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半個小時左右的實驗，一個技能突然出現在了白恆安的感知之中。
“四階技能“靈魂百變”？”
“居然是真的成功了？”
“不是說，將一個技能獨自升到一階很困難嗎？”
白恆安顯得十分震驚，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。
連續確認了好幾次，才終於相信了這個事實。
他試著動用了自身新獲得的技能“靈魂百變”，發現這個技能如自己的想法一樣，可以利用自身的一部分靈魂化作各種鋒利的武器發射或使用。
而且技能本身幾乎不怎麼消耗靈性，隻是補充靈魂時需要消耗較多的靈性。
“也就是說，這招在靈性枯竭的時候依舊能照常使用，至於靈魂上的傷勢可以戰鬥之後在慢慢想辦法，這怎麼這樣像貸款呢？”
白恆安仔細想了想，覺得越想越像。
同樣有風險，同樣也需要付出一點點的利息。
“貸款消費，我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名字。”
白恆安喃喃自語，很快就為自己獲得的新技能起出了名字。
聽到白恆安的喃喃自語，醜陋老者並沒覺得有什麼，這很符合一個瘋子的定位。
白恆安抬起頭，似乎想起了房間中還有一個活的生物。
他的嘴角微微上揚，手中一根肉眼不可見的靈魂長刺憑空出現，一下子就插在了對方的下體之上。
醜陋老者似乎忘記了自己的靈體狀態，發出了慘無人道的嘶吼之聲。
聽到這樣的嘶吼，白恆安嘴角更上揚了一些，嘴中發出了陣陣嘶吼。
沒過多久，醜陋老者的靈體之上，多了不止一根靈魂長刺，將其腳心，手掌都貫穿了過去。
整體成大字形，就像一位受刑的犯人。
“貫穿手掌，襠部，內髒等位置傷害極高，其它不重要的部位傷害略次。”
“這樣的表現真是有意思，完全與身體相同，但似乎也並沒有減少靈魂與靈魂碰撞的傷害，二者相輔相成，簡直是肉體與靈魂的雙重折磨。”
“而且即使對方沒有肉體，效果同樣如此，也就是說，不會因為敵人是鬼魂是靈體而導致技能效果的減弱。”
“而最重要的是……”
白恆安一邊想一邊將醜陋老者靈體之上的一根靈刺拔了出來，再次收迴到了自己的靈體之上。
“這樣的武器居然可以迴收，而且不會造成任何的消耗。”
“嗯～如果武器有所損傷，應該會對其造成部分消耗，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。”
“但這可是靈體武器，一般的武器可沒有對靈體造成傷害的能力。”
“至於那些超凡武器，道兵，因為都是使用道氣的原因，多少會有一定的碰撞，至於碰撞程度這就不得而知了，之後需要一定的實驗。”
“這個技能即使有一些缺陷，但怎麼也應該能達到第五級的程度了，而且注定是第五級的強力技能。”
“通過自己領悟的方式獲得的技能真有意思，每一個似乎都能跨越一個等級使用，就像那些功法自帶技能似的。”
一根根隻有手指長短，麵條粗細的靈針被白恆安凝聚在了自己的手掌之上，不多不少正好十枚。
將醜陋老者的手指輕輕抬起，來自掌心靈刺的劇痛再次傳入老者腦海，使其發出了痛苦的呻吟。
一根靈針被白恆安順著對方的指甲縫隙插了進去，嘴中還有帶有技能“嘶吼”效果的話語傳入老者的耳中。
“怎麼樣？說還是不說呢？要知道我不止可以詢問你，你的那兩位弟子真的有你這麼強的毅力嗎？”
醜陋老者依舊沒有吭聲，眼神兇狠的看著白恆安，再不見之前身為老江湖的平靜。
一根手指再次被白恆安輕輕抬起，細小的靈針自指縫之間刺入，使得醜陋老者再次發出了痛苦的嘶吼。
白恆安幾乎沒有給對方開口的時間，就像一個喜歡折磨人的瘋子般，再次將第三根細針刺下。
醜陋老者如果有身體，早就已經將身體的嗓子喊啞。
幸運的是，他隻是鬼魂，沒有那樣的器官，便不需要再承擔那樣的痛苦。
很快又一輪行刑結束，醜陋老者的靈簡直就像一隻刺蝟，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。
但即使這樣，對方依舊沒有任何開口的跡象。
“不錯，是個硬骨頭，那就我就不浪費時間，殺了你，給你個不怎麼痛快的痛快吧！”
白恆安見此對此豎出了大拇指，神情誠懇的稱讚道。
醜陋老者的靈，依舊沒有什麼表示，抬著頭，眼神疲憊但堅毅的看著白恆安。
他的額頭處有，有著一根由白恆安的靈魂凝聚的靈刺，將其頭顱固定在了那裏，無法移動。
靈體往往不存在什麼致命位置，這是白恆安從小就知道的知識。
想要殺死鬼魂類生物，隻能一點點將其靈魂毀滅，毀滅到根本無法複原，毀滅到不剩一絲。
白恆安將醜陋老者頭部的靈針拔迴迴收到靈魂之中，然後是脖子，身體，手腳。
最後則是那些新紮上去的細小靈針。
這些束縛離開身體，醜陋老者的靈瞬間恢複到了原狀，隻是暗淡了許多，甚至可以消耗道氣進行恢複。
白皙修長的手掌再次伸入對方的靈體之中，很快就帶著收獲返迴。
“一階技能“細節捕捉”，正好是我缺少的一個技能，又減少了一部分材料的花費。”
白恆安喜悅的感歎出聲。
這些話語自然是說給醜陋老者的靈聽的，希望對方能趁著還有時間主動坦白。
可令白恆安有些失望的是，對方的表情依舊沒有任何變化，頭顱低垂，連看都不看白恆安一眼。
將一階技能“細節捕捉”的技能球捏碎。
白恆安輕輕鬆鬆就學會了一階技能“細節捕捉”，整個過程比唿吸都沒有困難多少。
“這是因為我擁有其對應的高階技能的原因嗎？”
白恆安有些恍然的在心中想著，幾乎可以確認自己的想法。
一邊想著，他那如女子般的手掌再次伸入醜陋老者的靈魂，開始了第四次竊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