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，可以，說吧，你們的廠是什麼廠？什麼牌子的消音器？”


    “西師廠啊。”


    “什麼！西師廠？”她一口飯噴在小凡的臉上。


    “怎麼，姐，你知道咱大舅的廠子啊？”


    “不知道啊，他從來沒有跟我說起過。”


    “那你剛才怎麼這副表情？噴了我一臉的飯。”


    “你說咱大舅的廠子，就是是西師儀器儀表廠。”


    “對呀，難道你認為我在跟你開玩笑嗎？”


    “哼，哼哼，哼哼哼。”


    “你傻笑個什麼勁兒啊？快說啊！”


    “老弟呀！聽姐一聲勸，趕緊麻溜的，就此收手吧。”


    “姐，你剛才不是讓我把話敞亮著說嗎。怎麼，這會兒你又繞起彎子來了？”


    “凡子啊，姐是想說，就咱大舅那個廠子，生產的消音器。如果大舅的廠子沒有倒閉，那才叫做天大的怪事呢。”


    “什麼意思啊？難道你還盼著咱大舅的廠子倒閉啊？”


    “你是真聽不出來，還是假聽不出來？我的話是說，我們集團就在與西師廠合作，他們廠的消音器質量，唉，怎麼說呢？一言難盡啊。”


    “什麼意思？咱廠子裏的消音器，你們一直都在采購嗎？”


    “對呀，已經合作了一兩年了啊。”


    “那你的意思是說，我們廠子裏的消音器質量有問題嗎？”


    “趁早把“嗎”字兒去了啊，有大問題。”


    “什麼問題？”


    “我本來就打算，和你們廠的葉主任，約下周一來拉售後，沒想你來了，就不用給她再打電話啦。下周一你來我們售後部的倉庫，你就全明白了。”


    “姐，你怎麼還賣起關子來了。”


    “姐就賣關子了，你能咋地？”


    “你不說我還不打聽呢。”


    “老弟啊，你今晚跟姐迴家去住吧。”


    “姐，實在是不好意思，大舅把我安排在廠子的宿舍裏了。我明天早上還要早起給他們做體檢呢。我就不過去了。如果下下個禮拜有時間，我可以去你那邊小住一下。”


    “好呀，老弟，這可是你說好的啊。”


    “嗯，咱說話算話，到時候，你可別趕我走就行。”


    “我哪敢啊？你是誰啊，天之驕子，無雙大才，麒麟兒啊。”


    “嗨，姐，你也學會拍馬屁了。”


    “我不是拍馬屁，姐是想拍馬，屁。”


    “姐，你這上車不買票就占座位的技術一流啊。”


    “哼，那是。”


    他們晚飯後，和爺爺，靜姨聊了一會兒家常。然後就準備起身迴家，到了門口的時候，秦若冰問他道：“小凡，剛才當著咱爺爺的麵，姐不好問你，現在我可以問你問題嗎？”


    “可以呀！有什麼問題，你就問吧。”


    “但是我先說好啊，你必須老老實實迴答，不要欺騙我。知道嗎？”


    “本少什麼時候迴答你問題，是欺騙過你的呢？”


    “這倒也是，咱們倆從小到大，感情一直很穩定，你從來都沒有對姐姐，說過半點謊話。你是一個好男孩，姐姐很喜歡你，真的，從小就喜歡。”


    “姐，你，這是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