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8章 因果律之罰
逆轉因果之後究竟是什麼模樣，誰也不知道。
陸堯啞然，竟一時不知道該從何問起。
不過，即便如此，腦海中的思緒也已經完全無法阻擋。
殷珂似乎是看出了陸堯的心思，繼而道：“這種事你倒是暫且不用考慮，本帝所說的是更高級的用法。”
聽到這兒，陸堯這才算是鬆了口氣。
若是因為隨意一件事而讓自身開始陷入不確定的旋渦時，那代價就實在是太大了。
“至於這一個，按照他們的說法來看，一旦行動，很有可能要麵對傳說中的因果律。”
“即便是這個東西，也並非常人能夠企及的存在。”殷珂淡然道。
“因果律？本質上與因果大道並非一個？”陸堯微微蹙眉。
隨著自身能力逐漸被開發出來，從殷珂的口中知道的越多，他就越發現。
有些東西要遠遠的超乎了他的想象。
殷珂率先看了一眼陸堯，欲言又止，“若是按照本帝所想，自然不會願意你去沾染因果律，它和你的因果大道雖是同根同源，可又完全相悖。”
陸堯點點頭，沒有任何想要停止下來的心思，隻讓殷珂繼續。
望著眼巴巴的模樣，殷珂拗不過，隻能順著繼續說下去：“人掌控因果大道，而因果律則是因果本身。”
“我並非因果大道持有者，所以有些事也隻是道聽途說。”
“根據記載裏，大部分因果大道持有者都相當的陰暗孤僻，避世不出，任憑外界如何變動也不會有其他作為，其中很大的一個目的就是減少因果的產生。”
陸堯對此倒是有所了解。
畢竟自身越是強大，沾染的因果也要越少，其中之一的原因就是如此。
不過，身為因果大道的持有者，沾染因果，依從因果應該是一個不可避免的過程才對。
這種東西也能夠避免掉？
殷珂思索片刻道：“正常人的舉動都還在因果的範疇內，所以無論你提前知道什麼，又告訴其他人什麼，並無不可。”
“然而，因果大道的持有者則是在大成之後，一眼可以看清世間萬物糾纏之果。”
“此時，他們的出手就不再是簡單的暗喻，隱晦的告知，而是真正做到扭轉過去未來，乃至擾動他們局麵，對天地造成影響的逆天手段。”
“一旦因果大道持有者出手行動，就會受到來自因果律的懲戒，因此也稱之為因果律之罰。”
說到這裏，殷珂也開始變得不自信起來：“大多數的古籍止步於此，更甚的了解趨近於無。”
“然而，我勢力內卻曾有一個真正的掌握了因果律的老祖，那時我並未完全成長。”
“所以，有幸見到...與其說是見到，倒不如說，那位老祖以命給我展示了因果律的代價。”
陸堯剛打算繼續開口追問，可眼看著殷珂逐漸低落的情緒，便也不好再繼續開口提起。
恐怕，那是用了一個極為慘痛的教訓，才讓殷珂知道了如此多關於因果律的事。
這樣一來，倒也正常。
“所以，我這才不是那麼願意想要讓你去攪入這個漩渦裏。”殷珂冷靜下來，怔怔道。
“如果真的再度麵對因果律之罰，現在的你絕對無法生還。”
“代價遠要比想象中的更大。”
陸堯點點頭，一口答應下來：“放心，我當然不是什麼傻子， 這種賠本的買賣，我才不做。”
嘴上是這麼說著，在退出人皇空間後，再度與陳擎天聯係起來。
如今也算是完全知道了觸動因果的風險，根本不是前麵小打小鬧能夠與之相提並論。
權衡利弊自然是有，不過，這又如何。
怎麼可能攔得住陸堯的心思。
因果律之罰...恐怕隻與天道有關。
“陸堯。”另一邊，陳擎天恢複連線，消息再度發來。
他這次速度很快。
“他們已經不打算讓我直接走了，至少在你出來之前...”
這一切還是源於陳擎天誇下海口起。
他當著上百人的麵，說出了有一個因果大神通能夠出現拯救這一方天地。
現在，玉衣那群人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陳擎天仿佛是惡狼，要是說不出個一二三來，今天怕是根本走不了了。
反正對於這群遊走在生死線上的家夥來說，性命這種東西早就無所謂了。
為的，就是圖謀一個能夠複活一方世界的機會。
天地沒了，他們就算是活著，也隻是孤魂野鬼。
陸堯思索片刻後，發出消息：“暫時先穩定住他們，如果可以，就去要求天地碎心。”
“完成天道的某些要求之後，照常應該就會打開限製。”
“隻有這樣，我才有機會幹涉戰場裏的可能。”
這一點已經在秦家兄妹身上驗證過了。
剩下的就隻有實踐，以及，那群人究竟有沒有膽量將天地碎心交給陳擎天。
隨著陸堯結束對話。
陳擎天頓時露出了一臉苦相。
霎時間，幾十雙眼睛盡數直勾勾的盯了過來。
玉衣忍耐了一會兒，隻覺得有些不耐煩：“小子，你可別糊弄老娘！”
“這件事可是重要的很，你要是打算撒謊，老娘保證能讓你生不如死...”
說著，玉衣便打算動手。
遠處，一個身著紫衣的老婆婆開口道：“玉衣，不得胡鬧。”
“我看見了，這個小夥子，沒有撒謊。”
“他所言在內心中不曾半點有假。”
玉衣還想再說什麼，不過還是選擇閉上了嘴∶“是是是，你們說的對!”
“咱們現在就在這裏幹等著?我等了這麼久終於看見希望了，絕對不想就這麼破滅...”
周圍的人自然也都理解玉衣的心情。
誰不是抱著這種執念才能走至今日。
放下對於他們來說早就已經成了一件不可能的事。
“算了，老娘我爭不過你們，愛咋咋咋辦吧。”玉衣對於其他人的沉默與等待也是有些不耐。
陳擎天卻在此刻突然開口∶“其實辦法確實有。”
“就是看你們舍不舍得，讓我碰一下天地碎心...”
霎時間，萬籟俱寂。
饒是最開始支持陳擎天的人，同樣閉嘴不出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