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!”
江野身形一閃,如同鬼魅般出現在金猿妖皇麵前。
他揮舞著燃燒著熊熊烈焰的拳頭。
狠狠地砸向金猿妖皇的腦袋。
“轟!”
金猿妖皇龐大的身軀竟然踉蹌後退,險些摔倒。
它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吼,捂著臉上的傷口。
金色的血液從指縫間流淌而出。
江野心中一驚,這畜生居然被自己一拳打退了?
難道是薑虎那一擊真的重創了它?
想到這裏,江野眼中閃過一絲狠厲,乘勝追擊!
他腳下踏影步施展開來,圍繞著金猿妖皇快速移動。
雙拳不斷轟出,每一拳都帶著烈陽之力。
加上炎魔鎧的炎爆效果。
“砰砰砰!”
一連串的悶響,金猿妖皇被打得連連後退。
“吼!”
金猿妖皇怒吼一聲,突然張開大嘴,噴出一道黑色的能量波。
江野早有防備,輕鬆躲過。
能量波落空,在地麵上炸出一個巨大的坑洞。
“就這點本事?”
江野嘲諷道,身形再次一閃,出現在金猿妖皇身後。
“炎魔!爆!”
“哢嚓!”
一聲脆響,金猿妖皇的腰部骨骼竟然被江野一拳錘斷!
它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,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。
“唿…唿…”
江野劇烈地喘息著,九陽之體和麒麟踏天訣對他的消耗極大。
看著倒在地上的金猿妖皇,心中暗道:“這畜生終於倒下了!”
這時,澹宗扶著薑虎走了過來。
雖說此刻薑虎臉色蒼白,但好歹也是醒了。
“好小子,幹得漂亮!”
薑虎虛弱地說道。
“薑隊,你怎麼樣?”
江野連忙上前扶住薑虎。
“死不了,隻是靈力耗盡,需要調養一段時間。”
薑虎擺了擺手,目光落在了金猿妖皇的屍體上。
“這畜生的妖丹可是好東西,你趕緊取出來。”
江野點點頭,走到金猿妖皇的屍體旁,用特製的匕首劃開內丹所在的位置。
一個金燦燦的內丹浮現在眼前。
江野將沾滿金猿妖皇血液的匕首在它毛茸茸的腿上擦了擦,這才收好。
這妖丹入手溫潤,散發著濃鬱的靈氣。
“這玩意兒能值不少錢吧?”
江野搓了搓手,一臉期待地看向薑虎。
薑虎靠在澹宗身上,臉色雖然依舊蒼白。
但精神好了許多,聞言笑罵道:
“你小子就知道錢!這妖丹可是能用來煉製高階丹藥的寶貝,市麵上有錢也難買到!”
“嘿嘿,有錢難買好啊,說明更值錢!”
江野嬉皮笑臉。
簡單處理了一下金猿妖皇龐大的屍體。
主要是收集一些值錢的材料,三人這才準備離開。
走出山穀,眼前的景象卻讓江野一愣。
之前突圍出去的武者們並沒有走遠。
而是三三兩兩地聚集在外圍。
看到他們出來,人群一陣騷動。
一個身材魁梧的漢子猛地衝了過來。
“薑隊!你們沒事吧?”
來人正是薑虎的副官,杜軍。
他滿臉焦急,上上下下地打量著薑虎。
看到他雖然臉色蒼白。
但精神還算不錯,這才鬆了口氣。
薑虎哈哈一笑,拍了拍自己的胸膛,中氣十足地說道:
“老子能有什麼事!皮糙肉厚,這點小傷算什麼?倒是你們這些小崽子,怎麼樣了?有沒有缺胳膊少腿的?”
杜軍聞言,支支吾吾半天,才憋出一句:
“報告薑隊,咱們…咱們有人…”
薑虎虎目一瞪,濃眉倒豎。
“說!吞吞吐吐像什麼樣子!死了幾個?”
杜軍眼眶通紅,聲音哽咽:“小六和二龍…兩組…全部陣亡。”
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,周圍的武者們鴉雀無聲。
薑虎愣住了,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,旋即長歎一口氣。
他頹然地靠在澹宗身上。
“屍體找到了嗎?”
杜軍搖了搖頭,淚水終於忍不住奪眶而出。
“沒…沒有屍體,他們…他們自爆了,為了掩護其他人撤退……”
“自爆……”
薑虎喃喃自語,拳頭緊緊握住。
劫後餘生的喜悅瞬間被悲傷和憤怒所取代。
籠罩在每個人的心頭。
就連之前還因為修複藥劑而興奮不已,插科打諢的武者們。
此刻也一個個沉默不語,低垂著頭。
江野看著這一幕,雖然他和那些犧牲的武者並不熟悉。
但同為人類武者,對抗妖獸。
這種袍澤之情,讓他感同身受。
他拍了拍杜軍的肩膀,安慰道:“節哀,兄弟們都是英雄。”
杜軍抹了把眼淚,哽咽著說:“江小兄弟,謝謝你把我們隊長帶迴來。”
江野擺擺手:“別說這些,大家都是為了生存,為了人類的未來而戰。”
他頓了頓,又說道:“薑隊,接下來我們怎麼辦?”
薑虎平複了一下心情。
畢竟現在眾人都在等著他發話。
“先迴營地,把兄弟們的事情處理好,然後……”
“我要讓那些畜生血債血償!”
澹宗在一旁默默地點了點頭,沒有說話。
迴到營地。
小六和二龍小隊的成員們。
薑虎站在臨時搭建的祭臺上,臉色鐵青。
“小六,二龍,還有其他兄弟們,你們都是好樣的!為了保護大家,你們英勇犧牲,我薑虎…對不起你們!”
“我向你們保證,你們的家人,我會照顧好!你們的犧牲,不會白費!我們一定會消滅所有該死的妖獸!”
簡單的祭奠儀式結束後。
薑虎安排人處理犧牲武者的後事。
幾個小時後。
江野正跟澹宗商量怎麼分東西的時候。
一個傳令兵跑了過來:“江野,澹宗,薑隊長找你們!”
江野和澹宗對視一眼。
起身跟著傳令兵來到了薑虎的帳篷。
帳篷裏,薑虎正坐在桌前。
手裏拿著一張地圖,眉頭緊鎖。
看到兩人進來,他抬起頭,示意他們坐下。
“這次叫你們來,是有件事想跟你們商量。”
薑虎開門見山地說道:“小六和二龍兩支小隊全軍覆沒,我們損失慘重,急需補充新鮮血液。”
江野心裏咯噔一下,暗道:“不會是想讓我和澹宗帶隊吧?!”
似乎看穿了江野的心思,薑虎笑了笑,說道:
“別緊張,不是讓你們帶隊。這次的任務比較特殊,需要你們兩個單獨行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