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龍祖，您快說呀。
“您的兩個條件到底是什麼？”
吞海龍：“條件一，每月都讓你的鬼煞蚊來毒我一次。”
孫固：“……”
這算啥要求？
難道你也有受虐的癖好？
“龍祖，您這麼做的目的是……”
“我被鬼煞蚊毒過之後，發現覺醒了一部分新記憶，想起了一些關於主人的事。”
孫固：“……”
你確定這是小鬼子毒液的功勞？
“所以我想，多毒幾次，也許就能讓我想起過去所有的事了。”
孫固：“……”
也可能讓你再也想不起任何事，直接跟人間說拜拜了！
“龍祖，您能給我說說，都想起什麼了嗎？”
“這個等會兒再說，我先把條件講完。
“條件二：你去幫我弄點嘰嘰魚的肉來吃。”
孫固：“……”
原來你跟我一樣，也是吃貨啊。
拍著胸脯保證道：
“兩個條件，都麼問題。”
“當真？”
“必須的。”
吞海龍大喜。
“太好了。
“自從主人離開後，我就再也沒吃到過嘰嘰魚的肉了。
“真的好懷念，好想再嚐嚐它的味道啊。”
孫固：“龍祖，既然你這麼想吃，幹嘛不自己去捕一條呢？”
吞海龍：你以為我不想嗎？
可我打不過這東西啊。
“因為我答應過主人，要寸步不離地守護這片湖泊。”
孫固：我就知道，這湖泊不簡單。
留給我探索的秘密，還很多啊。
“龍祖，你現在就告訴我，這嘰嘰魚長什麼樣，在哪裏能找到。
“我保證秒秒鍾給您弄過來。”
吞海龍：“它們族群生活在妖溟之海。
“實力僅次於海裏的妖王。
“剛出生時，就有化神修為。
“成年之後，保底化神大圓滿。”
孫固：“……”
這，超出了我的能力範圍啊！
這名字，太有蠱惑性了！
我還以為真就是一種普通的魚呢。
“龍祖，妖溟之海太遠了。
“要不您還是嚐嚐我的魔鬼牛肉吧，也超級無敵好吃。”
吞海龍馬上生氣了。
“我不我不我不。
“我就要吃嘰嘰魚我就要吃嘰嘰魚，嘰嘰嘰嘰嘰嘰魚。”
孫固：“……”
看著吞海龍撒嬌的樣子，胃裏突然一頓翻江倒海。
真想衝臉就是幾拳。
“龍，龍祖，我能問問，當年，您是怎麼吃到的嗎？”
“主人喂我的。”
“那個，龍祖啊，我現在的實力，跟星光老祖相比還差了那麼一點點。
“隻怕，幹不過那嘰嘰魚啊。”
“可小川子說，你這人最是奸詐狡猾，詭計多端，天下就沒有你辦不到的事。”
嗯？
孫固緩緩扭頭。
荊不川：“……”
“小，小師祖，這不是我的心裏話呀。
“我想表達的真實想法其實是，您足智多謀，上天入海，無所不能啊！”
孫固懶得跟荊不川計較。
“龍祖，這嘰嘰魚，我還得研究研究。
“您看這樣行不行，一年之內，我給您弄到。
“但泡澡的事，咱們馬上執行，怎麼樣？”
吞海龍：幾萬年我都等了。
一年還等不得？
“好，成交。”
看向荊不川。
“你把陣盤給小孫子一塊，手訣也教給他。”
孫固：“……”
“龍祖，咱能換個稱唿嗎？我不喜歡這個‘小孫子’。”
“那……‘大孫子’？”
孫固：“……”
你塔麼等著！
迴頭我給你契約了，每天讓你喊上一千遍爺爺！
“龍祖，‘大孫子’，我也不喜歡。
“要不您直接叫我小名吧。”
你要是問我小名叫什麼。
我會告訴你，叫——大聖。
龍祖：“好的小明，以後這展藍湖，你每周可以來泡一次澡。”
孫固：“……”
算了。
小明就小明吧。
我不和一隻動物一般見識。
“龍祖，那現在你能告訴我，你覺醒了什麼新記憶嗎？”
“我記起來，主人當年的靈獸除了我，還有無常鶯、夜煞龍、莫比蛟、石炭蚣、竊鶴……”
吞海龍一口氣說出了十幾個名字。
“它們也全都是上古神獸，實力強大，相較來說，我是最弱的一個。”
孫固：“難怪你會被星光老祖拋棄呢。”
吞海龍：“……”
“那是解除契約，不是拋棄。
“不止我，主人把所有的靈獸全都解除契約了。
“然後分配給了大家不同的任務。
“我領到的任務，就是守護這展藍湖。”
孫固馬上打探道：
“那其它靈獸在哪裏？
“領到的又是什麼任務？”
“不知道。
“自主人飛升之後，這些夥伴就音訊全無了。”
“那你還記得什麼？關於星光老祖當年。”
吞海龍轉了轉眼珠子。
“我記得，主人當年把三界的極品靈石全都搜刮幹淨了。”
孫固：“……”
“搜刮幹淨是搜刮了多少？”
“大概，一百萬枚左右吧。”
孫固：“……”
“星光老祖要這麼多極品靈石幹嗎？”
“主人說，要送給一個叫封仙的人。”
“封仙是誰？”
“不記得了。”
“那星光老祖飛升之後，去哪裏了？”
“他說，要去找一個人，那人好像叫什麼……小竹子。”
“小竹子又是誰？”
“也不記得了。”
孫固：問了個寂寞。
每個事都知道一半，搞得我這心裏好難受啊。
掏出神階劍符。
剛想問問是不是星光老祖所畫。
吞海龍突然開心地像個孩子，大叫起來。
還又蹦又跳的。
孫固：“……”
癲癇發作了？
“龍祖，你沒事吧？”
吞海龍：“嘿嘿嘿。
“我看到這張劍符，記憶突然又恢複了一點。”
“龍祖，快說說。”
“我想起了主人當年畫這神階劍符的場景了。”
孫固：果然啊。
神階劍符就是星光老祖畫的。
那萬象城也一定出自他的手筆。
“是什麼場景？龍祖您給我描述描述。”
吞海龍：“那是在主人最後一次飛升之前。
“他把自己關在了房間裏，沒日沒夜地畫這神階劍符。
“足足畫了三個月，畫出了好幾千張。
“我當時還問主人，畫這麼多幹什麼，是不是要分給書宗弟子。
“主人說……”
“說什麼？”
“主人說：‘不該問的別問。’”
孫固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