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固想重說一遍。
布小池：“第一當然還是小師祖。
“但我小師祖是一個謙遜的人，話從不說絕對。”
郭長老：“……”
他謙遜？
是你瞎，還是當我傻？
孫固：老六！
很好！
我的嘴替！
我肚子裏的蛔蟲！
“郭長老，你喜歡的話，隨時來吃。
“我剛好也有問題想請教你呢。”
“哦？你想請教什麼？”
孫固給郭長老倒上一杯酒。
“首先，我想知道當初劍神宗為什麼改名。
“難道真和星光老祖有關？”
郭長老喝下酒。
“這個，事情太過久遠。
“存在的，隻是一些流傳。”
“那您能說說這些流傳嗎？”
郭長老見三人期待的眼神。
決定滿足他們的好奇心。
“好吧。
“傳言說，三萬多年前，我劍神宗乃天下第一大宗。
“是天下所有劍修心目中的聖地！
“當時我們的宗主——布歇老祖，更是劍道大成。
“打遍三界，無人能敵！
“結果某一天，俗世裏突然蹦出一個叫簡星光的小子。
“一上來，就給修真界定下了‘不可侵擾俗世’的規矩。
“那時候，俗世之人在修士眼裏，全是螻蟻。
“燒殺搶掠那是常態。
“根本沒當迴事。
“直到有一天，劍神宗的幾個弟子在俗世殺了人。
“那簡星光削了他們的腦袋，並親自提來了宗門。”
孫固：星光老祖，果然霸氣！
吾等楷模啊！
“布歇老祖一看：你塔麼的！
“敢這麼打我劍神宗的臉？
“欺人太甚啊！
“一怒之下，就拔劍了。
“然後，那簡星光，伸出二指，把我們布歇老祖的劍，夾斷了。”
幾人：“……”
夾斷了？
你不是說布歇老祖三界無敵嗎？
為什麼這麼弱雞？
“老祖驚呆了呀。
“使出渾身本事，誓要將那小子斬了。
“結果……
“愣是連對方的衣角都沒碰到。”
幾人：“……”
這也太誇張了吧？
我們還以為有一場鏖戰呢。
“這讓布歇老祖非常震驚。
“他已是中巖大陸最強者。
“距離飛升，也不遠了。
“可在那簡星光的麵前，卻像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嬰孩。
“又打了一陣，老祖徹底認輸了！
“他問簡星光，為什麼會這樣。
“為什麼他小小年紀，就已恐怖如斯。
“星光老祖迴了他兩個字。”
孫固把手一舉。
“我知道我知道，這兩個字是——天賦！”
郭長老非常震驚。
“你怎麼猜到的？”
“同類之人，自然心心相印。”
郭長老：“……”
不要臉！
就你也配和星光老祖相提並論？
你給他提鞋的資格都沒有。
布小池：“那後來呢？”
“後來，世間便多了個書宗。
“我們的布歇老祖，也開始了閉關。
“幾百年後，他劍道修為更進一步。
“就又去挑戰星光老祖。
“結果……
“星光老祖一個彈指，將布歇老祖彈趴下了。”
幾人：“……”
這麼離譜的流傳！
到底是怎麼流傳下來的呀？
“老祖無法理解啊！
“道心破碎！
“哭天喊地！
“滿地打滾！
“星光老祖跟他說：
“‘你與我的差距，就像天與地、雲與泥、水滴之於大海，螢火之於皓月。’
“‘無論你再怎麼努力，也無濟於事。’
“布歇老祖問究竟是為什麼。
“星光老祖說：‘因為我是——金雷靈根。’
“‘是三界之內，絕無僅有的——金雷靈根。’”
孫固：我勒個去！
居然真有金雷靈根這東西？
當初我跟小辛，竟吹了一個這麼大的牛逼？
布小池：“再後來呢？”
“再後來，布歇老祖迴了宗門。
“整日靜思默想。
“某一天，突然開心地大喊。
“說想到可以擊敗星光老祖的辦法了。
“接著便召集幾位弟子，說他決定飛升了。
“隻是不知何故，飛升進行到最後一步時，老祖炸了。”
幾人：“……”
孫固想到了許老祖。
看來，飛升也有風險啊！
“不僅老祖炸了。
“連帶著宗門聖地——神劍峰，也受到了爆炸的波及。
“整座峰幾萬把靈劍，一瞬失去了器靈。
“成了一堆廢鐵。
“哎！
“劍修無劍，劍神宗自然也就慢慢衰落了。
“再後來，就改名成了劍滅宗。”
孫固：看來林安那小子沒說謊。
這鍋，星光老祖確實得背。
“布歇老祖爆炸，最後找到原因了嗎？”
“沒有。
“當時大家都懷疑是星光老祖幹的。
“但被老祖的幾位弟子否認了。
“他們說，布歇老祖選擇的是一條極其危險的飛升之法。
“爆炸，是在預想之中的。”
孫固：“郭長老，故事的真假，咱先不論。
“咱就說，關於我家老祖，一招就打趴你家老祖這事，會不會演繹地有點過了？”
“這算啥過呀。
“還有更離譜的呢。
“說星光老祖打個響指，就能毀滅三界一半的人呢。”
孫固：我靠！
星光老祖莫不是滅霸穿越來的？
“而且，你以為響指秘境、口哨秘境、懶腰秘境，這些奇奇怪怪的名字是怎麼來的？”
孫固：不是吧？
難不成，打個響指、吹個口哨、伸個懶腰，就能破出一個秘境空間？
這強得也太離譜了吧？
郭長老：“哎，關於當年，真的有太多傳說了。
“那真是一個奇幻瑰麗的時代呀！
“我郭酡要是能迴到過去看看，死也無憾了。”
“郭長老，你說你叫什麼？”
“郭酡。”
“是秤砣的砣，還是一坨的坨？”
郭長老：“……”
“是一喝酒，臉發紅的那個酡。”
“好吧，我還以為，你跟我以前的一個朋友同名呢。
“不過郭長老，我看你喝酒臉也不紅啊？”
郭長老笑笑。
“我之所以起這個名，是因為在我剛出生的時候，家父給我喝了一口酒，嗆得我滿臉通紅。”
孫固：“……”
“郭長老，有句話我不知當說不當說。”
“但說無妨。”
“令尊，可能不是你親爹。”
郭長老：“……”
“你想啊，哪有孩子剛出生就喂酒的？
“這有且隻有一種可能。
“那就是他知道你不是他的種，想把你恁死。”
郭長老：“……”
默默悶下一口酒。
臉霎時變得通紅。
孫固一聲驚唿。
“郭長老，你酡了，你酡了。
“現在你真的名符其實了。”
郭長老：這酒，老子喝不下去了呀。
站起身。
“你們幾個娃娃慢慢吃。
“我還有事，先走了。”
幾人又吃了一陣。
孫固見夜深了。
就問三人：
“怎麼樣？好吃嗎？”
“好吃。”
“你們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？”
“什麼話？”
“拿人家的手短，吃人家的嘴短。”
三人：“……”
“小師祖，你有什麼話就直說吧？”
孫固掏出三粒易容丹。
“把它們吃嘍。”
“然後呢？”
“然後，嘿嘿……”
一臉陰笑。
“月黑風高夜，殺人越貨時。
“現在，讓我們去幹死那個移星門的白羽，再搶走他所有的寶貝吧。”
三人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