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禿子失身孔雀臺


    悟空一棒子把獅駝嶺砸成齏粉後，獨自一人走向山下，找到了八戒等人。可是環顧四周，就是沒看見禿子。於是問道：“八戒，不是讓你和沙僧去救那禿子嗎？禿子吶？”


    八戒走到悟空身邊苦著臉說：“猴哥，我跟沙師弟到了妖怪洞府，把哪妖怪洞都找遍了。螞蟻窩，我倆都滋了一泡尿進入。這樣都沒看見禿子的一根毛。哪禿子不會是自己偷跑了吧？或者是已經被妖怪吃了，也說不定。要不，咱們散夥吧”


    沙僧接著說：“大師兄，二師兄說的對呀。那禿子現在可能都成一坨翔了，還是被你一棒子壓扁的翔，你看哪獅駝山都讓你砸沒了，更別說一坨翔了”


    就在悟空八戒還在找禿子時，離獅駝山萬裏之遙的孔雀山，湖水清澈如鏡，四周青山環繞，島嶼上佳木蔥蘢，藤蘿纏繞。湖中有23座自然小島，孔雀臺便坐落於最大的島嶼中央，飛簷鬥拱間點綴著孔雀翎羽般的金色裝飾。顯得古樸而典雅。


    庭院中更是奇花異草，鳥語花香，中央還有一座蓮花池，池中倒映著孔雀形態的石雕。夜晚時分，臺頂會亮起如孔雀尾屏般的七彩燈火，遠遠望去宛如一隻開屏的孔雀棲息於湖上。


    月光像輕紗一樣籠罩著碧綠的池水。忽然傳來首飾碰撞的清脆聲響，孔雀公主光著腳輕輕走上青玉臺階。她穿著七彩羽毛織成的長裙，裙擺上綴滿孔雀羽毛圖案，每走一步都閃著流光。


    她腳尖輕點水麵，連水紋都沒蕩開，就旋轉著飛上半空。張開雙臂像孔雀展翅，突然向後彎腰，裙擺"唰"地鋪展開來，繡著金線的孔雀尾羽在月光下閃閃發亮，簡直像真孔雀開屏一樣震撼。手指捏成鳥嘴形狀，突然掠過鬢角的翡翠發簪，頭發上的珠串隨著舞動像流星雨般散開。又突然俯身快速旋轉，寬大的袖子掃過池塘，驚得白蓮搖晃，花香混著銀鈴聲。看的禿子麵紅耳赤，嘴上喘著粗氣，流出的口水都把地麵浸濕了一片。直唿，好家夥。


    孔雀公主跳舞跳到高潮時，眼睛亮晶晶地盯著禿子。一手放在禿子頭上，別一隻手則是輕輕撫摸著禿子的臉。用撫媚的語氣說："哥哥，好哥哥，你看我這羽毛一張一合像什麼！，蘭花指一上一下又像什麼...如何哥哥喜歡看我跳舞，不如留下，我天天跳給你看。妹妹陪哥哥逍遙快活，總比去東土傳教強上萬倍。來啊快活啊反正有大把時光，來啊愛情啊反正有大把欲望，來啊流浪啊反正有大把方向，來啊造作啊反正有大把風光。


    咱們的大聰明唐僧哪裏見過這種場麵，依然是張著嘴，激動的都說不出來話了。但心裏卻暗暗興奮不已，想著：“哈哈哈，我唐三藏從小到大，從來沒有接近過娘們。今天這是過年了，終於能吃上餃子了，送經？送什麼經。這不比整天跟一隻滿身是毛，沒事還用棍子捅耳朵的猴子。一頭一頓能吃一木桶飼料的豬。特別是還有一個長著滿臉紅毛絡腮胡子，一雙死魚眼的奇特物種，呆在一起強上一萬倍啊！”


