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獸們很聽話。
很快就排成了貪吃蛇。
“這……”
幾位長老安靜如雞。
孫固抬起手。
快速掐訣。
禦獸印飛出，砸進了第一個靈獸的腦袋。
接著是第二個，第三個，第四個……
眨眼間。
十個靈獸被契約了。
用時……
不到一分鍾。
第一長老沉不住氣了。
“為什麼會這樣啊？
“為什麼這些靈獸會心甘情願地被他契約啊？”
代長老：我也不知道為什麼。
但我知道，再這麼下去，我就要徹底破產了。
而且是一萬年，不，一萬世，都別想翻身的那種。
身子一動。
衝進了法陣。
衝到了孫固麵前。
撲通一聲。
跪下了。
“小師祖，求求你，收手吧。
“是我狗眼看人低。
“是我有眼不識泰山。
“請您高抬貴手，放小代子一馬吧。”
孫固並沒有把代長老趕上天臺的意思。
於是停下了掐訣的手。
“認輸了？”
“認，認認認！”
直接把靈石掏了出來。
孫固笑嗬嗬地收下。
看著緊跟而來的另幾人。
“你們也認輸嗎？”
另幾人個個垂頭喪氣。
也無奈地交出了賭資。
牛長老：“老代，我的呢？”
代長老狠狠剜了牛家寶一眼。
“上品靈石我隻有這二十萬了，其它的用中下品和丹藥符籙抵吧。”
看來，這一次就讓代長老付出了全部身家呀。
賭資交割完。
置身事外的楚長老不解地問：
“小師祖，為什麼滿山頭的靈獸，都心甘情願地被你契約啊？”
孫固：“哦，你問這個啊。
“其實很簡單啊。
“我來到這裏之後，就和幾頭靈獸進行了真誠而友好的溝通。
“讓它們來當我一日的靈獸。
“一日之後，我就會還它們自由。”
“就這樣？
“就這樣他們就同意了？”
“怎麼可能？
“世上哪有這麼好的事。
“我當然得給它們點好處啦。”
楚長老：“……”
代長老：“……”
其它長老：“……”
感情你賄賂它們？
賄賂這些畜生？
你把對人的招，用到了這些畜生身上？
“小師祖，那你給了它們什麼好處呢？”
孫固掏出一塊千眼墨魚。
“我告訴它們，誰當我的靈獸，我就給誰千眼墨魚吃。
“當一時辰，給一個；
“當滿十二個時辰，給二十個。
“十二個時辰後，我會解除契約，還它們自由之身。”
“不可能！”
第一長老失態了。
“它們怎麼可能會信？
“萬一到時候你不解除契約，它們怎麼辦？”
孫固：“嘖嘖！
“第一啊，你這智商，真是禽獸不如啊。”
第一長老：“……”
禽獸不如還能這麼用？
不是，你罵誰呢？
“第一，你想想，你仔細想想，為什麼它們會信！”
第一長老一琢磨。
恍然大悟。
這些靈獸自然看得出孫固的修為。
就他這煉氣一層，到時不解除契約的話，它們隻需來個強行解除，孫固就得遭反噬而亡。
見大家都想通了。
孫固解除了契約的十幾頭靈獸。
並大聲地向所有靈獸宣告道：
“你們不用再給我當靈獸了。
“但我許諾給你們的好處，照舊！”
手一揚。
無數的千眼墨魚肉飛了出去。
靈獸們哄然四散。
追肉去也。
“小代啊，你從今天這件事裏，學到了什麼嗎？”
代長老：學到了。
你是一個奸詐狡猾、詭計多端的小人。
“小師祖，通過這件事，我徹底知道了您是多麼地足智多謀。”
“你這樣看問題，還不夠深刻啊。”
“小師祖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你該明白一個道理，甚至可以稱之為真理。
“那就是：小師祖是永遠都不可戰勝的！”
代長老：“……”
其他長老：“……”
贏了一次，你都忘記自己姓甚名誰了是吧？
“小代啊，我還有一個問題想問你。”
“小師祖你說。”
“剛剛來找我的靈獸，為什麼都是公的呢？
“母的為什麼一個都沒來呢？”
代長老：……你猜？
要是猜不到，你可以在這裏待到晚上，到時漫山遍野的叫喊聲會給你答案。
“小師祖，雌性不喜歡千眼墨魚肉，它們更喜歡墨魚汁。”
“居然還挑食？你這峰主教導無方啊！”
代長老：“……”
此間事了。
孫固向大家告別。
離開禦獸峰不久，牛長老追了上來。
“小師祖，等等。”
“小牛子，找我有事？”
“小師祖，你下一個目的地是哪裏啊？”
孫固：“……”
合著你是想一直靠我撈錢啊！
“小牛子，讓我來問問你。
“你為什麼總押我贏呢？”
牛長老：荊師祖警告過我。
不能把你描‘一字碑’的事說出去。
我該怎麼圓呢？
“小師祖，因為你氣運衝天，天下就沒有你辦不到的事。
“而且過去這段時間，發生的一切事情都證明了：跟著小師祖，一定有肉吃！”
“就這麼簡單？”
“就這麼簡單啊。
“所以，以後無論小師祖做什麼，我都是您堅定的支持者。
“上刀山、下火海，但凡您一聲吩咐，小牛子絕對眉頭都不皺一下。
孫固：“……”
這是在遞投名狀啊！
不過我可不會這麼輕信於人的。
“小牛子，你能說這話，我很開心。
“我不會讓你上刀山下火海。
“隻要你能一心輔佐小弘子，把書宗的複興放在首位，別的我不敢保證，至少，以後我不會再薅你了。”
牛家寶：聽這話的意思，還需要再考核考核我啊。
孫固：“還有別的事嗎？
“沒有我就迴小竹山了。”
“小師祖，下月的煉器大會，能帶上我嗎？”
“這個……人選是小弘子定的，你跟我說也沒用啊。”
牛長老：你當我不知道？
他隻不過是你的提線木偶罷了。
“小師祖，這個您先收著。
“一點心意，不成敬意。”
孫固一個後撤步：
“什麼？
“你竟賄賂我？
“你把我當什麼人了？”
一邊驚唿。
一邊抓過十萬上品靈石。
“小牛子，你太客氣了。
“不過就是參加一個煉器大會而已。
“放心，我保證讓小弘子帶上你。”
牛長老：你這前後的反轉銜接。
也太絲滑了吧？
“不過，你為什麼一定要去煉器大會呢？
“我聽說挺無聊的。”
牛長老：“往屆是挺無聊的。
“但這一屆有小師祖在，肯定就不一樣了。
“到時我跟著小師祖，指定能吃到肉。
“吃它劍滅宗的肉、吃它移星門的肉、抱雷宗的肉、各個小宗門的肉，還有所有散修們的肉……”
孫固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