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掌門，發生什麼事了？”
光久弘：“測靈燈進化了。”
楚長老：“哈哈，我就知道，我的弟子是祥瑞。”
光久弘：“……”
八字才一撇。
還不知他是誰的弟子呢。
“諸位，我要前往仙符峰了，我有預感，那裏也會發生點什麼。”
楚（彭、秦）長老：“我也去。”
光久弘：“楚長老，問心洞乃宗門寶地，眼下又剛進化，你實在不宜離開。
“秦師叔、彭師叔，我們一起吧。”
楚長老：“……”
我怎麼感覺是在針對我呢？
難道就因為我不顧你反對，堅決要收孫固為徒？
光久弘和秦彭三人，禦劍急急趕往仙符峰。
希望能來得及現場吃熱乎的大瓜。
仙符峰。
牛長老再見孫固，心情是很複雜的。
惱火虧了一筆巨款。
但又驚奇於孫固的畫符天賦。
他甚至想過，若不是孫固的天資太差，注定不可能在修真一途走得太遠，他都願意收他為弟子。
孫固：“牛長老，我們又見麵了。”
“哼！”
“上次，我都還沒謝謝你呢。”
“謝我什麼？”
“謝謝你的慷慨讚助，這下，我將來的彩禮錢有了。”
牛長老：“……”
要不是師祖在，我讓你小子沒有將來。
三人來到神識碑前。
一切如常，看不出任何異樣。
荊不川卻麵露驚異。
“牛啊，你有發現它們的變化嗎？”
“變化？”
“你釋放神識，描一下。”
牛長老：“師祖，碑的刻紋，刻紋變深了！怎麼會這樣？”
雖然隻深了一毫，但神識還是輕易探查出來了。
這是牛長老入主仙符峰一千八百年來，從未發生過的事。
荊不川：“嗬嗬，神識碑進化了。”
“進化？”
“是的。宗門秘辛裏有記載，每一次進化，它都會釋放出巨大的威壓。”
“為什麼會突然進化呢？”
“這，可能需要問問他呢。”
兩人看向孫固。
孫固：“我先問下哈，這進化，是好事，還是壞事？”
“自然是好事。”
“哦，那這八成就和我有關了。”
牛長老：“少往自己臉上貼金，你不過描了一個碑，和你有什麼關係？”
“我是隻描了一個碑，而且是最低級的碑。
“但我是費了很大的力氣，累暈過去了才描完的。
“神識碑他老人家，定是被我這種鍥而不舍的精神所打動，才升級的。”
牛長老：“……”
荊不川：“……”
“孫固，你把當日描碑的情形再重現一下。”
孫固：“太上長老，不要了吧？
“描碑真的太痛苦了。
“我的神識太弱，我不想再暈死過去了。”
牛長老：“叫你描，你就描。你要是不描，那這件事你就脫不了幹係。”
孫固一聽，高興地哇哇叫。
“不描不描就不描，我本來就不想脫幹係，神識碑的進化，全是我的功勞！”
牛長老：“……”
正要發怒，有弟子匆匆趕來。
“師父，師父，出大事了。”
“怎麼了？是不是有弟子死了？”
“不是不是，所有弟子，一瞬間全好了。”
“全好了是什麼意思？”
“就是傷一下子全不見了，其中一些弟子還直接頓悟了。大家還發現，自己的識海不僅沒有受到重創，還擴展了，神識變強了一倍不止。”
牛長老：“……”
這是怎麼迴事？
為什麼我的神識沒有變強？
難道我在這方麵已是強無可強了？
荊不川：“看來，宗門的記載，都是真的。”
“師祖，什麼記載啊？”
“你呀，真該多去藏書閣讀讀書，別整天隻想著畫符賺錢。
“《宗門誌》裏有說，書宗創建後的一萬年裏，神識碑釋放過數次巨大的威壓。
“但凡被威壓所籠罩的弟子，神識都能得到巨大提升。”
“可為什麼我的沒有提升？”
“沒有嗎？”
“一點也沒有啊。”
“你說說，當晚你做了什麼？”
牛長老迴憶一番，將當時服用丹藥，並激發符籙形成防護罩的事說了出來。
荊不川一聲長歎！
“哎，都是命啊！
“神識碑釋放威壓時，隻要強行用神識去對抗，識海便能得到鍛煉，得到極大的擴展。
“這種擴展，遠不是靠描畫神識碑所能獲得的。
“而你，投機取巧，不與威壓正麵對抗，白白錯過了一次大大強化神識的寶貴機會。
“這機會，可能是你這一生中，唯一的一次啊。”
牛長老：“……”
“難道《宗門誌》裏沒說，怎麼才能讓神識碑再次進化嗎？”
“沒有。裏麵記錄的最後一次進化，是在四代老祖去世之前。
“換言之，這一次，是兩萬多年來的唯一一次。”
牛長老：我懊悔。
我難過！
我接受不了啊！
我若能抓住這次機會，天階符籙隨便畫啊。
孫固：“牛長老，如果你很難過，就哭出來吧，哭出來你會好受些。”
牛長老：“……”
你是會安慰人的。
“不過牛長老，不是我說你。就你這智商，真應該好好聽太上長老的，多讀讀書。”
“你說什麼？”
荊不川：“讓他說完。”
孫固：“咱就說，這神識碑是宗門的寶地，是星光老祖一手所創，他老人家會做傷害自己徒子徒孫的事情嗎？
“不會呀！他隻會給徒子徒孫們發福利。
“結果你倒好，如臨大敵，層層防護，硬生生把福利給拒之門外。
“我要是星光老祖，非得氣得下界給你一頓胖揍不可！”
牛長老：“你放肆！”
荊不川：“他放肆地有理！
“牛啊，你是要多讀讀書，不然出去，會給我書宗丟臉的。”
孫固：“丟臉是小，丟命才是大啊。”
牛長老：“……”
我一直都是書宗的門麵好嗎？
沒有我，沒有我的弟子，沒有我們夜以繼日地畫符，書宗現在早喝西北風了。
“師祖，仙符峰還有很多事等著我去處理，既然神識碑無事，那您還是先迴去吧。”
“怎麼，說你兩句還不高興了？還對我下逐客令了？”
“弟子不敢。”
“哼！我偏不走，我還要領略一下小孫的畫符天賦呢。”
這孩子，神識碑才描了一個就暈死。
這不符合金雷靈根“神識強大”的特征啊！
讓我用畫符再來檢驗一下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