    禿子剛想說話，不知道是因為太過激動，還是因為過於興奮，張著嘴就是說不出一句話。孔雀公主見禿子一直張著嘴，也不說話。以為禿子還想著哪三個徒弟，想著東土送經的事。


    臉色一下陰沉下來，生氣的說道：“"好一個鐵石心腸的和尚，我舞也跳了，歌也唱了。而你吃也吃了，看也看了。馬上天黑了，你想迴家了？你是一點不懂人情世故，是吧？還在這裝瘋賣傻。你這跟上青樓，找姑娘，走的時候給冥幣有什麼區別？既然這樣…..."”孔雀公主拿出扇子照著禿子一扇，禿子便倒在地上，昏迷了過去，孔雀公主抱起禿子往房間走去。這一夜……此處省略一萬字


    第二“日”。


    清晨禿子被林間鳥聲吵醒。昨天禿子昏迷後，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。剛想起床，頓時感覺渾身酸疼無力，大腿隱隱發疼。強忍著不適，來到了池邊。


    由於昨天戰況太過激烈，出了一身汗的孔雀公主也沒了力氣，沉沉睡去。早晨醒來就著急的來到池中衝涼。剛洗到一半，便感覺到了禿子，雙手護在胸前，羞怒的說道：“好你個和尚，昨天假裝正經，今天卻偷看老娘洗澡，既然你不願意陪我長相思守，就休想在占老娘便宜。”


    禿子聽到孔雀公主這樣說，心裏當即就明白了所以然。忙開口說：“姑娘誤會了，真的誤會了。昨天從看見姑娘後，就愛上了姑娘。隻是沒想到姑娘居然對我也有意思。所以激動的說不出話來，最後興奮的暈了過去。還有哪跳舞的模樣，我一看就知道，姑娘就是，如狼似虎能吸土。那還能不同意啊。！”


    孔雀公主聽後，嬌羞的低下頭，輕聲說道：“既然聖僧答應妹妹了，那以後不用姑娘姑娘的，叫我妹妹就好！”


    說著披上白紗，從池中走到地上，緩緩趴在禿子胸前。含情脈脈注視著禿子。好哥哥！好妹妹！不知不覺間二人又迴到了那個讓禿子腿疼的房間。


    第三“日”


    這天中午，悟空八戒三人，剛在陳家莊，莊主綠巨頭家裏吃完飯，便來到了獅駝嶺繼續尋找他們師傅。孫悟空三人走到一顆大樹下。就聽八戒開口說道：“猴哥，咱們都在這打了三天布克了，我錢都輸光了。也不見哪禿子迴來。八成是讓那金翅大鵬吃了，不然西天怎麼也不來人，肯定是因為心虛，不敢告訴我們。咱們把行李分了吧，你迴你的花果山，我迴我的雲棧洞，沙師弟繼續迴流沙河掏沙子。”


    聽八戒這樣說，悟空也不好意思，繼續贏八戒的錢。對著四周喊道：“山神土地何在，速速現身”話音剛落，地上升起一陣白煙，出現了一位白發白須，麵容滄桑，頭戴平頂帽，身穿粗布直裰，手拄藤條杖，足踏一對烏靴的老頭。


    老頭拱手行禮道：“小老兒是這的土地神，不知大聖叫我何事？”


    悟空問道：“你在這有沒有看見一個手裏拿著九環錫杖，身穿袈裟的禿子？”


    土地迴答：“看到了，看到了。那日大聖與哪妖怪打鬥時，我見哪禿子跟著一位姑娘往那邊去了，就在離著百裏的孔雀山，山上有一孔雀臺，他現在就在那裏。”


    八戒一聽跳起來就罵到：“我就知道這禿子不幹人事，咱們在這打生打死，吃糠咽菜。他到好，自己先跑了。猴哥，走，咱們逮到他，先圈踢他一頓。”


