人接聽，請稍後再撥。您好，您所打的電話無人接聽，請稍後再撥...。”


    嵐嵐看了一眼，就將手機收了起來。


    成兮開著車迴頭看著洛洛一臉微笑著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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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時間就這樣過去了。封度穿著一身休閑服走進了解剖室。


    秒醫正在為屍體檢查著。瞄了一眼封度沒有理睬，繼續做著檢查。


    封度走到屍體旁。


    “怎麼樣了？”


    秒醫抬頭看了一眼蓋上白布。


    “我切開了他的肚子。在他的胃裏發現了苦杏仁。在口腔內也發現了苦杏仁的碎末。”


    拿起一份報告遞給封度。


    “我推斷死者生前吃了大量的苦杏仁。致使某化物中毒。”


    接著又拿起紙和筆繼續寫著一份資料。


    “不僅這樣。死者吃下苦杏仁之後。導致胃腸粘膜廣泛出血。引起嘔血癥狀。時間大約在一到兩個小時之間發作。經過檢查胃裏的某化物的劑量大約在0.1至0.3毫克左右。全身沒有傷口。在指甲縫隙裏找到杏仁皮。應該屬於自縊。”


    封度撩開白布，眼睜睜地看著死者痛苦的樣子。瞳孔突出放大，一副猙獰。看著都害怕。


    “服用杏仁自縊，這也太叼了吧。”


    對於他的話根本就不相信。接著蓋上白布。


    “為什麼不服用安眼藥。安樂死不是好嗎？或者是老鼠，藥？痛一下就死掉了。吃苦杏仁自縊。要多少苦杏仁？這不是吃嗎？還有吃下這個。在死前痛苦一到兩個小時，那有多難受。誰受的了那般痛苦？跟何況我與嵐是在馬路上發現的。我推斷應該不是自縊，有可能是誤食。”


    秒醫張開雙手做出一番不知道的樣子。


    “誰知道了？”


    封度見著他這樣子，感覺在開玩笑。


    “秒醫。”


    拿起他剛好做的記錄。


    “這樣的想法也太草率了吧。”


    接著翻開記錄。照著上麵念。


    “胃裏杏仁碎末含量0.17毫克。胃腸粘膜大量出血，肺、肝、腎有出血...。”


    抬頭全神貫注地盯著他。


    秒醫頓時打了個冷顫，張目結舌地臉帶微笑。


    “你放心。經過我的檢查完全沒有錯。”


    封度合上記錄，輕輕將記錄甩在桌子上。


    “那就好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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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洛洛剛一把話說完。就聽見成兮一聲叫道。


    “到了。”


    緩緩停下車。洛洛一下推開車門走了出來。望著前方的大樓，看著門牌號寫著“十一區203號六棟”。


    “就是這了。”


    說完兩人走進大樓裏。看著電梯裏積滿了人。兩人對視了一眼走了進去。


    洛洛站在門右邊。


    成兮站在中間。


    接著又有一個人走進來。隨著電梯啟動，直上六樓。走到602號房間。


    洛洛上前敲著門。咚咚幾聲不見有人開門。


    成兮仔細地觀察著門。伸手扭動這門鎖，哢嚓一聲響。發現門沒有鎖，立即推開門。看見房間裏亂七八糟淩亂不堪。


    一走進裏麵，發覺腳下有什麼頂腳。挪開腳發現地上殘留著一些碎玻璃。滿屋遍地都是玻璃、瓷片零零散散散落在四周。一個水杯砸碎在地上。在椅子下還有一灘水。翻倒的茶幾上殘留一滴滴血跡。地上也殘留一小塊一小塊的血跡。一麵牆壁上也粘著血跡。一部電視機摔在一處牆壁下，已經變形粉碎。望見一扇臥室的門前。殘留著一個個血腳印，一步一步走到門口。


    門口還有一把帶著血跡的菜刀掉落在地上。門鎖上也有血跡。門上也殘留著血跡。


    成兮跑上前，用力推開門。發現門已經鎖住。


    兩人用力撞門，用腳踹門。幾番折騰之後，終於將門打開。發現臥室裏一名女士坐在榻下，背靠著榻沿。滿身是血，圓睜著雙眼。口吐鮮血，順著下巴往下溜。雙腳攤開，雙手敞開身下。地上還流淌著一灘血液。將榻上的被子已經染紅。走進一看，發現滿身都是傷。直流著血液已經快要幹結。


    洛洛靠近他的身旁，探了探鼻息。


    “已經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