寇仲跟徐子陵一靜一動,兩人性格也是相反。
徐子陵純樸內秀,寇仲比較浮躁,說他有膽有謀,倒不如說是沒心沒肺,畢竟現在他才八歲。
“以後我們不會再做偷雞摸狗之事。”林莫然說道。
“然哥,我們也知道這樣不好,可我們怎麼不被餓死?”寇仲抓抓淩亂的頭發(fā)。
“我自有辦法。”林莫然說道。
“嗯,做點小買賣如何?”林莫然又說道。
“我們什麼都不會啊,再說揚州城竹花幫一手遮天,我們…”寇仲低頭喪氣的說道。
“所以你準備長大點加入竹花幫?”林莫然皺眉的說道。
“沒辦法啊,我們飯量越來越大,隻有這樣才能有活路。”寇仲攤攤手道。
林莫然笑了笑,並不怪他,這也是寇仲的聰明之處,有這樣的眼光。
“我們去駱駝山看看,那裏比較好生存。”林莫然想了想說道。
他有三個月到半年時間恢複武功的“虛弱期”。
穩(wěn)妥點比較好。
這個世界可是有大宗師的高手,散人寧道奇、武尊畢玄、奕劍大師傅采林都很不凡。
邪王石之軒、天刀宋缺也是武道奇才,相比三大高手也不落下風,反而正當壯年。
佛門、魔門八派的宗師、先天高手更是多如過江之鯽,其餘隱蔽的門派也是有不少高手的。
林莫然想想就感覺有點興奮,除了跟掃地僧放開打了一場,他寂寞已久。
“然哥,那裏可是有虎豹豺狼…”寇仲小臉微變。
“嗯,我們在山腳位置找個棲身的地方,順便打獵為生,我得到一篇武道心法,可以練練武。”
“什麼?武道心法!”寇仲驚訝的看著林莫然。
“你小聲點!”徐子陵捂住寇仲的嘴。
“唔唔唔…”寇仲點頭。
林莫然看著兩個小屁孩的舉動笑了笑。
三人穿著破破爛爛,戴著一葫蘆幹淨的水,各自拿著一根棍子出了爛屋。
徐子陵比較膽小,牽著林莫然的手,表情怯怯的看著過往行人。
寇仲努力表現出一副冷漠的表情,掩飾內心的脆弱。
林莫然心裏歎息,他們被這世界打擊的怕了,年齡這麼小卻遭受了白眼打罵等諸多磨難。
還活著估計都是主角光環(huán)效應。
揚州城比較大,他們從南麵走到北城,再到城外的山腳可是很遠。
到下午才來到城外西北方向,看到遠處的大山。
“哥,我…”徐子陵苦著臉遲疑的說著。
“然哥,小陵前幾天紮了腳還沒好。”寇仲說道。
林莫然愣了一下,看了一眼徐子陵的臉色,趕緊脫下徐子陵的草鞋。
隻見血水已經滲透了草鞋,傷口糜爛。
抬手摸了摸徐子陵的額頭,還好沒有發(fā)燒。
掏出三個肉包子每人一個。
林莫然背起徐子陵繼續(xù)走。
“然哥,你哪來的肉包子?”寇仲瞪大眼睛問道。
“你管我哪來的,吃你的吧。”
寇仲跟徐子陵兩人慢慢的吃著包子,享受其美味。
寇仲痛心疾首的看著林莫然兩口就吃完了!
來到山腳後,沿著山體找到一個山洞,旁邊五六丈外的地方還有一股泉水。
江南雨水多,泉水無處不在,不像後世江南之地的泉水全被人用水管接走了。
徐子陵已經睡著了。
拿出一條毯子,把他放在上麵。
“小仲,你看著他,我去采點藥為他治腳。”
“好!”寇仲疑惑的看著毯子,但是瞬間就忽略了。
林莫然出了山洞,一躍上了山體。
施展出龍飛鳳舞的輕功,迅速往上麵掠去。
現在他才後天的實力。
還找到幾株上好的田七,順手打暈兩隻肥肥的兔子,就往迴掠去。
寇仲拿著棍子繃著小臉在洞口忐忑又警惕的四處張望,
徐莫然一走他很沒安全感。
林莫然從山洞上麵一躍而下。
寇仲連忙一棍子掃來!
林莫然無語的一手抓住棍子。
“呃…然哥。”寇仲頓時放鬆下來,不好意思的看著林莫然。
“你真是…緊張兮兮的。”林莫然搖頭放開棍子摸了摸他的頭。
“嘿嘿……”寇仲卻看著兩個兔子傻笑,嘴裏吞咽著口水。
“晚上吃一隻,另一隻先養(yǎng)著。”林莫然把兔子給寇仲。
“沒死啊?”
“打暈了。”
“好!我去準備點樹枝圍起來,先用藤蔓捆起來再說。”寇仲興奮的說道。
林莫然洗幹淨草藥,又為徐子陵處理幹淨傷口。
“嘶…!”徐子陵疼醒了。
“忍著點。”
“哦。”
灑上消炎藥,再用搗碎的草藥敷好。
寇仲把兩隻兔子關在山洞裏麵。
林莫然看的蛋疼。
“以後這裏麵臭死了。”林莫然說道。
“然哥,這都是小事,事後打掃幹淨,用火烤烤,燒點艾草保證不會臭!”
“哥,好久沒吃過肉了…”徐子陵吞咽著口水說道。
“嗯,以後經常有的吃。”林莫然看著瘦小的徐子陵笑道。
“不餓肚子就好了。”
“不會。”
“哥,我聽說開河道有錢拿,要做很多年,大點我就可以掙錢了。”徐子陵說道。
林莫然愣了一下。
楊廣正在開挖京杭大運河,的確有這事。
“這些以後再說。”
林莫然莫名的感覺鼻子有點酸。
死係統(tǒng)!安排的啥記憶!
徐子陵的母親臨死前可是對他說,要他照顧好小弟。
在徐子陵寇仲記憶中,徐莫然背一個抱一個死命的奔跑逃離戰(zhàn)亂的故鄉(xiāng)。
這導致兩人對林莫然有很強的依賴感。
“從明天開始,我教你們認字學武。”林莫然說道。
“真的嗎?然哥!我們會認真學的。”寇仲高興的說道。
“那當然!不過現在我們得做好一扇堅固的木門,不然晚上被猛獸摸進來就慘了。”
“好!”
林莫然拿出屠龍刀砍樹。
用蕭峰送的白霜劍削出厚實的木板。
兩把神兵利器隻能委屈的大材小用。
簡單厚實的木門到傍晚才做好。
三人才燒著篝火聞著鍋裏的兔子肉冒出的香氣。
好了後,寇仲跟徐子陵吃的香甜無比,堪比過年。
吃完收拾幹淨,關好木門,再用石頭抵住,洗洗就睡在山洞裏麵。
狼狽、窮、饑餓、沒安全感。
孤兒,能吃飽,那就是幸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