    三人一馬也不墨跡，按照土地說的方向，一路追去。三人到孔雀臺時，太陽已經落山。三人圍著孔雀臺找了好久，這才看到一處有一庭院。


    悟空等人來到門前，開口說道：“裏麵有沒有人，快開門，我們是社區普查人口的。”這時唐僧聽到外麵的動靜，起身去開門。隻是門剛開，便看到三張他在熟悉不過的臉。然而還沒等禿子反應過來，哪三人一擁而上，照著禿子就是一頓猛踹……半晌禿子才一手捂著肚子，一手揉著屁股的站起身來。


    三人還是怒氣衝衝的看著禿子，然而剛剛隻顧著圈踢了，沒有看仔細。直到眾人看清後，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。這時的唐僧哪裏還有一點高僧的模樣。通紅的眼珠，黢黑的眼眶，蒼白的麵孔，和不停顫抖的雙腿。


    正在附近為禿子準備晚飯的孔雀公主，聽到傳來的聲音，也顧不得繼續做飯，就直徑走進了房裏。隻是剛到房間，三聲不約而同的驚歎聲同時響起。禿子這次反應到快，不等眾人開口。


    一把抓住孔雀公主的手，介紹道：“這三位是我的徒弟，保我東土傳教的。而這位姑娘，就是她從妖怪洞裏把我就出來的。為了報救命之恩，就給你們找了一位師娘。”


    說完以後，三個徒弟一起投來了懷疑的目光。意思很明顯，那就是，你也配……然而悟空轉頭看向八戒，傳音不知說了什麼。八戒突然淩空一腳踹了上去，禿子當即被踹出門外。孔雀公主剛想動手，悟空的金箍棒就已經架在了自己脖子上。八戒緊跟著一步跨出，抓住禿子的脖子，怒吼道：“你這禿驢，我們打生打死，豬爺爺險些被打死。你倒好，躲在這裏快活。你一開始幹什麼去了？我說分行李，散夥的時候，你幹什麼去了……現在想要躲在這裏，吃香的喝辣的。想都不要想，馬上跟我們上路，去東土送經。”


    禿子也不知道是真的動了心，還是被迷惑了。開口說道：“你們是有把柄在佛祖手上，我沒有。我從小父母雙亡，無牽無掛。現在好不容易，有了媳婦，有了家業，你讓我去送經？你想也別想。”


    二人吵得不可開交之際，悟空拿著金箍棒對孔雀公主說道：“我們走了一天的路，還沒吃飯，你快去給我們住嗎，好酒好菜，不然，一棒打死。”支開孔雀公主後，悟空也走了出來。


    一屁股坐在了禿子身邊，歎了一口氣。沉重的說道：“師傅，你難道還不明白，八戒為什麼打你嗎？以前你是西天中人，佛祖不會拿你怎麼樣。就像你說的，你無父無母，無牽無掛。但是，你一旦不在給西天賣命，你感覺，你跟哪姑娘還有活路嗎？你還好，死了就死了，關鍵你牽連別人幹什麼？八戒生氣，不是怪你在這逍遙快活。而是怪你把事情看的太簡單了”


    禿子聽完悟空說的話，腦門子豆大的汗珠不住的往下掉。眼神空洞，麵如死灰。悟空接著道：“如果你還想有命活，想要不牽連人家。至少現在你隻能跟那姑娘斷絕來往，把經書送到大唐，那樣你們才有一絲活路。”


    唐僧聽後，艱難的來著悟空說：“再給我最後一個晚上，我把她安排好，說明一切，先讓她找地方躲起來。天一亮，咱們就立馬出發。行不行？”


    當晚禿子房間出來了淒厲的哭泣聲，和哪省略的一萬字


    這天，天剛亮，孔雀臺，大地開始崩裂，湖水開始倒退，孔雀公主發出一聲鳳鳴，騰空而起，不知所蹤。隻有禿子一人明了。禿子默默看著前方，轉頭擦掉眼角淚水，領著三個徒弟往東出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