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馬特頭目,勞煩住住腳,聽我一言。”
那個劣魔頭目馬特,本來興致就不高,奇怪的是即便這樣,麵對維澤的攔路,它不僅沒有發(fā)火,甚至連手裏的鞭子都沒揚(yáng)起來。
“嗯,哪來的人類,居然敢攔阻我的車隊,不要命了?”
看起來,新領(lǐng)主的到來,讓這些前任領(lǐng)主的老部下日子過的很不如意,若是以前,這怪物不說挖心邪術(shù)伺候,也早就一鞭子抽過來了。
“不不不,您看看這憑證,其實我是在此建造新酒館,想問你要些建築材料!
“建設(shè)新酒館,人類,幹嘛要在這裏?”
“嗬嗬,我在物資處那邊問過管事了,他說關(guān)於新建惡魔城,上頭早就有所規(guī)劃。設(shè)置在這邊,也是因為這裏有條地下暗河的支流。方便將來城下鎮(zhèn)生活生產(chǎn)用水!
不光說,緯澤還衝對方使用了【魔龍之戒】。也必須的說,這件道具,對低等惡魔還真是好用。那個以兇殘著稱的惡魔監(jiān)工,居然認(rèn)可的連連點頭。
“這樣啊,好吧,反正都是人類提供的,給你一些便是。”
劣魔馬特也不含糊,招唿一聲,直接留下了半車隊的材料。惡魔們,壓著剩餘半車隊材料走了,卻留下了喬納德南特這倆目瞪狗呆的蠢貨!隻不過這倆人雖然如出一轍的驚訝,但心裏的想法卻各不相同。南特,隻是單純的驚歎於緯澤膽敢跟惡魔伸手要東西。喬納德呢?反而更加覬覦緯澤手裏那個酒館經(jīng)營憑證。因為在他看來,緯澤這一係列的順利,全都是靠那個小小的金屬牌!
“車隊都走了,還看什麼看?對了,你們兩個先別幹了,去居住區(qū)那邊,找些人手過來。”
南特一聽,立刻點頭道!昂玫。不過緯澤,你打算找什麼樣的人呢?”
“聽話肯幹的就行。有句話先說好,咱們是要接待惡魔的,別找不靠譜的家夥連累大家!
“那行了,緯澤,你等我們的好消息!
南特答應(yīng)一聲,便轉(zhuǎn)身離去,喬納德目光閃爍,似乎像說些什麼,可一看同伴這樣,他也隻能跟著一塊離開。
打發(fā)了這二人,緯澤又開始忙活自己的午飯。大車上,不管調(diào)味料還是香料都非常豐富,但他還是用最簡單的鹽調(diào)味,做了一大鍋紅燒肉燉土豆,主食方麵,別看他搬出了麵包烤爐,但最終卻烤了一爐子夏式大餅。
大約四十分鍾,那倆貨迴來了,本來,緯澤還以為這次一定能來個十幾二十個,可一看這倆貨後麵,一共才七個人。南特身後,跟著一對三十來歲的男女和一對孩童。而喬納德身後,則跟著黑白紅三種發(fā)色的三個青年。
“緯澤我們迴來了,介紹一下,這是我哥哥洛斯,綠頭發(fā)這位他妻子瑪拉,還有我的侄子侄女凱特和露西!
“哦,你還真挺會照顧自己人。”
話是這麼說,緯澤還是衝那一家子點點頭!澳銈兒,我是緯澤·薩特亞。對了洛斯,你以前是做什麼的。”
跟南特一樣,長著頭灰綠色頭發(fā)的洛斯上前行禮道:“我以前是趕車替人拉貨的,瑪拉平時給人打零工做些縫紉活兒。還有,南特隻是我認(rèn)識的人,不是我兄弟!
“沒幹過也不要緊,反正酒館的活兒也沒什麼難的,行了,收拾一下,各自找碗筷吃飯吧,下午我們還有的忙!
活兒是南特介紹的,卻在雇主問話時撇清關(guān)係,南特的所謂兄弟之說,誰都知道是啥意思。目光又瞄向喬納德帶來的那三人,白頭發(fā)的青年反應(yīng)最快,上前道:“老板,我是傑米,以前就是個酒保。”
旁邊另一個紅發(fā)青年跟著道:“你好,我是布魯托。我沒在酒館幹過,但我是個磨坊工!
最後那個黑發(fā)青年,人倒是長得人模狗樣,可他的態(tài)度,卻是最不恭敬。“你好啊,小老板。我是賈森,以前是個給人看場子的。嗯,喬納德跟我說,你們這裏可能需要安保!
“需要安保?”緯澤忍不住笑了。“賈森,這麼說,你也敢殺惡魔嘍?好了,先去吃飯,然後準(zhǔn)備幹活兒!”
交代完了,緯澤便自行去大車那邊?他這是要修煉?自然不是,這魔界第二分身的靈氣是外掛給的,來自第三分身的靈技也都學(xué)會了,剩下的就隻是水磨工夫,自然不急於一時,他此舉,不過是準(zhǔn)備將主意識切換到第三分身那邊。這頓飯,是他自己做的,食材和水,也是他用【辨識之鏡】檢查過了的。但是,他可還沒做好在魔界吃飯的準(zhǔn)備,再說了,他也得給那些新人一個“準(zhǔn)備”的時間。
果然,緯澤這邊剛一“消失”那邊喬納德便立刻放下飯碗。看看南特那邊,他那個異父異母的哥哥洛斯是老實人,以前從事的行當(dāng),也說明其家境並不怎麼樣,所以那兩大兩小,都吃的十分開心。奇怪的是南特本人,居然也跟著狼吞虎咽,活像沒吃過飯似的。
喬納德火了,上去一通噴。“嗨嗨嗨,南特,你怎麼還吃啊!我問你,咱們早上商量好的事情,你不打算幹了?”
“商量好的事,你說動手咱就動手,現(xiàn)在不是還沒動手嗎?”
南特抱著飯碗,頭也不抬的迴答道。
“還有,說話就說話,別離我這麼近,吐沫星子都快噴到我碗裏了!
喬納德差點沒氣得一個倒仰!斑@時候還吃,你到底怎麼想的?”
南特這迴,倒是扭頭正眼看喬納德了!拔以觞N想的?這很重要嗎?咱倆可是一夥的,無論誰出了事,另一個人也不會好過。關(guān)鍵,還是你那邊的人怎麼想的!
我這邊的人怎麼想,這話什麼意思?喬納德疑惑的轉(zhuǎn)過身,一看在他旁邊吃飯的那三位,頓時氣不打一處來!俺猿猿,就知道吃!三位,來時我怎麼跟你們說的?別忘了,是老子救了你們,離開老子,你們可能一天都活不了!”
這種威脅,是喬納德自以為是嗎?恰恰相反。在過去幾十年裏,惡魔高塔下每年都要死幾百甚至幾千人不等,而能活過三年的老人兒,更是連用巴掌都數(shù)得過來。尤其每年新工初到,更是死亡高峰期!所以他一發(fā)怒,那三人都被鎮(zhèn)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