迴府之後,林楚休息片刻,寫了信,讓人去寧家送信,他來了金陵,總得告訴寧子初一聲,他還想明天去寧家一次。
隻不過想來寧家是不會讓他進去的,所以他的意思是讓寧子初偷著出來見他,大相國寺其實是不錯的去處。
這種勾女的事,林楚做起來一點負擔都沒有,現代思想就體現在這一方麵。
晚上還要和李元慶一起去秦淮河,依著林楚從前的體力絕對是撐不住的,但現在的他,體力很充沛,甚至比大多數人都要來得充沛一些。
午後,春天的風有些柔和,林楚翻著菜譜,他準備過幾天親自去米其林另一家酒樓教給那些廚子做飯。
這麻婆豆腐……好吧,目前市麵上還沒有豆腐,林楚準備做豆腐,反正林氏糧店應有盡有,要拿大豆很容易。
把雨下青叫了過來,林楚讓他去林氏糧店要些大豆,送到莊子裏來。
接著他讓陸秋水放幾壇酒在馬車上,今晚去花魁大賽現場,倒是有機會推銷酒了,三十多度的酒,接近四十度,已經算是烈酒了。
腳步音響起,秋竹走了進來,端著一盞蓮子羹。
這個季節的蓮子還沒有,都是去年的存貨,蓮子羹中加入了紅棗,很甜,還去火。
“秋竹啊,雲真呢?”林楚問道。
秋竹笑瞇瞇道:“少爺,小姐在午睡,這蓮子羹是小姐燉出來的,隻不過她不長於走路,走一會兒就覺得累。
腳太嫩,現在身前的負擔又重,所以需要休息的,反正我幫著小姐做點事情就好了,少爺需要我做什麼?”
“我需要你陪床。”林楚伸手在她的臉上捏了捏,打趣道。
秋竹的臉色一紅,嗔道:“少爺,那我去準備一下?”
“你還當真了?”林楚笑笑。
秋竹一呆,哼了一聲,轉過身,晃了晃腰肢:“少爺不是好人!”
“行了,過段時間啊,你著急了?”林楚看了看她的身段,這丫頭發育得是真好。
她的姿色又出眾,而且腰肢是真細,他不由伸手拍了拍她的臀兒。
秋竹的臉色一紅,迴了一句:“誰著急了……少爺,人家去伺候小姐了,不理你了。”
林楚的心情莫名就變好了,心中又想起了俠客,也不知道他來了沒有,他還得去見一見隱娘,想一想心裏還有些微微的忐忑。
說起來,隱娘曾經也是秦淮河的花魁,對於那個女人,他還是得想辦法弄死她。
夜色籠著的時候,林楚的馬車駛出了林府,陸秋水驅車,雨下青跟隨著。
秦淮河畔,八艘畫舫停在河岸處,掛著燈籠,每一艘畫舫都挺大,甲板上還搭著舞臺,垂著的燈籠微微晃著。
岸邊處都是人,林楚來的時候,李元慶已經來了。
他坐在最前方,他的侍衛接了林楚,將他領了過去。
“林兄來了,坐吧,這裏的位置好,我已經上了一壺茶,這桌小菜雖說比不上米其林的燒烤,但都是我們金陵特色,嚐嚐吧。”
李元慶拉著他坐下,林楚對著雨下青使了個眼色,他遞了三壇酒過來。
桌子上的菜不少,有桂花鹽水鴨、糖藕等等,還有一些小點心。
林楚輕輕道:“李兄,我帶了酒來,自家釀的,你嚐嚐。”
說完他打開了酒壇,酒香四溢,風一吹,現場盡是酒香。
所有人扭頭看來,有人讚道:“好酒啊!”
“這是什麼酒,怎麼這麼香?”
李元慶抽了抽鼻子,也是一臉異樣,看著林楚倒酒,碗裏的酒很清澈,酒花卻是不少。
倒了兩碗酒,一碗差不多三兩,林楚舉杯道:“李兄,喝上一杯。”
兩人碰了杯,林楚輕輕喝了一小口,李元慶卻是習慣了大口喝酒,一口喝了半碗酒。
酒入喉,他隻覺口中一片辣,但酒香卻是迴味無窮,那種清冽讓他讚了一聲:“好酒!這酒真烈。”
一側有人扭頭看來,一名三十歲左近的漢子湊了過來,問道:“小伯爺,這是何酒?賞我一碗嚐嚐怎麼樣?”
“這不是我的酒,是林兄的酒。”李元慶擺了擺手,接著介紹道:“林兄,這是關雲長,城防軍校尉。”
林楚一怔,對著他拱了拱手道:“關兄,拿一壇去嚐嚐。”
關雲長道了謝,拿起一壇酒迴去,一側有人揚聲道:“林公子,這酒是在哪裏買的?”
“石頭居,二兩銀子一壇酒。”林楚揚聲道。
四周一片嘩然,這酒可真夠貴。
一側站起來一名漢子,也湊了過來,樂嗬嗬道:“林公子,原來是你啊,能給俺一壇酒嚐嚐嗎?”
林楚笑笑,這赫然是在青湖城遇到過的那個混元宗的漢子。
“二兩銀子就轉賣給你。”林楚沉聲道。
漢子伸手撓了撓頭:“俺沒有銀子,俺給你當一天護衛怎麼樣?請俺的話,一個月至少要一百兩銀子呢。”
“好,那你就坐在我的身邊。”林楚點頭。
漢子坐下,拍開一側的酒壇,仰頭喝了一大口,放下酒壇時,用袖子擦了擦嘴角,讚了一聲:“好酒!林公子,俺叫元浩。”
“吃個雞腿吧。”林楚丟了個雞腿給他。
元浩笑笑,很憨厚,但林楚見過那天晚上他殺人的樣子,當真是彪悍。
李元慶看了一眼,沒說什麼,和林楚邊聊邊喝,一碗酒下肚,他隱約有些醉意,酒量並不算好。
元浩在一側自顧自喝酒,互不影響。
一側傳來一陣的絲竹之音,一艘畫舫上一行人出現,站到了舞臺上。
“諸位公子,晚上好,我們是春意樓的畫舫,現在如意姑娘出場,為大家撫琴。”
女人的聲音響起,說話的是一名麵容嬌好的女子,生得白生生的,一身紅裙,應當是一名丫鬟,但風情卻是不錯。
李元慶輕輕道:“林兄,這春意樓曾經出過一位花魁,三年前的隱娘就是來自春意樓,隻不過她是大家,所以一直都是不陪客人的。”
林楚一怔,目光中浮起思索,隱娘來自於春意樓,她長於撫琴,怪不得這個要出場的如意也是撫琴了。
一名穿著紫衣的女子走了上來,坐在琴後,臉蛋清麗,眉心一點朱紅,那應當是守宮砂,姿色非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