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長老無奈，但也隻能接受。
其實，他也挺想看看孫固畫符的極限在哪裏。
來到一旁的石屋。
甩手就是一百張符紙。
孫固：“畫符可以，但我有兩個問題必須先問清楚。”
“你說。”
“符畫燃了，要我賠錢嗎？”
“不用。”
“符畫成了，能全歸我嗎？”
“……不能。”
“好吧，要畫什麼符，給個樣品吧。”
牛長老：初階符籙，他都能畫出極品了。
這迴，讓你畫中階的。
取出一張樣品放到桌上。
孫固看了一眼。
提筆便畫。
“噗！”
符紙燃了。
“噗！”
又燃了。
“噗噗噗噗噗……”
連燃了十幾張。
牛長老：“停停停停停！
“可以了，看來初階符籙已經是你的極限了。”
笑話，這一張符紙，可是值一千靈石的。
你這樣畫下去，還不把我畫破產了？
荊不川：“小孫，畫符講究一個緩、穩、準，你這樣快，怎麼可能把靈力灌注均勻呢？”
“太上長老，我也想慢啊。
“可我幫老爺抄了一個月的書，運筆已成習慣，慢不下來了。”
荊不川不甘心。
“現在我要求你慢下來，慢慢畫。”
“好吧。”
孫固拿著筆，蝸牛一般緩緩爬行。
“噗！”
“噗！”
“噗……”
……
荊不川：“停！
“你畫個符，蔫頭耷腦的，是沒吃飯嗎？”
孫固：“太上長老，主要是沒有賭金，我畫起來沒得勁兒。”
太上長老：“……”
牛長老：“……”
你小子，哪壺不開提哪壺。
好，你想賭是吧，我給你個機會。
老子剛好把折的本撈迴來。
“小孫，你想怎麼個賭法？”
“五張之內，如果我畫出來了，你給我一百萬靈石；如果我沒畫出來，我就不要你這一百萬了。”
牛長老：“……”
“你這是穩賺不賠的買賣！”
“可我付出勞動力了呀。”
“……這不公平！”
“那你想怎麼賭？”
“十張為限，隻要你能畫成五張，其中有一張極品、兩張中品，我就給你一百萬；反之，你給我一百萬。”
荊不川：“……”
不要臉！
你這才是穩賺不賠的買賣。
人家才煉氣一層，還是第一次畫中階。
你就要求出極品！
無恥至極！
“怎麼？不敢賭了？”
孫固：“誰……誰不敢了？”
“那就開始吧？”
“我……我覺得這賭注，不公平。”
“怎麼不公平了？”
“難度提升了，可賭金卻沒有。如果你你你一定要賭，得兩百萬。”
牛長老一看孫固話都說不連貫了，篤定他是在心虛。
“好，就兩百萬。”
“我，我又想了下，兩百萬也不公平，得三百萬。”
“好，三百萬就三百萬。”
“還得是中品靈石！”
“嘶～”
荊不川倒吸一口涼氣。
你小子，送錢也不是這麼個送法。
牛長老：嗬嗬，你小子以為這樣就能嚇退我？
老子早看出你在虛張聲勢了。
“牛，牛長老，如果你覺得太多，我看，我們就不賭了吧？”
牛長老看他那結巴樣兒，大手一揮。
“賭！
“為什麼不賭？
“中品就中品！”
孫固：哎！人一老，腦子就是不好使。
我不過隨便演一下，你就上當了。
“好吧，那牛長老，你給我一張沒裁剪過的符紙吧，可以一次性畫十張符的那種。”
牛長老：“……”
荊不川：“……”
“小孫呀，我要提醒你一下，但凡你有一筆畫差了，整張符紙可都要燃掉的。”
“哎呀，別廢話了，快點吧，別耽誤我入賬三百萬。”
荊不川：“……”
老子好心提醒你。
你說老子廢話多？
牛長老求之不得。
趕緊拿出一張大符紙。
孫固將其攤平。
握筆的手顫個不停。
荊不川：現在怕了？
晚了！
牛長老：年輕人就是年輕人！
意氣用事。
孫固：怎麼辦？
好激動啊！
馬上又要賺三百萬了。
牛長老：“怎麼了？手抖得這麼厲害？”
孫固：“牛長老，麻煩能再給我一支符筆嗎？”
“你要幹什麼？”
“我準備左右開弓，雙管齊下。”
荊不川：“……”
牛長老：“……”
好！
我讓你裝逼！
等下我看你怎麼哭！
孫固左右手各執符筆。
蘸墨！
但卻遲遲不見落筆。
牛長老：想拖延時間？
哼！沒用的。
老子等到天荒地老，也要等你掏出三百萬。
孫固：“兩位，看好了。
“接下來，本畫符天才就給你們展示一下閉眼畫符的獨門絕技。”
說著還真把眼閉上了。
兩位長老：“……”
“預備——畫！”
孫固一聲喝。
雙筆齊落。
荊不川和牛長老傻眼了。
隻見符筆行雲流水一般，在符紙上遊走。
畫出的紋路，清晰均勻，猶如複刻。
隻消片刻功夫，兩張符成。
又片刻功夫，四張。
六張。
八張。
十張。
“符……成！”
孫固一聲喊，雙筆齊收。
睜開眼。
太上長老和秦長老如同泥塑，盯著符紙安靜如雞。
“哈哈，怎麼樣？
“兩張下品，四張中品，三張上品，一張極品，超額完成任務。”
牛長老：不可能。
絕對不可能。
我當年第一次畫出中階上品，已是結丹了啊。
更別說極品了。
他煉氣一層，怎麼可能？
太上長老：天才！
天才中的天才啊！
孫固放下筆，搓搓手。
“牛長老，您看那三百萬靈石……”
牛長老欲哭無淚。
這個孫固，是老子的克星啊！
太上長老心中歡喜。
化掌為刀，將符紙一一裁開。
“牛啊，留著做個紀念。”
牛長老：“……”
我都這麼難過了。
您還幸災樂禍？
他心有不甘。
“孫固，敢不敢再和我賭一把？”
孫固：“不敢。”
牛長老：“……”
“我這裏還有一張符，隻要你十張之內，畫出一張下品，就算你贏。”
孫固接過那符，一看紋路就知道和剛剛畫的不是同一級別。
難道是高階？
荊不川：不要臉啊！
小孫才煉氣一層，你就讓人家畫地階符籙？
這可是元嬰境，還得借助高品階的符紙符墨符筆才能畫出來的。
孫固雖然沒把握畫出來，但還是問道：
“賭金是什麼？”