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四人都不說話了。
孫固咳咳兩聲。
“這個，我剛剛有點失態了。
“你們不要學我。”
布小池：“小師祖，你可得給我報仇啊！”
“報個屁的仇！
“你無禮在先，人家師出有名。
“我看你就該打。”
“可，可打狗還得看主人呢。
“我是你的狗腿子。
“我報了你的名字，他們反而打得更狠了。
“這說明，他們根本沒把你放在眼裏啊！”
光久弘：老子的親傳。
居然自稱狗腿子！
那老子算什麼？
孫固點點頭。
“你這話，倒是有幾分道理。”
“老六，我問你。
“他們打你，你沒還手嗎？
“我之前不是給了你很多符籙嗎？”
布小池：“小師祖，你給我的，一張地階天階都沒有。
“我一敵八，完全沒用啊。”
孫固抓出一把符籙。
“給你！
“去把場子給我找迴來！”
鄒江二人：“……”
好多地階天階啊！
如果我們現在當你的狗腿子。
你願意也給我們一抓嗎？
光久弘：“……”
我堂堂一宗掌門，都沒幾張。
小師祖，你到底是哪裏搞來的呀？
布小池喜笑顏開。
如果被揍一頓，就能得到這麼多的好東西。
那我寧願天天挨揍啊！
接過符籙。
轉身就要去報仇。
光久弘趕緊攔住。
“小師祖，眼下因那白羽受傷。
“許掌門和白護法，把我書宗視為眼中釘肉中刺。
“現在再去挑釁，隻怕不妥呀。”
孫固：“嗯……
“小弘子，你說的有道理。”
掏出一粒易容丹。
“老六，你易個容。
“等下咱倆一起，偷偷摸摸去報仇。”
光久弘：“……”
鄒江二人一聽。
對視一眼。
“小師祖，帶上我倆一起吧。”
從現在開始，我們也要當你的狗腿子了。
孫固：帶上這倆。
迴頭要是東窗事發。
還能獲得胡掌門和餘掌門的支持。
我看可以。
於是再掏兩枚易容丹。
“小鄒、小江、老六，為了安全起見。
“咱們易容之後，稱唿得改改了。
“不然容易暴露。”
鄒星星：“咱們就化身四兄弟吧？
“我是大哥。”
布江二人表示讚同。
小師祖年紀最小。
能讓他喊一聲哥。
傻子才會拒絕呢。
孫固：“大哥個屁！
“走到天涯海角，我也得是老大好吧？
“咱們扮主仆。
“我是少爺。
“你們仨是隨從。”
布鄒江：“……”
“小鄒，你叫大黃。”
噗嗤。
江淵和布小池笑出聲來。
“小江，你叫二傻。”
噗嗤。
布鄒二人笑出聲來。
“老六，你叫三蹦子。”
布鄒江三人齊問：“啥是三蹦子？”
孫固：“一種能在地上跑得飛快的三條腿牲畜。”
噗嗤！
鄒江笑出聲來。
光久弘：“小師祖，一定要注意安全，要做到不留痕跡啊！”
“小弘子，你這是要我毀屍滅跡的意思嗎？
“我沒打算殺人呀！”
光久弘：“……”
我不說話了。
你自己看著辦吧。
四人換了衣服，易了容。
出了屋子後。
各自散開。
孫固走在熙攘的人群裏。
不停地運轉靈力，注入體內的易容丹。
因為這天階上品易容丹。
每被靈力注入一次。
就能讓人馬上換一個模樣。
簡直比川劇變臉還快。
根本不怕被人盯上。
七繞八拐一陣後。
孫固來到事先約定好的第一百號展臺。
這是一個叫霓裳居的小門派。
出售的東西，有點奇特。
全是衣服啊、刺繡啊、發簪啊、胭脂啊一類的女士用品。
門派的所有弟子，也都是女的。
“少爺，看什麼呢？”
孫固一扭頭。
發現是一張完全陌生的麵孔。
聲音也是。
“你是大黃，還是二傻？”
“……少爺，我是大黃。”
孫固：“哦。
“大黃啊，你有沒有發現，那邊的那個小妮子，長得有點可愛呀？”
鄒星星：“……”
小師祖，咱們現在還小。
不宜近女色啊！
循著孫固的目光一看。
咦？
還真的有點可愛嘞。
我這隻一眼，心就砰砰地跳起來了。
那可愛的女弟子。
正在售賣產品。
一顰一笑間。
就讓一大堆人買了一大堆的東西。
“少爺，你在看什麼呢？”
又一張陌生麵孔走了過來。
孫固：“二傻，你覺得那個小妮子可愛嗎？”
江淵：“少爺，你怎麼知道是我？”
“大黃已經在這了。
“而三蹦子，特別幼稚。
“如果是他，保準一上來就會說：‘少爺，猜猜我是誰？’
“不信的話，你們倆離我遠一點。
“等下看看是不是這樣。”
兩人站到一旁。
不一會兒。
來了個陌生人。
一臉諂媚地笑。
“少爺，猜猜我是誰？”
鄒江：“……”
孫固：“我猜，你是大黃。”
“錯了。
“大黃此人，猥瑣好色，我才不是。”
鄒星星：“……”
“那你是二傻？”
“那就更錯了。
“二傻此人，看則聰慧，實則大傻，我才……”
話未說完。
兩道人影飛撲過來。
按住布小池。
亂拳如雨。
“住手！”
一道軟綿綿的聲音響起。
雖毫無威懾力。
布鄒江三人卻是都愣住了。
好甜美的聲音啊。
好可愛的小妮子呀。
“你們怎麼能打人呢？
“再不住手，我要叫劍滅宗的巡防隊了。”
鄒星星：“我，我們認識。
“我，我們鬧著玩的。”
話都說不連貫了。
江淵：“是，是的。
“我，我們不是真打。”
哈喇子都流下來了。
布小池：“打，打得好。
“我，我喜歡被打，舒，舒服。”
兩眼全在閃著小星星。
小妮子：“你們如果不買東西，就趕緊離開我們的展臺。”
“買，買買買！”
布鄒江三人衝到展臺邊。
嘩啦一下。
各抱了一堆東西在懷中。
“多，多收錢？”
“每個人十萬靈石。”
鄒星星：“我，我給你二十。”
“我給三十。”
“我，我……”
“我你個頭！”
孫固扇出三個巴掌。
賞了三人一人一個。
被打後的三人。
仿若夢醒。
低頭一看。
趕緊把懷裏的東西丟到了展臺上。
這些都是女人的東西。
我們怎麼會抱在懷裏啊？
那小妮子看了一眼孫固。
眼中閃過一絲驚訝。
孫固：“小姐姐，咱賣東西，就好好賣。
“靠這種擾亂神識、迷惑人心的小把戲，可不是正道呦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