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,有人陸續過來將自己獲得的法器和張素玄進行交易。
相比較道門體係、巫體係,最常見的還是武夫。
他們的想法和李小將軍是一樣的。
與其在手中吃灰,不如和張素玄進行交易,換成實在的力量更加靠譜。
而且,從李小將軍口中得知,張素玄給的價格還算公道。
張素玄看著麵前的十把法器。
不曾想巫相竟然都選擇和他進行交易,換取道門的符籙秘法。
似乎想要進行研究和解析。
畢竟,道門和巫門體係有異曲同工之妙。
鬼王的鎮妖鈴、日遊神的日巡笏、夜遊神的夜巡笏、黑白無常的哭喪棒,索命鉤、牛頭的鋼叉、馬麵的重刀、豹尾歲神黃幡、鳥嘴的鋼爪、魚鰓的定水珠、黃蜂的定命針。
張素玄將魚鰓的定水珠重新祭煉數遍,甚至用上了太陽燭照的神火祭煉。
這才放心的將其放在黃泥地裏。
這定水珠是巫相哪來的,張素玄可不放心將其蘊養在丹田中。
其餘法器皆是重新祭煉數遍,這才安心。
將日巡笏和夜巡笏分立陰陽魚眼中,其餘法器以靈氣包裹,懸浮在陰陽分界線上,承受陰陽二氣的蘊養。
不求他們能夠恢複如初,隻希望他們能夠讓自身的戰鬥力更上一層樓。
做完這一切,張素玄布下陣法,重新開始畫符。
身上所有符籙都已經交易出去。
身為華夏人士,張素玄有著火力不足恐懼癥。
符籙不夠用,真是讓人恐懼啊。
一口氣畫了數個時辰,摸著儲物空間滿當當的符籙,張素玄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安心。
為了應對無日之國的情況,張素玄各種符籙皆有涉及,比如不常用的赦瘟符、二郎真君赦水符、驅鬼符、隱身符……
“張道長,可方便?”
李小將軍的聲音響起。
張素玄嘴角抽搐一下,想起某些不太愉快的事情。
卻也沒有矯情,走出陣法。
“我們打算合力攻破屏障。”李小將軍向來是直來直往。
“已經兩天了,這同樣內部的屏障依舊沒有打開的意思。”
“整個外圍地域我們搜索三遍,沒有任何收獲。”
“所以由我來牽頭,請大家聯手,打破屏障。”
張素玄想了想,也點頭答應下來。
申時兩刻。
李小將軍將所有人都聚攏過來。
各國都有相應的領頭羊。
楚國的項子羽、韓國的張子良、燕國的荊軻,秦舞陽、齊國的薑呂、魏國的吳良、趙國的李日升。
還有秦國的張素玄。
薑呂是齊國王室,據說曾在夢中得太公真傳。
魏國的吳良則是大將吳起之後。
荊軻是衛國人,可衛國滅國,和燕國太子丹一見如故,故此代表燕國而來。
張素玄掃了一眼散修那邊。
以巫相和竺法蘭為首。
白蓮聖子和白蓮聖女獨善其身。
讓張素玄感覺震驚的是,不過一天時間,數十名散修竟然涇渭分明的分成兩派。
巫師和佛教徒。
這二人用了一天時間將所有的散修全部教化。
這手段令六國頭領都感覺到壓力。
尤其是巫相,一個從上古活到現在的老不死。
雖然現在隻有五境修為,可他會的手段卻足以令所有人都警惕。
李日升看著張素玄,不由蹙眉道,“張道長,秦國就來了你們兩個?”
最後那聲“人”活生生咽下去了。
那頭驢子性格暴躁,誰都敢打,誰都敢懟。
張素玄苦笑兩聲,摸了摸鼻子。
他也沒想到啊。
康縣作為秦國疆域,秦國竟然除了他和驢子之外,沒有安排其他高手過來。
“蒙家、王家都沒來人嗎?”項子羽眉頭緊鎖。
蒙家、王家、項家。
現世三大軍事貴族。
尤其是蒙家,代代名將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張素玄搖頭。
“秦國這是怕了嗎?”吳良嗤笑一聲,見秦國隻有張素玄一人,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嘲諷。
“還是說,偌大的秦國竟然沒有比得上一隻驢子之人?”
“亦或者,整個大秦連一個五境都湊不出來?”
各國領頭羊,包括散修,皆是五境。
唯有張素玄和驢子,鬥不過四境巔峰。
張素玄挑眉,罵誰呢?
“可能大秦正在攻城拔寨吧。”
張素玄語氣平靜,卻是殺人誅心。
場麵一靜,眾人的目光齊刷刷的看向張素玄。
攻城拔寨。
攻誰的城?拔誰的寨?
不言而喻。
必然是六國中的一國啊。
“你是知道什麼?”張子良朝前一步。
饒是他是讀書人,修的煉心養氣的功夫也不由心中一慌。
韓國距離秦國最近。
秦國若是動手,韓國首當其衝。
其他人也是麵色陰沉,若是秦國真的對某一國動手。
他們不得不承認,六國無一國能夠和秦國單挑,掰一掰手腕。
“不知道啊。”張素玄搖頭,“我是接到秦皇政的安排,這才過來的。”
“說大話也不打草稿。”吳良嗤笑一聲。
“雖然我不喜歡秦皇政,可他貴為一國之君,還需要對你安排什麼?”
“你也配?”
魏國人議論紛紛,臉上露出嘲弄之色。
在他們看來,一個四境巔峰的修士如何能夠得到始皇帝親自召見。
同時,也推翻張素玄所說的攻打六國。
他們進來時都沒有消息傳來,身在無日之國,又如何知道外界的消息。
“嘿,看來是為秦國的無能找借口。”
“就是,一個四境巔峰也敢口出狂言。”
“秦國是真的沒人了。”
“我怎麼聽說秦國國力衰敗,在談判桌上失了利,所以才不得不安排你一個人過來。”
“嘿,不過就是一枚棄子,真把自己當成什麼人物了。”
不僅僅是魏國,六國中人皆是出言嘲諷。
看向張素玄的眼神充滿嘲諷和憐憫。
仿佛他們說的話是真的一般。
吳良上前,走到張素玄身旁,“你現在做出選擇,若是願意投靠魏國,做我的馬前卒,我可以帶你活著出去。”
“無日之國危險重重,有各種危險誰也不知道。”
眾人如何不明白,吳良這是看中了張素玄的能力,想讓張素玄為他們魏國開路,衝鋒,壓榨他的能力。
其餘人也頗為意動。
有人開路,當牛馬挺不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