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家要對付自己,劉昊根本沒有放在心上,他孤家寡人,萬一情形不妙大不了逃迴老家。
零星的天階就算追到藍(lán)星,那是自己的主場到時候有的是辦法應(yīng)對,實在不行還有師父道天師。
“你不必總惦記著救命之恩,我是個醫(yī)者,自然不會見死不救。就算換作一個素不相識的人,隻要有機會相助,我也是會出手的。”
說著,劉昊順手取出一盒點心遞給汐悅。“吃吧,壓壓驚。對了,我向你打聽一個人。”
“什麼人啊?”汐悅看到精美的糕點頓時眉開眼笑。
“你們帝家之前有個聖女叫:帝翠花,不知道她如今是否還在世?”
汐悅一愣,狐疑的看向劉昊,“你是……翠花姑奶奶的孩子?不對……年齡對不上。”
劉昊眉毛挑了挑,“這麼說,帝翠花還活著?”
“活著呢,嚴(yán)格來說,我是翠花姑奶奶的徒弟,先說說你找她所為何事?”
“你剛才的猜測有一半是對的,我雖不是帝翠花的親生兒子,但帝翠花的一雙兒女都視我為兄弟。年齡其實也能對得上,蓬萊的時間流速比祖星快四倍左右,若是把帝翠花的歲數(shù)除四,是不是就和我的年齡對上了?”
汐悅驚訝的張大了嘴巴,“你說的是真的?翠花姑奶奶的孩子都還活著?”
“自然是真的,我說假話有何意義?”
“太好了,我要趕快迴去告訴姑奶奶此事,讓她開心起來。”汐悅高興的幾乎要跳起來了。
“能詳細(xì)說說帝翠花的情況嗎?”
“翠花姑奶奶是前兩代聖女,而我是帝家當(dāng)代聖女。”汐悅語氣中帶著幾分小驕傲。
“哦?失敬了,聖女大人。”劉昊調(diào)侃了一句。
“哼哼,知道就好!別打岔,你不是想知道翠花聖女的情況嗎?”
劉昊連忙點頭,示意她繼續(xù)。
“在帝家,聖子聖女是被視作帝家的底牌精心培養(yǎng)的,聖女沒有獨立決定自己婚姻大事的權(quán)力。”說到這裏,汐悅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黯淡。
“啥意思?難道聖子聖女都不能結(jié)婚?”
“當(dāng)然能結(jié)婚,但隻能是聖子和聖女結(jié)合,這是為了確保家族精心培養(yǎng)的戰(zhàn)力一直留在帝家。而且通常來說,聖子就是下一代的家主。”汐悅想到當(dāng)代聖子那浪蕩公子的模樣,眼神更加黯淡無光了。
“可是翠花姑奶奶當(dāng)時遊曆江湖期間卻私定了終身,等迴到家族之時已懷有身孕。”
“這惹得家族內(nèi)閣長老們和聖子大怒,下令要滅掉與翠花姑奶奶私定終身的劉氏家族。”
“翠花姑奶奶也是火爆脾氣,一怒之下直接叛出家族,據(jù)說還偷了家族心法。然後就和情郎過上了亡命鴛鴦的日子。”
“姑奶奶的情郎劉氏,實力也極為強悍,我們帝家當(dāng)時的聖子根本不是他的對手。”
“廢話,實力要是弱了,聖女也看不上他啊!”
“那也不盡然,帝家的聖子好像有不良傳統(tǒng),一直都是浪蕩公子哥,聖女看不上聖子很正常,至少近幾代都是如此。”
“這麼說,你也看不上當(dāng)代聖子了嘍?”
“我當(dāng)然看不上那個紈絝,可是我還得嫁給他!”汐悅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。
劉昊能看出她說的是真心話。“自己的人生自己做主,憑什麼讓別人安排?你可以選擇反抗。”
“翠花姑奶奶那麼厲害,最後都被抓了迴來,我又能如何反抗?”
“打不過就跑,跑不了就躲起來。總之不能讓別人左右了自己的餘生。”
汐悅翻了個白眼,“你說的輕巧!還是繼續(xù)說翠花姑奶奶吧。”
“姑奶奶她當(dāng)時跟情郎私奔,找了個偏僻的小村子隱居起來,可還是被家族找到了,沒辦法一家四口隻能再次逃亡。姑奶奶的情郎劉氏,為了讓妻子和兩個孩子順利逃脫,獨自留下來阻擊我們家族的高手。”
“姑奶奶帶著孩子找到了通往祖星的傳送大陣,並且已經(jīng)到達(dá)了祖星。但是為了救情郎,她隻能將一雙兒女留在祖星,自己又返迴了蓬萊。”
“後來劉氏力竭戰(zhàn)死,翠花姑奶奶也被抓迴家族,被關(guān)在了荒牢山。”
“荒牢山?在哪?”
“離帝家金塔不遠(yuǎn),是帝家關(guān)押犯人的地方。不過翠花姑奶奶實力非凡,又是帝家本族之人,家族一直期望感化她為家族繼續(xù)效力。因而姑奶奶並未遭受到嚴(yán)苛刑罰,隻是被收走了儲物戒指,還被封印了武功。”
“如此說來,翠花還能使用神念?”
“神念用不了,整個荒牢山都被大陣封鎖,誰都用不了,我去也一樣用不了。”
劉昊點點頭,“你方才說你是翠花前輩的徒弟?”
“是啊!荒牢山離金塔不遠(yuǎn),我平日裏煩悶時,常常去找姑奶奶聊天解悶。後來有些修煉上不懂的問題,姑奶奶都會指點我。”
“帝家不管你和她來往?”
“內(nèi)閣長老們還挺樂意我去找翠花姑奶奶,估計是希望我能感化姑奶奶;或許也是看到姑奶奶指點我很有效果。”
劉昊想了想,“能不能把帝翠花救出來?”
“不可能!荒牢山是我們帝家數(shù)千年來囚禁重犯的禁地,守衛(wèi)森嚴(yán)又有威力超強的大陣,從古至今還從來沒人能從那裏逃出來,想從那裏救人,除非你會飛。”
“飛?好像飛也不難啊!”劉昊摸著下巴思考起來。
“怎麼不難?荒牢山設(shè)有禁神大陣,誰都無法使用神念,又怎麼飛?”
劉昊腦海中首先想到的就是直升飛機,他的儲物戒指中就有兩架直升飛機,但是想想不行。荒牢山內(nèi)用直升機還湊合,出了荒牢山速度太慢,那就會成為活靶子。
“我想救翠花前輩出來,你會幫忙嗎?”
“當(dāng)然會,我十分佩服姑奶奶的勇氣,而且她還指點我修煉,稱得上是我的半個師父。”
劉昊一時間想不出什麼好辦法,二人都疲累不堪便暫且休息。
直到翌日中午二人才悠悠醒來,劉昊又煮了一鍋色香味俱全的肉粥,二人吃飯的時候,劉昊突然開口:“你很想要金翅大鵬鳥做護(hù)身靈獸?”
“廢話,誰不想,有金翅大鵬鳥相伴,就可以任意翱翔天空比禦劍飛行還快,多省力氣……等等,你想幹嘛?”汐悅說了一半,才反應(yīng)過來,劉昊好像話裏有話,目的不純呢。
劉昊笑了笑,“你昨晚不是說了嗎?要想救翠花前輩除非能飛。我想了一晚上,相較於直接去救她,好像去弄隻金翅大鵬鳥的蛋更簡單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